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岑西舅4,章節目錄關於稱呼(四更)
藿莛東晚上回到家,結果家裡意外的冷清本內容為東岑西舅4章節文字內容。
而往常這個時候即使母親和福嫂已經回祖宅,但家裡至少也還有三四個人。奇怪的是他進了客廳環顧一圈都沒看到半個人影。
他困惑的脫下外套掛在臂彎上,然後單手扯松領帶,又解開襯衫的兩粒紐扣,同時朝臥室走去。
開了燈,床上岑歡睡得正熟,而她身邊是同樣睡得香甜的兒子本內容為東岑西舅4章節文字內容。
他走過去,雙手撐在床沿邊俯身望著岑歡的睡顏,見她眼周有些發黑,顯然是睡眠不足。
這也難怪,兒子雖然白天有很多人爭先恐後的抱,晚上也是睡嬰兒房,但每天晚上岑歡都至少要起床五次來給兒子餵奶,沒有黑眼圈才奇怪。
心疼的低下頭在她長翹的眼睫上輕輕一吻,不料卻驚動了岑歡,她一下就睜開眼來。
「抱歉,把你吵醒了。」
他溫柔開口,又在唇上輕啄了啄。
岑歡偏過頭看了眼時間,算算自己居然睡了快三個小時,而期間兒子竟然特別乖巧的沒吵沒鬧,真是奇蹟。
「怎麼沒見我姐和女兒?她們去哪了?」
岑歡打了個呵欠,緩緩坐起。
「下午我爸打電話來說找不到單給開的病退證明,所以我媽回去了,順便也女兒也帶走了,說免得我們帶壞孩子,把她教成女流氓。」
後半句話讓藿莛東挑眉,「什麼女流氓?」
「還不都怪你?」岑歡瞪他,把白天女兒說的那些話重複了遍,末了又說,「念桐家的女兒跟著念桐在義大利住了大半年,我和她通電話時聽她女兒在旁邊邊彈鋼琴邊用義大利語唱兒歌,神氣得不行,她女兒比我們家女兒還小好幾個月呢,那麼小就開始學鋼琴了,還彈得像模像樣,看來我們也要加強對女兒的教育和培養了。」
「她還小,不急。」藿莛東瞥一眼她胸前呼之欲出的波濤洶湧,狠吸口氣後強迫自己轉開眼。
「還不急就真要成女流氓了,她這麼大的年紀恰好是求知慾極強的時候,看到什麼都覺得好奇。我們做父母的要以為身做則給兒女樹立好的榜樣,把她的求知慾往正確的方向引。所以我們以後不可以在孩子面前摟摟抱抱,更不能動不動就親來親去——」
一個吻止住她的喋喋不休,高超的吻技和嫻熟的挑`逗輕易就勾動她體內蟄伏的慾念,把她吻得暈頭轉向,忘了自己在說什麼。
「兒女的事管得太嚴未必就好,她還不到5歲,現在就開始管未免太杞人憂天了。」
藿莛東一句話把岑歡暈乎乎的思緒拉回現實。
「你沒聽說過麼?孩子的教育要從小抓起,我這也是——」
「晚上吃什麼?」藿莛東親她一下後問她本內容為東岑西舅4章節文字內容。
岑歡一楞,這才想起自己顧著睡覺,都還沒準備晚飯。
她撥了撥額前的頭髮,正要下床去做晚飯,忽地耳邊一聲怪響,然後一股怪味在空氣中瀰漫開。
夫妻倆對望一眼,齊齊看向他們的寶貝兒子,小傢伙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醒來,睜著兩隻大眼睛,晃動著兩條小胳膊小腿,而腿間的紙尿褲隨著他晃動的動作,有什麼東西從紙張尿褲的邊緣漏了出來……
岑歡吞了吞口水捏住鼻子,第一時間跳下床,卻把發愣的男人推到床上。
「兒子拉便便了,你今天下班早,負責把兒子弄乾淨,我去廚房準備晚飯。」話落也不等藿莛東回應,一下就跑了個沒影。
藿莛東淡定地望著還在胡亂晃來晃去的小傢伙,揉了揉額,小心翼翼的抱過髒兮兮的兒子進浴室給他清洗。
因為只是偶爾看過岑歡給兒子清洗過幾次,卻從未動過手,藿莛東顯得有些手忙腳亂,抱著兒子小小的身子,既不敢太用力怕傷了他,又怕沒抓穩會摔到他。
終於解開兒子身上那條滿是黃金的紙尿褲,他長吁了口氣,卻被那股濃郁的怪味燻得險些直皺眉。
把髒紙尿褲包好扔到垃圾婁裡,嬰兒專用的浴缸也放好了溫度適中的水。
他輕輕的託著兒子的小身子慢慢放入水中,小傢伙不知道是怕水還是太缺乏安全感,兩隻手死死拽住父親的衣袖不願鬆手。
藿莛東去撥他的手,他就扁著小嘴一副要哭的樣子,讓藿莛東於心不忍,只好又把他上來,結果小傢伙得寸進尺,肉肉的小身子一下滾到父親懷裡。
藿莛東反應過來時身上的白襯衫已經映了好些殘留在兒子屁股上的黃金。
早上剛換的新襯衫就這樣報銷了,而小傢伙渾然不覺得自己犯了錯,兩隻肉乎乎的小手使勁在父親胸口一陣亂摸,又撅起小嘴去嗅嗅,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對於兒子這個動作,藿莛東再熟悉不過——小傢伙是餓了在找奶吃。
他哭笑不得的搖搖頭,一手摟住小傢伙,一手拎起嬰兒浴缸裡的毛巾,也不擰乾,就這樣給兒子清洗本內容為東岑西舅4章節文字內容。
幸好小傢伙還算配合,等終於把兒子清洗乾淨放到床上,他卻在鏡子裡看到異常狼狽的自己,不但滿頭大汗,就連身上的襯衫和褲子都溼得可以擰出水來。
他找來乾淨的紙尿褲笨拙的給兒子換上,然後從衣櫥
裡找了套乾淨的家居服,剛脫掉身上溼透的衣服準備進浴室,已經做好晚飯的岑歡走了進來。
開啟門瞥了眼全身光光的男人,捕捉到他臉上一閃而過的狼狽,岑歡輕咬唇隱忍的偷笑。
她走到床邊打算去抱兒子,冷不防被藿莛東一把拽住手腕,稍稍一使力,她整個人都跌入他懷裡。
聞到他身上除了平日熟悉的氣息外還夾雜的另一股怪味,她有些嫌棄的皺了皺鼻頭。
「好臭,趕緊去洗澡。」她一手捏住鼻子一手推他。
藿莛東輕哼了聲,也不說話,而是直接帶她去浴室。
岑歡還沒反應過來,頭頂已經有溫熱的水流當頭淋下,很快將她身上的衣服淋得溼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