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突然想起有件事要和你商量。」岑歡忽道。
「你說。」
「你和你父母說我懷的是你的孩子?」
岑歡話一落,梁宥西才想起的確有這麼一回事。他見岑歡望著自己,臉上沒什麼表情,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氣他胡說,一時心裡忐忑,不知道該怎麼回她。
岑歡嘆口氣,「我做不來欺騙別人,也討厭被欺騙,若我往後真要和你走到一起,你這樣做只會讓我的立場在他們面前更難堪。而且他們是你的父母,你這樣置他們於何地?所以我打算告訴他們實情。」
「不行!」梁宥西立即反駁。
他很清楚父母之所以會接受岑歡,百分之八十的原因是因為他們以為岑歡肚子裡的是他們的孫兒。如果把事情拆穿,那他好不容易才讓岑歡答應給自己的這個機會又會因父母的阻攔而煙消雲散。
可他也知道岑歡的性子,欺騙別人會給她帶來很深的罪惡感本內容為東岑西舅4000章節文字內容。
所以他只能採取拖延政策,讓她緩一緩再想辦法。
主意一定,他開口,「我現在傷成這個樣子,情緒不宜激動,你要坦白可以,但等我傷好再說,行麼?」
他槍傷失血過多,臉色及嘴唇都白得嚇人,如今一副哀求她的表情,著實可憐得讓岑歡難以拒絕。
只是她難以過自己心裡那道坎。
「哎呀,好痛。」梁宥西忽然皺眉鬆開她的手去按受傷傷口。
岑歡臉一白,緊張的站起來要去拉急救鈴,梁宥西抓住她,沉沉嘆息,「我說聽到我喊疼你不是應該先來看我的傷口再決定要不要按急救鈴的麼?」
岑歡一時沒反應過來他是裝疼。
「你答應我等我傷好了再說,我就不疼了。」
懸高的心放下來,岑歡卻有些氣他拿自己的身體和她開玩笑。
「下次再這樣我會生氣。」她板著臉訓斥。
「放心,絕對沒有下次了。」梁宥西計謀得逞,咧嘴一笑。
「好了,你睡吧。」
「可我現在又不想睡了。」
「那你想做什麼?」
腹部傳來的咕嚕怪音代替梁宥西回答。
「可聞主任說你……還沒有排氣……」岑歡低語,梁宥西俊臉一垮,有些尷尬的揉著鼻尖。
「你吃飯了麼?」
岑歡搖頭。
「怎麼搞的?我媽不是在照顧你?她沒給你……」
「你別嚷嚷,伯母給我煲了雞湯,是我醒來要急著見你所以才沒時間喝。」
後半句話讓梁宥西又是一笑,「被自己喜歡的女人這麼惦記的感覺真好,行了,你先回房吃東西,別餓著你和寶寶,我心疼。」
岑歡見他狀態不錯,點頭。
而事實上她心裡還有許多煩心的事情要處理,畢竟這次事情鬧得很大,女兒的事已經不再是秘密,雙方父母一旦得到訊息,都會很快找過來。
但這些她不會讓梁宥西知道,不然他會沒法安心養傷本內容為東岑西舅4000章節文字內容。
從病房出來,在走廊另一端瞥到一抹身影——挺拔,修長,揹著視窗透進來的光長身玉立,雖然看不清他臉上的輪廓,那兩道熾熱的目光卻似滾燙的岩漿燒灼著她的心。
有些意外看到的竟然不是席文絹,不過是他也好,有些話,有些事,該說的終究要說,該了斷的,撕心裂肺也要斷。
思忖中,修長的身影朝她走來,越靠近,目光越熾熱。
而她也終於看清楚他的臉——即使是交織著憔悴和疲憊,甚至是下巴布滿青茬不修邊幅,可這張臉還是帥得那麼讓人屏息。
「他怎麼樣?」他問。
「很好。」她答。
然後沉默。
時間是把無情的利刃,削去了她追尋愛的勇氣,卻給了她一顆千瘡百孔的心。
「你的手機。」他伸手過來,「我去了躺公安局拿回來的。」
岑歡沒接。
「物歸原主。」
俊容一愕,眸底掠過一絲不安,「岑歡,你就算恨我,可……」
「什麼恨不恨,原諒不原諒,這些話我們都別說了。」岑歡輕輕打斷他,「我們找個地方談一談。」
話落,她走向電梯。
藿莛東望著她嬌小纖細的背影佇立在電梯前,當梯門開啟她走進時,讓他有種她似乎在走出他生命的感覺,胸口傳來的疼痛那樣清晰。
岑歡站在電梯內望著他,目光平靜。
藿莛東走過去,在梯門關合前進入,隨後按住電梯的停止鍵。
岑歡一楞,抬眼瞪他,「這裡不是你家,我說要談是找——」
未完的話語被驟然落下的吻吞入另一張口腔,而那雙環上她腰身將她攬入懷的手臂力道大得驚人,一副恨不能將她揉進身體裡或者血液中的狂悍霸道,根本不給岑歡絲毫掙扎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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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岑西舅4000,章節目錄愛情與幸福之間它完全毫無關聯(4000)更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