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岑西舅,章節目錄婚禮就在今天
瞥到岑歡在看到自己時眸子裡浮現出的詫異,梁宥西自嘲一笑,卻是大方的在岑歡對面坐下來本內容為東岑西舅章節文字內容。
岑歡難得看他西裝筆挺穿得這麼正式,除了那次假扮她男朋友應付小舅,其他時候他都打扮得很休閒很隨意,卻也讓人看著很舒服。
他一身質地上乘的黑色西裝加白色襯衫,領口的兩粒紐扣鬆開來,原本筆挺的硬質衣領閒散的歪在一邊,添了一絲不羈和落拓,居然別有一番風情。
岑歡看他一雙眼尾狹長的眼眸慵懶的半眯著盯著自己,內心微微地有絲忐忑——他似乎心情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到她的緣故?
不過,怎麼又這麼巧碰到他?難道又是來找他朋友?
「我看到你女兒了。」梁宥西忽地開口,黑眸望著岑歡,目光灼灼。
岑歡呆了呆,一時沒反應過來。
「史特文是我朋友,以前我在美國時經常參加一些同行的聚會,所以認識了史特文。」梁宥西給她解惑,「沒想到他是你女兒的心理治療師。」
岑歡輕點頭,無意識地旋轉著手裡的水杯把玩。
「前段時間我不在國內,所以史特文聯絡不上我,直到前天我回國才聯絡上,結果一來酒店找他就碰到你。你說到底是這世界太小,還是我們太有緣?」
他尾音微揚,像是有些譏諷。
這樣的話岑歡不知道如何回答本內容為東岑西舅章節文字內容。
「當然,今天會碰到就不是巧合了。」梁宥西從口袋裡摸出一盒煙,修長的手指微屈,往煙盒上輕輕一彈,然後湊到嘴邊咬住彈出來的那根菸,而另一隻拿著火機的手也圍過來,正要點燃,嘴裡的煙忽然不翼而飛。
微挑眉詫異的望著傾過大半個身子來搶下他那根菸的岑歡,目光掠過她窿起的小腹,瞭然的輕輕點頭。
「我一時忘了你現在是孕婦。」
「你傷的是肺部,現在身體又還沒全好,抽菸簡直就是自殺,以後別抽了。」岑歡把他的煙和火機一併挪到自己面前。
梁宥西微愕,漂亮的黑眸望著一雙好看的遠山眉微擰的岑歡,神情似有些痴迷,又有些哀傷。
他沒想到她搶他煙的原因竟然是關心他。
不過關心又如何?這點關心,遠遠抵不過他在看到她和那個男人親密的十指緊扣時心頭所滋生的痛。
岑歡聽他剛才說今天碰到不是巧合,那意思是他是特意來找她的?
「你找我,是因為什麼?」她問他,語氣現得小心翼翼。
梁宥西偏頭歪向一側,單手撐著側眼看她,「我知道你會陪你女兒過來做治療,所以很早就過來找史特文,實際上就是為了等你,然後告訴你一個對你來說絕對算得上是解脫的好訊息。」
岑歡不懂他這麼說的意思。
「剛才我一來你就盯著我看,是不是覺得我今天穿成這樣很奇怪?」梁宥西忽然話題一轉。
岑歡搖頭,「很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