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到父親打來的電話時,梁宥西正好從醫院走出來本內容為東岑西舅3000章節文字內容。
「你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突然要離婚!」
父親語氣中的氣怒即使是隔著一座城都能讓梁宥西清晰感覺到有多強烈。
他無所謂的扯唇,「爸,離婚和結婚一樣,都不是我提出來的,之前結婚那麼突然我沒覺得奇怪,現在離婚您有什麼好奇怪的?」
「不是你提出的離婚?那是不是你做了什麼對不起小夕的事?」
「隨便您怎麼認為,總之我什麼都沒做,離不離都是他們關家的事,我只需要在我應該出現的時候出現一下籤個字什麼的。」
「你因為一個心不在你身上的女人這樣浪費自己的生命?」
梁宥西冷笑:「您要我娶一個我不愛的女人才是浪費我的生命!」
那端靜默了許久,久
到梁宥西以為父親掛了他的電話時,才又聽父親說:「宥西,你是不是以為我讓你和小夕結婚,完全是為了報恩?」
梁宥西不語,梁敬升卻在兒子的沉默中得到答案。
「我不知道別人家的父母是用什麼方法心疼自己的兒女。你從小和我就不親,我也不知道怎麼表達我的父愛,但是我真的很希望你能通過這段婚姻讓自己從對岑歡的感情中走出來,嘗試新的感情,重新開始。」
梁宥西找到自己的車按下遙控,開啟駕駛座的車門坐進去,對電話那端的父親道:「聽您這麼說,我真是受寵若驚,原來您要我娶關夕完全是為了我好。」
梁敬升聽出兒子語氣中的嘲諷,嘆口氣,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我後天回b市,晚上會和你母親一起去關家商量你們離婚的事。如果事情真的沒有辦法挽回,我也不會再勸你,往後也不會再幹涉你任何事情,不論是你的私生活還是工作上的事情。我也知道,你不希罕我這個父親的關心。」
話拉,梁敬升掛了電話。
梁宥西睨了眼暗下去的螢幕,隨手把手機扔到副駕座上,卻不料力道過重,手機滑落到座椅下本內容為東岑西舅3000章節文字內容。
捏了捏眉心,他傾身俯下腰去撿,餘光卻瞥到一枚小小的沙金色黑曜石耳環。
——我媽說黑曜石是避邪物,所以我出門時把這對沙金色黑曜石耳環戴上了。
梁宥西蹙眉,腦海裡浮現關夕從他床底下鑽出來時的滑稽樣子。
他拾起手機和耳環,從置物格里掏出一方小絲巾仔細的將那枚耳環擦拭乾淨,隨後包起來,小心翼翼地放入口袋裡。
——我搬去和一起住好不好?
耳邊忽地劃過軟糯的聲音,他閉了閉眼,又睜開,下意識探向副駕座,想起關夕蜷縮成一團的可憐樣子。
——以後別沒事就跑去醫院找我。
他其實並不想這樣說的,只是當他看到關耀之發給他的簡訊質問他是不是和關夕說了岑歡的事時,他心裡特別的氣憤。
他以為是她刻意去查他和岑歡的事,所以才說她有心機。
其實像她那麼單純的女孩子,怎麼可能會做那樣的事?
她想必是真的很傷心,竟然還立即提出了離婚,並且動作這麼快,連他父母都通知了。
他長長嘆口氣,發動引擎,這時手機又響起。
他拿過,瞥了眼見是關家的宅電,心想應該是關父找他訓話,苦笑了一下接聽。
電話剛接通,那端果然傳來關父的聲音,卻是焦灼不安:「宥西,你現在在哪?你趕緊回來,小夕她受傷了,膝蓋流了好多血。」
「受傷?」梁宥西神色一凜,「怎麼回事?」
「她房間的窗簾卡住了拉不動,又沒叫小蘭小越幫忙,自己搬了椅子去弄,結果摔下來磕在了花瓶上,膝蓋上肯定又碎瓷片,但是我們不敢碰她,又不能送去醫院,真是急死了。」
「我馬上回去。」
梁宥西掛了電話,卻又想起什麼,邊駕車邊撥通梁劭北的電話,一接通便道:「去手術室借一個清創縫合的包,還有消毒用品拿來關家。」
——————
(期待兩人之間的關係有轉機麼?貌似更新比昨天早那麼一點點?)
東岑西舅3000,章節目錄意外受傷(3000)更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