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喚做威哥的男子右側的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不屑的輕嗤,一雙手忙碌的在坐在他懷裡的女人身上游移。
男子閉著眼享受著左擁右抱的溫香軟玉,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嘴角卻扯出一尾輕狂的弧度。
「阿良,小心駛得萬年船,道上的人怕他不是沒有道理的,你出來混的時候人家已經在義大利那邊風生水起了,輕敵可不太好。」
另一個身形清瘦卻五官平凡的男人說。
「什麼輕敵?現在擺明了是他沒本事才被威哥耍得團團轉。」阿良嗤笑,「傅蔚,你好象很怕他?膽子這麼小以後怎麼跟著威哥混?」
傅蔚皺眉,臉上的神情微微不悅。
「行了,都是自家人,吠什麼?」推開跨坐在自己腿上裝扮清涼的女人,寬威掃了眼兩人,從泛著幽藍微光的玻璃茶几上拿過一杯酒,向傅蔚示意,「來,敬你一杯,這次如果不是你把和趙子清聯絡的阿華殺了,說不定他現在已經找上門來了,我們哪還有時間聚在這裡享樂。」
「威哥,您太客氣了,能為您效勞是我的榮幸。」傅蔚有些受寵若驚的拿過酒杯。
「威哥難得夸人,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阿良有些訕訕的哼了身,推開身上的女人站起來,「喝太多,我去方便一下。」
有些搖擺的走向門口,還沒靠近,包廂的門忽然被人推開,還沒看清楚貿然闖入的來人是誰,額正中已經被一管冰冷的槍口抵住。
這突然的轉變震住包廂內所有人,隨即響起女人驚嚇的尖叫聲。
寬威神色一凜,迅速起身的同時掏出槍指向門口,正要扣動扳機,卻有一把槍更快的抵住他的太陽穴,及時制止住他的舉動。
他難以置信的側頭看向方才還對自己必恭必敬此時卻拿槍指著自己的傅蔚,很快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你出賣我?」他一字一頓問得極輕,卻字字切齒。
傅蔚一笑,「威哥,不好意思,我不敢得罪他們,只能出賣你。」
兩人對話間,門口一陣騷動,一道夾雜冷咧氣勢的偉岸身影朝寬威走近。冷峻的面容,漆黑冰寒的眸,彷彿室溫都因他的存在而驟降了好幾度本內容為東岑西舅3000章節文字內容。
寬威望著走到眼前的男子,不怒反哼笑了聲,收回持槍的手。
「沒想到這麼多年不見,你還和以前一樣愛***板著臉裝酷,不過其實你內心一定心急如焚吧?畢竟你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你的寶貝女兒在我手上過得如何。」
藿莛東面無表情的凝了他一會,撇開眼,就在對方露出譏誚笑容時他忽地有了動作。
而原本持槍指著寬威的傅蔚根本都還沒反應過來,耳邊已聽見好幾聲骨頭斷裂的‘喀嚓’聲和隱忍的悶哼聲。
門口目睹這一幕的阿良雙腿止不住的顫抖,瞪著藿莛東的目光彷彿在看一個魔鬼,那張在動手的剎那頃刻間變得嗜血狠戾的俊容讓他感覺到了死神的氣息。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寬威氣焰全消,面目全非的躺在地上,痛得連呼吸都撕心裂肺。
傅蔚站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出,暗自慶幸自己做了對的選擇,否則這就是他的下場。
「好久沒看到你動過手了,沒想到出手還這麼俐落。」拿槍抵著阿良額頭的關耀之挑眉,話落間踢了阿良一腳,在他跪地時走進包廂關了門。
「藿莛東……你這樣對我,就不怕……這輩子都見不到你女兒?」寬威忍痛深吸口氣望著藿莛東,眼裡的恨意濃烈的恨不能把眼前人碎屍萬段。
「藿總,我知道你女兒在哪。」傅蔚開口,寬威卻冷笑。
「傅蔚,就算我沒想到你會出賣我,可你也絕對想不到我揹著你們把孩子藏去了哪裡,那是一個你們永遠也找不到的地方。」
傅蔚一楞,「早上我還在你的住處聽見藿總女兒說話的聲音。」
「你是不是聽見她反反覆覆在叫她母親?那是我錄下來掩人耳目的,而孩子早就沒在那兒了。」寬威看著傅蔚神色瞬變,又看看眉心緊蹙的藿莛東,心頭一陣快意,「你害我在義大利坐了五年牢,這一頭白髮就是拜你所賜。我在牢裡發誓,出獄後就算豁出性命也定要將你帶給我的痛苦番倍的奉還給你。你看,我現在做到了,而你的痛苦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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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岑西舅3000,章節目錄出賣和報復(3000)更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