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對方回應,絲楠說完就掛了電話。
她見關耀之又轉過身背對自己,有些頭疼地去抱他,「你別生氣,我答應留下來陪你好不好?」
她最受不了他耍孩子氣和裝可憐的時候,若是他像平時那樣一貫的囂張,她還能理直氣壯的吼他罵他,可是他現在看起來好可憐,她沒法拒絕。
「真的?」原本以為要過個半把小時絲楠才會鬆口的關耀之沒想到僅僅幾分鐘她就妥協了,真是有些受寵若驚本內容為東岑西舅3000章節文字內容。
絲楠沒回他,卻又在他唇上親啄了一下,這次,她的眼睛目不轉瞬地望著他,滿是柔情。
關耀之被她這樣深情的看著,簡直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那些關於一星期不能說話的鬱悶此時都成了一片片浮雲。
他掌住她的後腦勺加深這個吻,卻每一次吞嚥口水喉嚨都痛得直皺眉,讓他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痛並快樂著。
他的燒退了些,體力也相應恢復了些,已經能夠扣住她的腰把她往床上拉而讓她掙脫不開了,加上絲楠被他嫻熟的吻技吻得意亂情迷,所以他很輕易把她帶上了床。
如果不是門外小月一句‘小姐,你怎麼哭了’把絲楠游離的神智拉回體內,她無法想像她和關耀之會做出什麼。
這簡直太超過了——居然在醫院的病床上***的燒,他們兩人是有多飢渴~
紅著臉推開關耀之,她整理了下
被他弄亂的頭髮,乖巧的在床邊坐著。
而痛並快樂著的關某人掀開被子一角覷了眼興奮抬頭的小小耀,很鬱悶的顫了顫嘴角,心想怎麼一碰到這個女人就化身為狼呢?
門外關夕沒回小月,徑直推門走進來,看到病床上已經醒了的關耀之,小嘴頓地一扁,走過去就要撲到關耀之懷裡,卻因為頭上戴的那頂遮陽帽而沒能如願。
關耀之見小妹一副受了委屈的表情,想問她怎麼了又開不了口,真是心急如焚。
「小夕,你怎麼了?」絲楠抽了幾張面紙遞給關夕,擔憂道。
關夕搖頭。
她心裡很難受,卻說不出因為什麼而難受。或許是因為梁宥西說的那番話,可他並沒有說錯,他對她確實是沒有,她如果搬去和他一起住,非但沒辦法照顧好自己,還會給他惹麻煩。
「二哥,我和梁宥西要離婚了。」
這句話猶如一個炸彈,把梁宥西和絲楠都給炸傻了。
關耀之甚至急得‘啊啊’了幾聲,而絲楠卻是皺眉。
梁宥西和岑歡的關係的她是知道的,昨天在醫院梁宥西看到她時的錯愕她也看在眼裡,卻故做不知情,因為不想讓梁宥西難堪,也不想讓關夕察覺什麼本內容為東岑西舅3000章節文字內容。
剛才關夕還一臉羞怯的上樓去找梁宥西,怎麼才碰了個面就變天,說起離婚的事了?
關耀之捉住關夕的手想在她掌心上寫字,可是她的手被防射服保得嚴嚴實實,他只好衝絲楠做了個手勢,要她想辦法拿筆和紙來。
絲楠去了趟護士站,拿來筆和紙。
關耀之接過立即刷刷寫下一行之——怎麼回事?是不是梁宥西欺負你了?你告訴二哥,二哥幫你欺負回去。
關夕難受的吸了吸鼻子,淚眼迷濛。
「他沒有欺負我,是我自己很難受想哭。」
關耀之心疼的拿面紙替她拭淚,又在紙上寫——為什麼難受想哭?梁宥西說了什麼?
關夕咬唇,把玩著被單,「我想和梁宥西培養感情,可是他說感情不是愛情,沒有愛情的婚姻不會幸福……我想他是要和我離婚了。」
關耀之聞言和絲楠對望一眼,兩人交換了一個會意的眼神,卻都沒有說話。
關夕望著關耀之寫在紙上那些字跡,忽地想起什麼,有些遲疑地望著關耀之,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二哥,你知不知道誰是岑歡?山今岑,歡樂的歡。」
關耀之臉色瞬變,刷刷刷又寫下一行——你怎麼知道岑歡?梁宥西告訴你的?他對你說他只愛岑歡,叫你對他死心?
當關夕看到最後那句話時,胸口忽然難受得像要窒息——梁宥西果然深愛著那個叫岑歡的女人。
「關關,你怎麼……」絲楠察覺關夕神情不對勁,立即收了關耀之的筆和紙。
關耀之也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懊惱得想撞牆。
小妹只問了一誰是岑歡,他卻不打自招,簡直是有夠笨的。人果然不能隨便亂生病,一病就變弱智了。
他去拉關夕的手,關夕卻突地站起來急急往外走,把關耀之和絲楠都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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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夕小朋友要去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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