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心事?」
關夕想了想,「只有一間臥室耶,那你是要和我睡同一張床嗎?」
這就是她的心事?
梁宥西啼笑皆非。
試問她受傷的那一個星期哪天晚上不是他抱著她睡防止她弄傷自己的腿?
她每晚窩在他懷裡毛毛蟲一樣鑽來鑽去睡得舒坦,他卻是備受煎熬,每天晚上都要忍受溫香暖玉在懷,卻不能吃不能動,連碰都不能亂碰。
「書房有沙發,客廳也有,我可以睡沙發,你睡床。」
說完這句,梁宥西走去廚房。
關夕窩在沙發上,單手託著腮就著蒙朧的燈光望著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越看越著迷。
如果這個男人的心在她身上,那該多好?
「梁宥西。」
身後傳來軟軟的喊聲,不似記憶中那把清麗乾脆的聲音。
可梁宥西還是剋制不住回頭的欲`望,然後心裡劃過一陣失落。
明知道不是她,又何必自欺欺人。
「梁宥西,我想學下廚。」
「不行。」他想也不想地回答,同時把切碎的一小撮蔥花放入開了鍋的濃湯裡。
「為什麼?」
「廚房的燈光太亮,而且溫度太高也能灼傷你的皮膚,所以廚房是你的禁地,以後不準出入這個地方本內容為東岑西舅1章節文字內容。」
可是我想像一個正常的妻子那樣做飯給心愛的老公吃。
關夕腹誹,神情有些傷感。
「去把你身上的怪獸裝換了,準備吃飯。」
關夕低頭看了眼自己,又看了眼連背影都那麼帥氣迷人的梁宥西,嘟噥了一句,「是不是我穿得一點也不性感,所以他晚上抱著都沒反應?」
「你說什麼?」梁宥西端著湯出來,聽見她嘟噥,卻沒聽清楚她說了什麼。
關夕無辜的猛搖頭,打死也不說她其實是思春想讓要他對她做點什麼。
她爬起來回臥室換衣服,出來時梁宥西已經把兩菜一湯和碗筷都擺上桌了。
「好幸福哦,我還沒有上過桌吃飯呢。」關夕滿足的撐著臉發出一聲感嘆。
梁宥西睨她一眼,先盛了小半碗湯遞到她面前,「小心燙。」
關夕點頭,用小勺舀了一勺放在唇邊吹到快涼了才放到嘴裡。
「怎麼是甜的?」
剛準備要喝的梁宥西聞言一楞,「我放的是鹽,怎麼會是甜的?」
「可是真的是甜的,不信你自己喝一口。」
梁宥西狐疑地喝了一口,隨即皺眉——上這丫頭的當了,湯是鹹的。
關夕嘿嘿笑兩下,彎著眉眼低著頭喝湯。
吃過飯梁宥西負責收拾碗筷刷洗,關夕則繼續窩在沙發裡偷窺他,結果看得太專著,被不經意回頭的梁宥西看見,立即被趕回臥室洗澡。
洗澡是件很麻煩的事。
關夕脫了衣服才發現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她不知道使用浴室裡新添置的按摩浴缸,甚至找不到花灑的開關在哪。
糾結了幾分鐘,她匆匆扯過一條浴巾包裹住自己走向臥室門口,然後對著廚房喊:「梁宥西,你能不能過來一下?」
梁宥西剛好清理完廚房衛生,聞言走過來,瞥到只裹了條浴巾的關夕,皺眉道:「搞什麼?感冒了怎麼辦?」
關夕指指浴室,「我不會用,找不到花灑的開關本內容為東岑西舅1章節文字內容。」
「……」
「你過來,我教你。」
梁宥西走向浴室,指著門口一個長條的方格開關說:「花灑開關是第一個,浴缸放水是第三個,這個是無影燈開關,白天可以不用,儘量避免光照,沐浴用品放在暗格裡,你碰一下它就會反轉過來……」
一一詳細解釋給她聽,末了回頭想問她懂了沒有,不意關夕靠得太近,他又是微彎著身子,所以一回頭,毫無懸念的他的唇貼在她唇上。
關夕從來沒嘗過親吻的滋味,可當他的唇貼上來時,她感覺到大腦瞬地空白一片,忘了呼吸。
溫暖柔軟的觸覺,淡淡的藥香。
這是梁宥西碰到關夕的唇時心裡一閃而過的念頭。
「嘩啦——」
身後突然響起的水流聲讓梁宥西意識迴歸。
原來是他不小心按到了花灑開關。
迅速抽離關夕的唇,空氣中爆開一個詭異的‘啵’聲。
關夕紅了臉,按住浴巾的手去捂燙得厲害的臉,結果身上的浴巾一下鬆開來,在梁宥西還來不及別開眼的那一剎那,浴巾一落到底,一具發育成熟的完美胴/體毫無遮掩的呈現在梁宥西眼前。
這是怎樣尷尬又糟糕的瞬間,梁宥西只覺得有一股熱氣直直從頭頂一湧而上衝向頭頂,卻同時又有一股熱流在小腹下方竄騰。
他不是不識情/欲滋味的毛頭小夥,在生理需求無法自我解決的時候也去找過女人,但那些都是兩年前的事了。
這兩年他一直壓抑著自己的生理欲/望,過著清心寡慾的生活,卻並不是並不想要,而是不想放任自己沉迷於不正當的情/欲中得到滿足。
他以為他能控制自己不對關夕做任何逾越那條界限的事,可是這一刻看著她一/絲/不/掛地站在面前,美麗的小臉滿臉無措的驚慌和嬌羞,他竟然很快有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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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岑西舅1,章節目錄同居生活(1)(4000)更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