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夢!」
「那我何必廢話?」
「你有什麼遺言?」
「要殺就痛快點,別婆婆媽媽!」梁宥西突然變得不耐煩,語氣也變得十分惡劣,「還是你根本就是個膽小鬼不敢下手?或者找不著心臟的位置怕一刀殺不死我?要不要我告訴你能一刀斃命的位置在哪?」
顯然是沒料到他竟然這種反應,對方一呆。
梁宥西眸光一閃,垂在身側的右手迅速抬高抓向對方持刀的那隻手。
對方瞠圓了眼,在察覺他的意圖時持刀的手想也不想地狠狠用力將已經劃爛他胸口皮膚的利刃插/入。
錐心的疼痛在體內蔓延開,梁宥西低頭看著插/入自己胸口的利刃,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而對方在把刀插/進他胸口時亦震住,瞪著鮮紅的血色滲透梁宥西的上衣四處蔓延。
意識到這是個好機會,梁宥西緊咬住牙關再次出手抓向那隻仍就握著刀的手。
而對方在感覺到手腕處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後猛然回神,想要反擊,腹部卻被梁宥西使勁力氣狠狠揣了一腿跌坐在地上。
頭上的鴨舌帽滾落,他驚慌地拾起戴上,迅速從地上爬起來。
而這時停車場入口處車燈一閃,意識到有人來,他又驚又怒地瞪了眼整個身子靠在車門上臉色漸呈雪白的梁宥西,儘管不甘心但為了不被抓住,他不得不拔腿朝出口跑去本內容為東岑西舅4000章節文字內容。
聽著跑遠的腳步聲,梁宥西閉上眼任身子無力的靠著車門緩緩滑落。
意識渙散前,他艱難地想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電話給關夕,想告訴她自己有事要出國一段時間,卻被體內猛然掀起的一陣撕心裂肺地痛刺得眼前發黑,最終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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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夕,聽二哥的話,你先回去,這裡有我們。」
醫院手術室門口,關耀之不厭其煩的勸說像樽門神一樣木然站著的小妹。
關夕仿若未聞,仍舊站著一動不動,只是目光死死盯著那盞仍亮著的手術燈志,等著有人從手術室內出來,給她帶來好訊息。
一定會沒事的。
他都還沒帶她去溫哥華,還沒愛上她。
她還有那麼那麼長的未來盼著和他一起度過……
可是他流了好多血。
腦海裡浮現她接到公寓管理處的電話得知梁宥西受傷而瘋狂跑下去,結果看到梁宥西昏厥在血泊中的情景,當時她心跳都似乎停止,強烈的燈光照射在她因沒來得及換防紫外線服而光/裸著的手上臉上,她卻感覺不到半點不適,而明明皮膚已經被燈光灼傷。
怎麼會這樣?
他只是說有事出去一下,沒想到才一會的功夫就躺在了血泊中。
「小夕。」關母心疼地去拉女兒的手,雙眼含淚,「宥西不會有事的,你先跟爸媽回家,你臉上手上的皮膚紅腫得厲害,要馬上用藥消紅消腫。」
關夕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根本不受外界的干擾,自然也聽不清母親說了些什麼。
關耀之見狀無奈嘆了聲,看向父母,「她應該是梁宥西渾身是血的樣子嚇到了,所以不論我們說什麼她都聽不進去。」
「那怎麼辦?總不能讓她一直在醫院。」
「只能打昏她帶回去了。」關耀之話剛落手上便有了動作。
關夕只覺後頸上疼了一下,然後便沒了意識,身子倒在關耀之懷裡本內容為東岑西舅4000章節文字內容。
「我們帶她回去,你留在這等訊息。」關父從兒子懷裡抱過女兒。
「好。」
「絲楠有小蘭小月在照顧,你不用擔心她。」關母臨走前說了一句。
關耀之點頭。目送父母帶著小妹離開。
幾分鐘後,耳邊傳來清晰而急促的腳步聲。
他回頭,見是梁宥西的母親,點頭打了聲招呼。
「西西呢?他怎麼樣了?」席文絹急聲問他,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她下午因公事外出,在接到兒子受傷的電話後沒有猶豫地立即往回趕,剛才一到醫院下了車她就直奔手術室。
「還在手術中。」
席文絹望向緊閉的手術室,神色慘然地跌落在一旁的長椅上,嘴裡吶吶念著,「怎麼總是這樣,好端端的卻突然受重傷住院。」
以前是岑歡,替她擋下的那顆子彈險些要了他的命,修養了大半年身子才漸漸復原。
這次呢?這次是因為什麼受傷?又是愛?愛誰?
「我已經讓人在著手調查,相信很快就能知道是誰做的。」
席文絹擰攏眉,忽地想起什麼,「關夕呢?」
「她嚇到了,剛被我爸媽強行帶回去。」
「她也來了醫院?」席文絹有些詫異,還想問什麼,這時,手術室的門忽然開啟。
「蕭主任!」席文絹迎上去,急聲問,「西西怎麼樣了?傷得重不重?」
「傷倒是沒傷到重要臟器,不過失血過多,而且刀傷幾乎貫穿以前槍傷的部位。」
席文絹臉色一白:「那有生命危險嗎?」
「這倒不存在,只是傷口會癒合得比較慢。」
聞言,席文絹和關耀之同時鬆了口氣——只要沒生命危險就好。
掏出電話,關耀之走去一旁給父母彙報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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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岑西舅4000,章節目錄受傷(4000)更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