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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不願意承認自己失敗(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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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們幾個,搞什麼呢,快離開這裡!」

「俊鋒,這傢伙在場子邊叫的好讓人心煩啊!」鹿川帶著球左晃右動地,試圖將正在防守自己的俊鋒過掉,嘴巴卻不閒著說道。

月玄和西貢則分別在兩人前後等著接應呢!

「小子,最近技術不錯嗎,長進很大嗎!」俊鋒倒沒有接著他的話說下去,而是對有些長進的籃球技術顯出了佩服。

「不過,想要把我過了,估計你還得再練段時間了,嘿嘿……」

說時遲,那時快,話畢,俊鋒噌地一伸手就將鹿川手中的籃球奪了下來,速度快得令人瞠目,連鹿川也不禁感嘆:「小子,你的速度也實在太快了點吧,我根本就沒看清楚!」鹿川微笑了一下,不無佩服地說道,反過來他已經開始防守俊鋒了。

俊鋒嘿嘿地笑了一聲,拍著手裡的籃球,目光敏銳:「你還學功夫呢,呵呵……我早就說過了,我要是一開始也學那個的話,絕對不會在你之下的!」俊鋒說著話,已經一個魚躍,跳了起來,飛身將籃球投了出去,籃球在空中畫了一個優美的弧線,噌的一聲落進了籃筐裡。

「漂亮!」鹿川道一聲好。

誰也沒有發現,站在路邊賣報紙的老頭其實也微笑著向這邊俊鋒的投籃點了點頭。

籃球還沒有落地,鹿川騰空躍起,伸出一隻手來,接下了籃球。鹿川沒有想到,他還沒有落地時,忽然有一隻腳敏捷地橫空飛了出來,啪的一聲踢在籃球上,因為鹿川一隻手就可以將籃球抓得非常緊,所以籃球並沒有被踢飛出去。

落地時,似乎大家都吃了一驚。

誰也沒有想到,那個教體育的傢伙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出腳,而且速度如此得快又敏捷,顯然不是等閒之輩。

他姿勢優美,一條腿立地,另一條腿抬得很高,成側踢形,腳依然穩穩地踹在籃球上,像粘住了一般。

這邊的鹿川當然也非等閒之輩,他一隻手按在籃球上,只在頃刻間就跟這傢伙較上勁,只不過他的人穩穩站立在那裡,用一隻手跟對方的一條腿在對抗罷了。

這副突然之間發生的情景,不禁震動了場子上的人,就連站在場外的老頭兒也禁不住跟著一陣緊張。

「小子,留著根辮子很帥嘛,彈跳力不錯,看來你是練過功夫的!很能打,是吧?」那體育老師哼了一聲,冷笑著說道,但並沒有將腳放下來,似乎有意要展一下自己。他在心裡卻忍不住暗歎了一下,因為他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這一踢居然沒有將球踢飛,竟然還被對方抓在手裡,而且僅僅是隻用一隻手,甚至現在已經跟自己形成了強勁的對抗之勢。

「能打?」鹿川哼了一聲,冷笑道:「能打的還在後面呢!」

鹿川的本意是指站在身後的俊鋒,但在那體育老師聽來,心裡卻感到異常不舒服,因為他怎麼聽著都是覺得對方在挑釁,在囂張,這小子還有不少東西沒使出來呢。

這黝黑的傢伙不放腳,一憋氣,在腳上使足了勁兒,咬了一下牙齒,也冷笑了一聲:「我倒要看看你這小子後面還有什麼更厲害的呢!」他連譏帶諷地說著,輕蔑地望著鹿川。

鹿川雖然沒想到這傢伙會突然出腳,而且也明顯身手不錯,但他爭強好鬥的性格促使他壓根就沒把對方放在眼裡,他對自己的身手也是絕對自信。

因此,當對方在腳上加力時,他的一隻左手也毫不示弱地隨著對方的加力而增強。

大個子體育老師沒想到這小子居然不示弱,而且對方傳來的勁道居然越來越強,簡直令人有點心寒。

其實原因很簡單,因為他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惹的物件是有著相當名氣和人氣的惡魔小組成員。

鹿川忽然嘴角上翹,露出了一絲不可捉摸的冷笑,這種冷笑讓大個子體育老師心裡忽然打了個戰,想不通這小子又要耍什麼花招兒。

鹿川的手上又加了一些力道,大個子老師已經完全感覺到,但礙於老師的面子,他怎麼能夠放棄,因此也在自己的腳上隨之加了些力量。

他們這副情景讓場邊的其他學員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張著,下巴都要掉在了地上。而在場外觀看的老頭兒也是緊張地出了一頭汗。

惡魔組其他幾個人,倒不是特別吃驚,因為他們對鹿川實在太瞭解了,也絕對有信心,以鹿川的身手,能有幾個人是他的對手啊!於是幾個人竟然坐到了場邊的籃球架下,拖著下巴等著看結果了。

實際上大個子老師和鹿川都沒有想到,他們兩個會相持這麼長時間,簡直有點誇張了,但雙方都不願意承認自己失敗,都不願意示弱,所以都不放下動作。而在此時,雙方都已經完全開始意識到對方體內蘊藏著不小的能量。

特別是黝黑的大個子,因為他知道,自己的體形要比對方高大很多,而對方只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子的學生,精幹消瘦,看起來似乎名不見經傳,如果自己也像對方這種身材的話,早就完蛋了,這不禁讓大個子暗暗佩服。

而鹿川依舊是露著冷笑,因為他太有信心了。

大個子的額角已經開始有汗水流下來,皺著眉頭,眼角微抖,忽然猛地咆哮似的吼了一聲,瞬間爆發,猛地加勁。

這邊鹿川,也猛地加勁,只聽砰的一聲爆響,籃球居然在一瞬間被擠炸了。

所有的人都被嚇了一大跳,連蹲在那裡愛答不理看熱鬧的俊鋒也被嚇了一大跳,瞪大了眼睛。

誰也不會想到籃球會爆,雙方的力量會這麼強。

大個子踉蹌了一下,後退了一步,鹿川則緩緩地放下手來,多少帶著點佩服的神色望著對方。

「臭小子,這麼厲害!」大個子老師心下暗暗佩服,「有兩下子嗎!不過比我好像還差了點!」他衝著鹿川冷笑道。

「彼此彼此!」鹿川咧了一下嘴巴,將兩隻胳膊叉在了胸前,使勁搖晃了一下腦袋,將辮子纏到了脖子上,斜著眼睛盯著他。

體育老師哼了一聲,轉過身走了出去,只覺得脊背有一股冷意,毛毛的,皺了皺眉頭,嘀咕著,幸好剛才籃球爆了,要不可能還真要敗在這小子的手下,自己這是硬撐下來的罷了,哎——此時不走,等待何時,不知道這群小子是幹什麼的,看起來還真不簡單呢!

他用一隻手擦了一下額角的冷汗,拿起了哨子嘟嘟地向那些學生吹了兩聲:「集合了,集合了」

他一邊叫著,一邊忐忑不安地遠遠走了出去。

鹿川實際上也多少被這個大個子強勁的力道震了震,他也沒想到對方居然也會這麼強,自己橫行這麼長時間,除了自己的親爹外,到現在為止,他還幾乎真的沒遇到過太強的對手,這次可算得上一個了。

他遠遠地望著大個子漸去的身影,微微地點了點頭,目光充滿敬佩。

站在遠處馬路邊上的髒老頭也向他們暗自點了點頭,但是沒有人注意到這一細節,老頭回過身來,坐到了地上,繼續賣著他的報紙,彷彿什麼事也沒發生。

「噢——耶!」

鹿川向場邊的幾個同伴伸出了兩根手指,做了個勝利的手勢。

「你可以贏他的,難道你看不出來嗎?」俊鋒望著鹿川說道。

鹿川笑了笑:「我只是敬佩一個教體育的老師居然也會有這麼強的!」鹿川說著,將那隻已經癟在地上報廢的籃球撿了起來,摸了摸,「這是誰的籃球啊!」他吼了一聲。

場邊站了一群學生,驚恐地望著這邊,鹿川望向他們。

「不是我的,不是我的,肯定不是我的!」那幾個學生神色蒼白,慌亂地揚起手來。

「一定就是你的了!」

「不是!」

「肯定是你的了,我賠你了!」

「不用了,不用了……」

三個粗壯的女生有說有笑地拐過街角,忽然愣住了,只見前面站了四個男孩子,一個金黃頭髮,一個光頭,一個居然在脖子上纏著個辮子,還有一個戴著藍瓦瓦的大眼鏡。幾個人橫眉瞪眼地一字排開站在那裡,將路口堵了個嚴實。

馬尾辮等幾個女生愣愣地看著他們,不明白這幾個人為什麼堵在這裡,氣勢洶洶地望著她們幾個女生。

她蹭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哼了一聲,仰起了脖子,往前走出了一步:「小太保嗎,堵在路上幹什麼,要打劫嗎,以為學生好欺負嗎,快給老孃把路讓開!」馬尾辮子女生撅了撅厚得跟香腸似的大嘴巴,橫橫地嚷道。

「小太保!?」俊鋒哼了一聲,冷笑了一下,「你看我們像小太保嗎?」俊鋒又問了一句,這時候,他完全看的出來,這是剛轉來的幾個女生,狗屁不懂。

馬尾辮子女生哼了一聲:「不是小太保嗎,那就是色狼了,怎麼是看上我了嗎,想來追我嗎?」

她一邊說著,還伸出一隻手來摸了摸自己粗粗的馬尾辮子,斜著眼睛盯著俊鋒,那樣子多少帶著點嫵媚。

這話一說出來,俊鋒差點暈倒,她不說還好,這一說,俊鋒才注意仔細觀察起她們幾個人的外貌來。

要屬難看的話,這個馬尾辮子的女生尤其不敢恭維了。兩隻眼睛像蛤蟆一樣腫腫的,一臉麻子,鼻子跟蒜頭似的,嘴唇外翻,不知道的還以為她一直在用嘴巴叼著兩根大香腸。

也就那根馬尾辮子還湊合吧,但是配在她身上,實在讓人看了後覺得不爽快,聽她把話這麼說出來,俊鋒噎了一下,差點吐了。

「追你!?我靠,你別逗了你!」俊鋒捂了捂嘴巴,打了一個抖,一個趔趄。

「哼,想追我,我還看不上你呢!不過我倒是挺喜歡你邊上那個扎辮子的!」馬尾辮子說著,向鹿川拋了個媚眼。

鹿川抖了一下,如同俊鋒,一個趔趄差點倒在地上,轉過身捂著嘴巴,嗚嗚地做嘔吐狀:「喔!好惡心!」

「喂,鹿川她看上你了,不如撮合一下,成全了你們吧!」俊鋒回頭對鹿川說著,嘿嘿地笑了起來。

西貢和月玄忽然身子也跟著抖了抖,只見馬尾辮後面的兩個也不咋地的女生,居然也眉頭四溢地盯著他們兩個。

「我靠,真是受不了了啊!」月玄和西貢慘叫一聲,轉向側面捂著嘴巴,做噁心狀。

「幹什麼啊,瞧不起我們姐妹幾個嗎,難道我們不是花容月貌嗎,怎麼配不上你們幾個嗎,真是的,哼!」

馬尾辮子女生瞥了瞥他們,摸著辮子做媚態狀,仰著脖子說道。

俊鋒和鹿川幾個人開始只以為這幾個欺負妹妹俊冰的女生能打,挺橫的那種,可是一點也沒想到居然這麼大言不慚,噁心透頂,簡直讓人難以忍受,這種噁心人的方式,絕對不亞於打他們一頓的那種摧殘程度。

俊鋒和鹿川等幾個人,忽然哈哈大笑起來:「折磨啊,真是折磨啊,哈哈……」

俊鋒摸了摸嘴巴,噁心地笑著,站直了身子,向著馬尾巴辮子的女生挑了挑眉毛:「幾位小姐的花容月貌的確是令人歎為觀止,驚天地,泣鬼神,舉世震驚,我長這麼大,還真沒見過像你們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呢,下輩子我要是投胎成豬的話,一定找你們做老婆的,這輩子就先算了吧!」

「什麼,你什麼意思啊,想找死嗎!?」馬尾辮子女生放下辮子,撇著嘴巴,瞪大了眼睛,惡狠狠地望著俊鋒,嚷嚷道。

「呦,還是隻母老虎啊!」俊鋒冷笑著說道。

「母老虎怎麼了,我就是母老虎怎麼著了吧!小太保,想找死啊,知不知道我的厲害,以為把自己弄得奇裝怪服就很厲害嗎,嚇唬我啊!」馬尾辮子女生咧咧地罵道。

「對呀,我就是想嚇唬你啊,我還想揍你呢!」俊鋒瞪著眼睛,走到她面前,狠狠地說道。

「你敢,老孃不把你撕了才怪!」馬尾辮子女生咬牙切齒地叫道。

「我本來是不想打女生的,今天應該要破例了,你知道為什麼嗎?」俊鋒握緊了拳頭。

馬尾辮子女生,似乎真的不懼怕,白了他一眼,哼了一聲:「因為我漂亮唄!」

「我靠,真他媽的噁心,我告訴你我揍你,就是因為你太他媽的噁心了,實在讓人難以忍受了!」俊鋒已經無法忍耐。

「你敢打——」

馬尾辮子女生一句話還沒說完,臉上就結實地捱了一拳,一聲慘叫捂著臉蹲在了地上,另外兩個女生嚇得後退了一步。

「我以前只聽說過有醜女的,可還沒見過醜到這樣的,整張臉簡直就是被狼牙錘砸過後的效果,你媽生了你,簡直就是危害社會,威脅他人人身安全!」俊鋒說著,猛地一揚手,身後幾個人一擁而上。

小巷子裡傳來三個女生一陣激烈地慘叫。

完了,三個女生,鼻青臉腫的,頭髮凌亂,呻吟著異常害怕地瑟縮在角落裡,驚恐地瞪著圍上來的四個男生。

俊鋒嘿嘿地笑著,繼續盯著已經被打成熊貓眼的馬尾辮子女生,伸出一根手指來,戳了戳她的肩膀:「知道今天為什麼揍你們嗎!」

馬尾辮子女生,帶著哭腔:「因為……因為我們危害社會!」

「不對!」

「因為……因為我們……我們……」

「說呀!」

「因為我們太……太難……難看了!」

「嗯!你總算說了一句人話。不過,你回答錯了!我告訴你因為什麼啊,你給我聽清楚了,因為你做錯了一件事情,就是不應該欺負橫焰高中最帥最拽最能打,最英俊瀟灑,惡魔小組的領導俊鋒的可愛妹妹公主俊冰,知道嗎?」他微微地笑著說完,問道。

馬尾辮子女生慌亂地點了點頭:「嗯……嗯……」

「嗯什麼嗯的,背一遍我聽聽!」俊鋒沒好氣地說道。

馬尾辮子女生愣了一下,吞吐著:「最……最帥最拽,最……最……最……」她似乎已經忘記他剛才說了些什麼。

「最什麼,快點說!」俊鋒猛地吼了一聲,像獅子似的,把馬尾辮子女生嚇了一大跳,倉皇著張了張嘴巴。

「最……最刁!」

「真是笨的要命,男生那麼笨,女生也這麼笨,真是要命了,我靠,我服了!」俊鋒哼了一聲,沒等她說什麼,又說道,「我告訴你們幾個不知道好歹的女生,以後見到我的妹妹俊冰,要俯首稱臣,像見到公主一樣,好好伺候她,就像伺候自己的親媽一樣,知道嗎?」

俊鋒說著,伸出一隻手來,在幾個女生的頭上拍了兩拍。

幾個女生嚇得直哆嗦,慌亂地點著頭,驚恐地瞪著眼睛,壓著腦袋。

「再不老實我就把你們給剁了,知道嗎?」他吼了一聲。

幾個女生唯唯諾諾。

「誰再敢欺負我妹妹,我就把她全家給滅了,知道嗎!」他又吼了一聲,拍了拍手站了起來,哼了一聲,瞪了瞪眼睛,「快滾!」他向遠處一伸手。

三個女生抱起腦袋倉皇地跑了出去,馬尾辮子女生跑得尤其快,一會兒就沒影了。

「不對呀,好像不止她們三個人,看俊冰的意思,好像還有另外的吧!」俊鋒想起了什麼似的,摸了摸腦袋說道。

「對,肯定不止她們三個!」月玄也摸了摸腦袋說道。

「不行,一個都不能放過,都得好好教育一下,走,去找其他幾個去!」

俊鋒說著,帶著幾個人朝著學校的方向走了過去。

「又是惡魔組,又是這幾個小子,簡直就是想造反嗎!太不像話了!」校長揹著手渾身抖動著,在辦公室裡來回走動著。

「校長啊,這才一個禮拜剛過去呢,又有三個學生被打得住進了醫院,還有兩個學生被打回了家,辦了退學手續,壓根就不敢來上課了,這幾個小子也太猖狂了,別說是學生,就連極個別的老師都不敢去上課了,見著他們就像老鼠見著貓似的,這樣下去怎麼行啊?」

聞一西弓著腰,耷拉著腦袋,皺著眉頭,眼睛隨著校長在辦公室裡晃來晃去的,看起來像個漢奸似的。

「難道你見到他們也害怕!?」校長回頭瞪了瞪聞一西。

「我!?」

聞一西吞吐了一下:「我……我怎麼會害怕這幾個毛頭小子呢!我可是他們的班主任,我怎麼會害怕他們,我壓根就沒把惡魔組幾個人放在眼裡!」聞一西翻著白眼,哼了哼說道。

校長也哼了一聲:「那你為什麼要來找我!?」

聞一西愣了一下,忙堆笑:「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了,我這做班主任的也不是神仙,不能什麼都能做到的,我這不是向你反映情況,向你彙報嗎,我也是為著全校學生的安危著想啊!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會不向你彙報呢,再說,就憑著校長你的威嚴,處理這幾個毛頭小子,那不是小事一樁嘛!」聞一西一邊說著,一邊瞄著校長的眼角。

只見校長聽了他這兩句話後,果然露出了微笑,顯然是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只要你校長一齣面,那幾個愛鬧事的小子,還不嚇得尿褲子啊!」聞一西趁熱打鐵地又說了一句。

校長嗯了一聲,點了點頭,收起了微笑,一臉的嚴肅,咬了咬牙齒,握了握拳頭:「難道真要我親自出馬!?」

「那當然了,大事情都得由您來處理了,我們這些小老師,根本就不好用!」聞一西繼續瞄著他說道。

校長若有所思地望著他,尋思了半天,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臉色略變:「他們鬧了這麼多的事情,難道你就沒找過他們的家長嗎?」

聞一西哼了一聲:「找了!」

「他們怎麼說?」校長慌忙瞪大了眼睛問道。

「別提了!」聞一西忽然變得沒好氣說道。

「怎麼了!」校長不解。

「我是去找了,可是壓根就沒見到他們的家長!」

「為什麼啊?」校長瞪著他,似乎有點惶恐不安。

「我還沒等進去,就被他們的管家給趕出來了!」聞一西哼了一聲,憤憤地說道。

「怎麼能這樣,這是不把我們當老師的放在眼裡嘛!」校長嘟囔了一句,卻顯得底氣不足。

「是呀!我說的就是嘛,根本就不把我們這些小老師放在眼裡,所以還是您親自出馬治治這幾個小子吧!」聞一西居然在眼裡掛了一絲輕蔑望著校長,校長卻沒有發現。

「這……這個嗎,你先回去吧,我自有處理他們的方式,你別擔心。另外,以後如果真的能夠見到他們的家長,別忘記了在他們面前誇誇我,多說幾句好話!」聞一西愣了一下。

「愣什麼愣啊,先回去吧!我會親自處理這件事情的!」校長皺著眉頭對聞一西說道。

聞一西只好嗯了一聲,轉身咧著嘴巴走出了校長室,關上門那一刻,他輕輕地哼了一聲:「狗屁!」他嘟囔著,轉身走了出去。

校長在裡邊則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皺著眉頭:「麻煩來了!」他自言自語地嘆道,愁上心頭。

聞一西在走廊裡焦躁地向前走著,心情鬱悶,轉過走廊的拐角,忽然跟惡魔組的幾個人撞了個正著。

聞一西嚇了一大跳,腿差點軟了下去。

俊鋒一伸手,一把拍住了聞一西的肩膀,一臉壞笑地望著他。聞一西被他看的有點發毛,心撲騰撲騰亂跳。

「老師聽說你最近總是到校長那裡打小報告,說我們幾個人的壞話!」

他這麼一說,眉目間透露著兇相,把聞一西嚇得腦子嗡嗡的:「沒……沒那種事兒,我……我怎麼能這麼做!」聞一西結巴道。

「可是我真聽見有人這麼說了啊!」俊鋒嘴角咧著,笑嘻嘻的望著聞一西。

「別……別聽他們胡說,再說了,你們……你們幾個這麼聽話,遵守紀律,從來都不惹事,尊老愛幼,熱心幫助他人,關心集體,團結友誼……這麼好的學生,我……我聞一西怎麼會去校長那裡說你們什麼,即便說了,那……那也是在誇你們!」聞一西繼續閃爍其詞地說著,底氣顯得十足。

他這幾句話直把惡魔組的幾個人得愣愣的,本來正在笑嘻嘻的俊鋒也呆滯了一下,愣愣地望著聞一西。

忽然俊鋒回頭望了一眼鹿川:「我們是這個樣子嗎?」

鹿川緊皺著眉頭,一隻手摸著下巴,彷彿在思考著什麼:「嗯,好像是!」他一臉嚴肅地對俊鋒說道。

俊鋒愣愣地回過頭來,望著聞一西,拍了拍他的肩膀:「啊,算你還說了實話,以後繼續!」

他放下了手,幾個人走了出去。只是俊鋒還在小聲嘟囔著:「我怎麼覺得他說的好像不是我們!」

「看他那嚴肅樣,應該是說我們!」西貢介面道。

「大概是!」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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