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岑西舅2,章節目錄關夕不見了(2)(二更)
原本是夜深人靜家家戶戶人人好眠的時刻,關家卻燈火通明本內容為東岑西舅2章節文字內容。
梁宥西開車從醫院趕到關家下了車直奔大廳,還在門外就聽見一陣細小的嗚咽聲,然後聽見母親說:「老關,耀耀那邊怎麼還沒訊息?你再打電話問問看他的人找到小夕沒有。」
「一分鐘前才剛打過,如果找到了不用我們打過去他也會立即打回來報平安。」關父嘆口氣,「你別擔心,先去睡。」
「小夕沒找到我怎麼睡得著?」
「爸,媽。」梁宥西走進去和二老招呼。
「宥西?」關母有些錯愕地喊了一句,然後走過來,望著臉色蒼白得嚇人而一雙眼睛滿是血絲的梁宥西,困惑道:「你不是在醫院?怎麼才做了手術就跑出來?」
「媽,我聽二哥說關夕不見了,怎麼回事?她怎麼會不見了?」梁宥西不答反問。
「對不起,姑爺,都是我的錯……」
早已經哭成一個淚人的小蘭跪在梁宥西面前,邊哭邊把事情的經過又說了一遍本內容為東岑西舅2章節文字內容。
「我打完電話給二少爺,再返回去……的時候就沒……看到小姐了……,都是我混蛋……我不該讓小姐一個人的……」
梁宥西想像著關夕孤零零蹲在空曠的馬路邊忍受著生理期疼痛的畫面,原本一路上開車過來疼得麻木的傷口忽然又開始劇烈的疼痛,教他下意識去按胸口。
「宥西,是不是傷口痛?你別站著,快過去躺下。」關母扶住他的手臂擔憂道。
「媽,我沒事。」梁宥西撥開關母的手,「我要去找關夕。」
「可是你——」
「宥西,小夕為什麼會在你還昏迷時哭著從病房跑出去?」關父突然開口,看向梁宥西的目光銳利得讓人不敢直視。
梁宥西神色一震,沉默了數秒才道:「我在昏迷時錯把她當成了其他人,喊了別人的名字。」
「別人的名字?」
關父和妻子對望一眼,兩人都是過來人,很快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掃了眼還跪著在哭的小蘭,關父擰眉:「小月,扶小蘭先下去。」
小月點頭。
直到兩人離開,關父才又看向梁宥西:「我那時不知道你心裡已經有人,你當初也沒說,不然我不會把我女兒嫁給你。」
梁宥西抿著發白的唇沒吭聲。
「當初是我們關家強行促成的這段婚姻,而不是你自願求我把女兒嫁給你,所以今天的事我不怪你。你回醫院吧,老二他們已經派人全城搜尋,有小夕的訊息會告訴你。」
梁宥西苦笑:「爸,我知道您對我很失望。對不起,是我沒照顧好關夕。」
「你走吧。」關父說完這句轉身走向臥室。
關母看看丈夫又看看女婿,嘆息道:「宥西,別怪你爸態度不好。他疼小夕勝過一切,見不得小夕受半點委屈。」
梁宥西點頭,「我知道。」
「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但是站在一個做母親的立場,我心疼我女兒愛上了一個不愛她的男人。所以如果你真的沒辦法回應小夕的感情,那不如……長痛不如短痛,你好好考慮考慮,等小夕回來我們也會問清楚她心裡是怎麼想的本內容為東岑西舅2章節文字內容。」
這番話聽得梁宥西心裡莫名有些心慌。
他不確定關夕在被他誤認成是岑歡後會不會做出決定和他分手,如果她真的想分手,那他……是成全她還是讓她留下,說自己會努力愛上她?
「你衣服上怎麼會有血?」關母瞥到他胸口滲出t恤外的血色,臉色一白,朝臥室喊道:「老關,你快出來!宥西傷口裂開了!」
「媽,我沒事,我——」
話未完就被鐵青著臉走出來的關父打斷,「胡鬧!剛做了手術你逞什麼強!我送你回醫院。」
語畢去拿自己的車鑰匙。
「找不到關夕我不會回醫院。」
梁宥西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向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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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先生。」
剛給自己倒了杯紅酒的男人循聲望向朝自己走來的女人。
「怎麼樣,劉醫生。」
「已經檢查過了,沒什麼大問題,只是生理期疼痛導致的痙/攣昏厥。」
男人點頭,「要吃藥麼?」
「不用了,我已經喂她吃了一粒鎮痛藥,等她醒來你可以煮一碗紅糖水給她喝,還有……」女人頓了頓,笑,「給她準備一包衛生巾。」
男人邊道謝邊掏出皮夾取出幾張百元紙幣遞過去。
「不用這麼多,兩張就行了。」女人抽出兩張隨手放入口袋,「對了,還有件事你要注意,她似乎對光很敏感,我一開燈她就本能的把自己往被子裡縮,而且我在她身上發現一些紅色的過敏紅疹。」
「好的,我會注意。」
待女人離開,男人立即拿了車鑰匙出門。
二十多分鐘後他提著一個大袋徑直走向客房,手觸上門口的開關正要按下,忽地想起什麼,又把手縮回來,就著走廊的路燈發出的光走到床邊站定。
把東西放在床邊的矮櫃上,掃了眼床上蜷縮成一團的黑影,正要離開,床上的人兒忽然坐起本內容為東岑西舅2章節文字內容。
男人沒想到她會突然醒來,微微一楞,然後開口,「你醒了?」
關夕茫然地瞪著發聲的陌生男人,腦海裡還充斥著她剛才在夢裡夢見梁宥西牽著一個漂亮女人的手對她說他不愛她,希望她成全他們的畫面,所以沒聽到男人在問她。
「你不會說話?」男人伸手在她面前揮了揮,淡淡地菸草氣息直鑽關夕的鼻腔,她這才思緒從夢境中拉回現實。
「你是誰?」關夕問他。
男人因她軟糯的聲音而微微挑眉,「你不用知道我是誰,只要知道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就行了。」
救命恩人?
關夕蹙眉,隱約記得自己蹲在馬路邊痛得快要昏過去時是有個男人在和自己說話,然後感覺到有人抱起自己,之後的事就不記得了。
她低頭,見身上穿的還是自己的衣服,懸高的心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