段蘅這些天心裡對岑歡一直很愧疚,如果不是他幫忙勸說,也許事情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是他間接造成了這樣的悲劇,他愧對二少爺,也愧對外小姐,所以面對岑歡的指責,他毫無怨言,反而更加悔恨本內容為東岑西舅章節文字內容。
「段總管,我求你告訴我她到底把我女兒帶去哪了?」岑歡忽然一改之前的憤怒,語氣軟下來哀求段蘅。
段蘅眼眶溼熱,喉嚨痛得說不出話。
福嫂躲在廚房裡聽著外頭的動靜默默落淚,卻不敢出來。
她也不知道怎麼開口說出那麼殘忍的事。
「段總管,我求你告訴我,橙橙是我女兒,她沒有權利不經我的同意就把我女兒帶走,我是可以通過法律告她的,你也不想看到事情走到這一步是不是?」
段蘅仍沒開口,而柳如嵐臥室的門卻忽然開啟了。
岑歡下意識看過去,在看到柳如嵐那張憔悴而灰白的臉後楞了一楞,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
「你別問他了,也別找了。」柳如嵐望著岑歡開口,聲音嘶啞得不像話,讓人聽了心裡很不舒服。
「橙橙呢?」岑歡直接問她,眼神充滿敵意。
「……她走了。」
岑歡微怔——女兒那麼小,她能走去哪裡?
柳如嵐像是沒看到她眼裡的困惑,抬眼望著某一處,眼神空洞而茫然,「她去很遠很遠的地方了……」
她神經兮兮的樣子讓岑歡頭皮發麻,同時也更覺得恐慌。
「你到底把她藏去哪了?你把女兒還我。」
柳如嵐收回目光,望著又急又慌的岑歡,眼淚無意識落下,「……乖乖……沒了……」
猶如晴天霹靂,岑歡瞬間瞠圓了眼,感覺渾身的血液彷彿一下子凍結,整個身子都冷得不可思議。
沒了。
這兩個字她在醫院實習和上班時聽過太多次本內容為東岑西舅章節文字內容。
每次有醫治無效而死亡的病人離開時,他們都會用沒了表示。
但怎麼可能?
她去倫敦前女兒還好好的,怎麼可能這麼突然就沒了?
她拼命搖頭,「你騙我!我太瞭解你了!你絕對是在騙我,為了讓我離開小舅,你什麼都做得出來。」她怨恨的盯著柳如嵐,「你一定是把我女兒藏起來了,好要挾我離開小舅是不是?」
柳如嵐臉上眼淚狂落,「我也寧願是我把孩子藏起來了……她還那麼小……還有那麼多美麗的未來在向她招手……該死的應該是我……」
「你胡說!」岑歡厲聲喝止她,衝動的上前死死抓住柳如嵐的雙臂,咬牙切齒的問她,「你就這麼恨我?恨到要編這種謊來騙我離開小舅?你還是不是人!橙橙是你親孫女!你怎麼能咒她!」
「外小姐,夫人沒有騙你……」段蘅怕她情急中傷了柳如嵐,過來扯她的手。同時忍著心裡的難受說,「小小姐在機場附近的環行路出了車禍……當場……當場就……」
「我不會信的,你一直都幫著她說話,這次一定也是……」
「外小姐,我也不願意相信這是事實,但我們真的沒騙你。」段蘅急急解釋,「福嫂和其他人都知道……」
岑歡忽然停住所有動作,在段蘅和柳如嵐驚詫的目光中緩緩矮下身,‘撲通’一下跪在柳如嵐腳邊。
「我知道你做的這一切都只是想逼我離開小舅。雖然我答應過一輩子不離開他,可我經不起你這樣一再折騰,我受不了你拿孩子來要挾我。我認輸,我答應離開小舅,你把女兒還給我,我帶著她去一個小舅找不到我們的地方,保證讓你沒有後顧之憂。」
藿莛東循著吵鬧聲走過來時,恰好就看到這一幕,岑歡跪在母親面前求她把女兒還給她,而她帶著女兒遠走高飛。
她要離開他。
那股撕裂的痛再次襲擊他的胸口,他深呼吸,一步步緩緩走向岑歡,在她身邊蹲下。
——————
(左手燙傷了,今天腫得厲害,自己口述,找人代寫的,所以更新會晚些,還有更新~)
東岑西舅,章節目錄我願意離開他更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