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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做他女……女僕人(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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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純的元心說著說著,忽然愣了一下,差點說漏嘴巴了,忙改口:「做他女……女僕人,真是氣死人了!」

本來元菲是想知道光頭傢伙的背景的,聽著妹妹一談起俊鋒那傢伙,居然囉嗦了那麼多,早就有點著急和不耐煩了,倒也沒太在意她在結尾處說的是什麼,更沒注意到她那種改口時候露出的慌亂馬腳。

「哎呀,囉嗦他幹什麼呢,我都收拾他兩次了呢,一點都不厲害,快說說下一個,說說那個光頭!」元菲皺著眉頭問道。

「哦,好的!」元心為自己沒被姐姐發現破綻而暗自高興,她哼了一聲,繼續說道,「你說那個光頭啊,怎麼說呢,其實惡魔小組這幾個人都很能打的,不過都各自有各自己的特點。你就說俊鋒那傢伙吧,他的籃球據說打得可好了,我都看見……」

元菲聽得腦袋直冒汗,有一種想上去咬妹妹一口的想法:「偏了,偏了啊!你怎麼老說他啊,我是問你那個光頭傢伙!」元菲嘟囔道。

「啊,你說月玄啊!」元心瞪大了眼睛。

「嗯,他叫月玄嗎?很不錯的名字!」元菲若有所思地說道。

「是呀,他叫月玄的,不過,姐姐你為什麼非要問他啊?」元心瞪著大眼睛望著姐姐說道。

元菲被她問得愣了一下:「我什麼時候只問他了啊,我是每個人都想了解一下的,就你一個勁地老說那個黃毛傢伙,說得我都不耐煩了!」元菲嗔怒地說了一句。

元心嘿嘿一笑:「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

「快說,別囉嗦了!」元菲皺著眉頭。

元心沒想到姐姐會如此認真,又嗯了一聲,在昏暗中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張口說道:「那個月玄呢,雖然是光頭,但人長得蠻帥的,很多女孩子都喜歡他的!」

「這個我知道!」元菲忽然脫口道。

元心愣了一下:「姐姐你怎麼知道?」

元菲又被妹妹問得愣了一下:「你現在怎麼那麼多話,那還用問嗎,看也看出來了,快說吧,真囉嗦!」元菲不耐煩地說著。

「哦!」元心雖然覺得姐姐的神態有點奇怪,但她心裡想得不多,又繼續說了下去,「那個月玄呢,其實非常有才華的,很有音樂天賦,彈得一手好鋼琴,還參加過好多次舞臺表演呢。迷倒了不少人,家裡還很有錢,人不錯!不知道為什麼,在惡魔小組裡,我只覺得他是一個純種好人呢!」

「純種好人!」元菲聽妹妹這樣形容,忍不住哧的一聲笑了起來。

「對呀,雖然他可能打架的,但我就覺得他是一個不錯的人。不像俊鋒那個壞蛋,總是來欺負我呢,真是的!簡直把我當小孩子嘛,這傢伙整天遊手好閒的……」

「偏了,偏了,又偏了,我問你的是月玄!」元菲撇著嘴巴說道。

「哦,是的,不過姐姐你為什麼老是問他啊!要不,我幫你撮合一下怎麼樣,他英俊,還有才華,那麼帥氣迷人,家裡還有錢。你變成他媳婦的話,就可以讀書了,嘿嘿……」元心說著忽然嘿嘿地笑了起來。

元菲被妹妹說得心怦怦亂跳,臉頰緋紅。幸好是在晚上,妹妹元心並沒有看見,否則非得尷尬死了。

「你這壞丫頭,現在腦子裡想的東西還多了呢,瞎亂說什麼!」元菲帶著點倉皇的語氣說著,故意裝著不放在心上。

「嗯!我不亂說了,嘿嘿……對了,留個辮子,長得看起來稜角分明的那傢伙叫鹿川。這個人據說也很厲害的,好像……好像是什麼武術冠軍的,還有戴著藍色眼鏡的,他叫西貢,屬他事情少了呢,呵呵……還有啊,姐姐……我還跟你說……」

元心自己說得興趣盎然,卻不知道姐姐元菲這時候注意力早就跑到月玄那邊去了。這一會兒,根本就沒聽見元心自己在那裡嘟囔些什麼呢。

元心自己說了大半天,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姐姐好像對自己的話沒什麼反應似的。

「啊,姐姐,你怎麼了?」元心突然停下來,向姐姐問了一句。

元菲突然從迷亂中醒了過來似的,有些慌亂不安的,但在昏暗中,元心也沒注意到她的這些異常的反應。

「啊,沒什麼!好了,睡覺吧!總之,以後他們誰要再欺負你,你就告訴我,姐姐幫你出氣去!」

元菲說著抱緊了元心,元心稚嫩地嗯了一聲,嘿嘿地笑著,將頭埋在姐姐的懷裡:「姐姐最好了!」

月玄自從看見「元心」在窗外偷看自己彈琴後,神情心態似乎就已經完全傾斜了,連自己都控制不住,滿腦子元心的影子,而且是時時刻刻地伴隨著自己,心臟也怦怦地跳著,自己想努力壓抑,而這種壓抑,反而使自己更痛苦。

一夜翻來覆去睡不好的月玄,白天也沒了精神,坐在課桌前砰的一聲趴在了桌子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反正時間不短,月玄終於伸了一個懶腰,打了一個呵欠坐了起來。突然看見元心從教室外直衝著他這邊滿臉微笑地走了過來。

月玄愣了一下,還以為自己在做夢,使勁用手搓了一下眼睛,望去,見元心嘣跳地走到了他面前。

「你怎麼了,睡覺了啊?」元心瞪著他問。

月玄愣愣的,這才知道真的是元心,但想不通這女孩子居然會親自上門找自己,本來心就惶恐不安的。看到元心正專注地望著自己,心裡一陣眩暈,面頰居然紅了紅。

「你怎麼了?」元心瞪大了眼睛盯著神情有點異常的月玄問道。

「啊」月玄仍然有點發愣,「啊……沒……沒什麼的,你……你怎麼來了?」

「你怎麼說話結結巴巴的,做噩夢了啊?嘿嘿……」元心笑著,忽然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塊手帕,「我是來還你手帕的!」

月玄愣了一下,他幾乎早把那手帕忘記了,一塊手帕對他來說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啊,是這樣啊,你留著用吧!」月玄有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腦袋說道。

「你今天是怎麼了啊,好像怪怪的樣子,我覺得這不是你平時的性格呀!」元心皺著眉頭奇怪似的說道,然後將那塊手帕放到了月玄面前的桌子上,「老師說了,不可以隨便拿別人的東西,不過,真的很感謝你哦!」

元心說著嘿嘿地笑了笑,向月玄點了一下頭,轉身走了出去。

「哎,元心!」月玄忍不住突然叫道。

元心愣了一下,回頭望去:「怎麼了,還有什麼事情嗎?手帕我已經給你洗過了!」

月玄盯著她,結巴著,半天沒說出話來,元心被他看得一頭霧水。

「啊……啊……沒事兒了,我是想告訴你,注意安全!」月玄吐了吐舌頭,生硬地說道。

「注意安全!?」元心眨了眨眼睛重複著,似乎這話在這個時候說,有點讓人聽不懂似的,忽然她又明白了似的點了點頭,「哦,你說俊鋒那傢伙吧,呵呵……我會小心的!」元心說著,又一跳一跳地走了出去。

元心出了教室,兀自嘟囔著:「注意安全,說得好像嚴重了點,還能殺人嗎?這傢伙今天看我的眼神怎麼怪怪的,不會是也想捉弄我吧!」

元心撇了撇嘴巴,向前走去,拐過走廊的拐角,突然跟一個迎面走過來的人撞到了一起,把元心嚇了一跳,抬頭望去,心裡更是咯噔了一下。

她沒想到跟自己撞到一起的居然是俊鋒,只見這小子氣勢洶洶地瞪著自己,一臉兇相,像吃了槍藥似的。

「你上哪兒去了啊,我找你半天了!」俊鋒望著元心,聲色俱厲地問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批評自己孩子呢。

元心又被他的這副神態弄得心裡怦怦直跳,看這模樣,這小子不知道又想幹什麼了,看來又是想要捉弄自己。

「我上哪裡關你什麼事兒啊?」元心小聲地嘟囔了一句,眼睛瞟著俊鋒。

「你……」俊鋒噎了一下,瞪了瞪眼睛,向周圍望了望,才敢說出來。「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我當然得管了!這還用問嗎?」他撇著嘴巴說道。

「你說什麼呢你,我的事兒怎麼成了你的事情了?真是的,我愛做什麼就做什麼,又不是你家人,幹嗎總這樣捉弄我?」元心略帶著反抗說了出來,忽然覺得自己原來也不是受欺負的人。

「哎呀,你還有理了啊!昨天你答應過我什麼自己不知道嗎,告訴你,別跟我裝糊塗!」俊鋒說著,忽然俯身在元心耳邊,「你個死丫頭,別逼我!說了,你以後是我女朋友,是也得是,不是也得是,知道嗎?否則,我把你的皮給扒了,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元心被他說得心裡咯噔一下,心道這小子這麼壞,要真做他女朋友那還不等於進了地獄!想著,忽然就覺得自己的天空猛地暗了下來,有一陣恐怖陰森的風吹了過來,忍不住打了一戰。她咬了咬牙:「我才不要做你女朋友呢,你是個壞蛋!」元心也不敢太大聲地說道。

「你要敢再說出這樣的話來,我就把你扔到水裡給煮了!」俊鋒也仍然不敢太大聲地在她耳朵邊說著。

「哥哥,你們兩個在幹嗎呢?」俊冰的聲音突然在背後響了起來。

本來一臉怒容的俊鋒,心裡咯噔了一下,轉過身來,望著自己的妹妹,一臉尷尬,手足無措的樣子。

「啊……啊……沒……沒事兒的,我……我在隨便跟她聊天呢!」俊鋒支吾地說著,生怕自己的事情被妹妹知道,那樣自己堂堂惡魔小組的頭領,狂傲不羈的俊鋒多顏面無光。

「你在撒謊,哼!」元心忽然從後面走出來,望了一眼尷尬的俊鋒,然後又看了看滿臉疑惑的俊冰說,「你哥哥在逼我做他女朋友呢!」她突然大聲對俊冰說了出來。

俊鋒永遠也想不到這女孩子居然這麼堂而皇之地將這件事情向妹妹俊冰說了出來,立刻滿臉通紅。

「你這臭丫頭,你在胡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有這麼逼過你!」俊鋒死要面子地盯著元心說道!

俊冰也被元心突然說出來的話弄得先是一怔,望了望哥哥,然後走了過來,盯著哥哥。只見他神色慌張,一臉的不安,顯然是在撒謊。

俊冰忽然嘿嘿地笑了笑,向哥哥俊鋒調皮地眨了眨眼睛:「哎呀,我的哥哥呀,不會吧,就憑你也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嗎?」

「我……我怎麼了,我本來就什麼也沒做嘛,真是的,胡說什麼呢,你看她那德行,傻乎乎的,我會看上她嗎,真是的!」

俊鋒仰著頭繼續死要面子地說了兩句,揹著雙手,走了出去,三兩步就消失在走廊裡。

俊冰繼續嘿嘿地笑著,走過來,拉起還在嗔怒的元心:「走,別管他了,他死要面子呢,我們出去玩!」

元心嗯了一聲,兩個人手拉著手,蹦跳著走了出去。

元菲自從聽了月玄那優美迷人的鋼琴演奏後,整個身心彷彿不再屬於自己,做什麼都有點心不在焉的,時時刻刻都會在自己的腦海裡浮現出月玄那嫻熟瀟灑的演奏情景。工作完畢後,她都會忍不住跑到音樂室的窗外,偷偷地去聽月玄演奏鋼琴。她幾乎掌握了月玄的演奏習慣,知道他每隔一兩天都會去一次,而且基本上都是在下午四五點左右。元菲只要一做完自己的事情,就會留意一下,是否有音樂從那裡傳出來,只要有,她都會跑過去。

因為有了第一次被他發現的經歷,她不太敢把身子暴露在窗戶外邊,只側身倚在窗戶旁邊,陶醉似的聽著月玄演奏著那優美的樂曲。

有幾次因為聽得入神,她幾乎忍不住探頭望進去,每次都會見到月玄那演奏時專注的神態,還有那份無與倫比的氣質。元菲整個身心都被感染著,在優美的音符中,她有時候覺得自己像變成了天使一般,而月玄的那種瀟灑紳士的帥氣更是讓她激動不已。

而心態早已經傾斜的月玄,更是渴望著元心的身影再次出現在窗戶的外邊,至少他會知道是他的魅力已經將自己心裡喜歡的女孩子所吸引了。

所以在演奏那些名曲的時候,他都會時不時地往窗戶外邊望幾眼。但他很失望,因為他一直再沒有看見元心出現在他的窗戶外邊。所以他的琴聲中,居然忍不住透露了太多哀傷的因素。

元菲聽得如痴如醉的,那份哀傷完全被她所洞悉,她甚至已經體會到了對方為何如此將淡淡憂愁融入到了自己的音樂中了。

「元心!」突然一聲喊,元菲愣了一下,吃了一驚,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又趴到了窗戶上,顯然是自己聽得實在太入神了,忘了一切。

而音樂室裡的月玄喊完她後,正飛快地從裡邊衝出來。

還沒等元菲完全反應過來,這傢伙已經衝到了她的身邊,一把將她拉住,神情有些衝動。

元菲嚇了一跳,怔怔地望著他。

「元心,為什麼總是偷偷地藏在這裡聽我彈琴?」月玄臉頰微紅地問道,神情居然如此專注,胸脯起伏著。

元菲怔怔地望著他,臉頰布上一層紅暈,忽然猛地掙脫他的手,轉身跑了出去。

「哎,元心,你……你去哪兒,跑什麼啊?」

月玄向著她的背影喊了喊,但見她根本不理會,只一會兒就跑沒影了。

「這個女孩子,真是好奇怪啊!」月玄戀戀不捨地說著,伸出一隻手來摸著腦袋,想不明白。

元菲拼命地跑著,一直跑得自己呼吸困難,渾身痠軟才停下來,用手扶著胸口呼呼地喘息著,只覺得心臟怦怦亂跳,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累的,倒在了路邊小巷的牆上。元菲臉頰緋紅,不安地向後邊望了望。

一隻腦袋在僻靜的路口處向遠方望了望,又縮了回去,嚓的一聲划著了一根火柴,點了一支菸卷,又將還沒有熄滅的火柴伸了出去,將另外兩個人手裡的菸捲點著。

「你小子,這都什麼年月了,還有用火柴的!」一人低聲沉沉地說著。

「習慣了,小點聲說話!」又一人說著。

三個人又鬼鬼祟祟地向僻靜的路口遠處望去,忽然一人喜道:「快看,來了一個,來了一個,好像還是個女的,看起來像個學生模樣,挎著一個提包呢!快……快……縮回去,準備傢伙!」

三個人悄聲說著,都把腦袋縮回去,拿出了大棒子,一臉警覺的樣子。

杉杉一邊慌亂急促地走著,一邊開啟自己的包看了看,希望自己別落下什麼課本在學校了。本來剛從多雄高中出來就要回家的,但是在橫焰高中教體育的哥哥忽然打來電話,說晚上要帶自己出去吃大餐呢,這可把一直想出去大吃一頓的杉杉樂壞了,巴不得快點趕到橫焰高中呢。

她喘著粗氣,擦了一下嘴唇,將提包拉死,抬頭看見自己已經走到了一個偏僻的路口處。她知道,只要拐過這個路口,往前再走不遠,就快到橫焰高中了,心裡忍不住樂滋滋的。

吐了一口氣,加快了腳步。

「哪裡去,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錢!」突然一聲喊,一個蒙面的傢伙猛地從一堵牆後面跳了出來。

杉杉嚇得一聲尖叫。

蒙面的傢伙腦袋忽然被身後的一隻手拍了一下:「你這麼大聲兒幹什麼,怕別人不知道你是打劫的嗎」說著,他身後又躥出來兩個蒙著面的人。

「打……打劫!?」杉杉瞪大了眼睛哆嗦著重複說。

「不錯!打劫!」三個蒙面的傢伙一齊向她喊道,聲音齊刷刷的!看起來,很專業的那種,之前一定練了好幾遍了!

「哎呀,這小姑娘長得還挺好看的!」一個劫匪突然說道。

還沒等杉杉反應上來,另一個蒙面的傢伙猛地衝了上來將她抱住:「別動,快把錢包交出來!」

接著另外兩個傢伙也衝了上來,開始拽杉杉手裡的提包,杉杉死命抓著,不鬆手,兩隻腳亂踢著,嘴巴也不閒著:「救命啊!」

這一聲喊,著實把三個打劫的嚇了一跳。

「喊什麼喊,就要你錢包,又不要你的命,你叫什麼救命,小點聲!」一個蒙面的傢伙向她不耐煩地嚷了一句。

這句話倒把杉杉弄得一愣。

「那也不行,救命啊!」杉杉說著,又喊了起來。

「你他媽的小點聲,不然一棒子打暈你,老實點,快說錢包在哪裡,快說!」扶住杉杉的劫匪把手裡的大棒子橫在杉杉的脖子前面。

杉杉嚇得不敢再大聲喊了,只拼命掙扎著,亂踢著,死死抓著手裡的提包就是不鬆手。三個劫匪費了很大的勁兒,滿頭是汗水,居然沒有將她的提包拽下來。

「算了,要不我們先劫色吧!」扶住杉杉的傢伙忍不住說道。

另外兩個傢伙,累的直喘,也沒注意到他在說什麼,只拼命拽著杉杉手裡的那隻提包,吭哧著。

「哇,真是三個飯桶啊,就這種水平還學人家出來打劫啊,不是吧?」突然,從他們的身後傳來不冷不熱的聲音。

幾個人都怔了一下,回頭望去,只見一個留著辮子,稜角分明的傢伙就站在他們身後幾米外,正凝眉望著他們。

鹿川本來是跑步的,這是他鍛鍊自己身體的一種習慣,一邊跑步一邊練練自己的身手,時常會在跑步中將自己的武術基本功夫施展一下,而且又要為最近的全國武術大賽作一下準備。對他來說這種跑步訓練方式很適合自己,因此他總會找一些人少,安靜的地方來練幾下子,可是今天實在沒想到跑到這裡會看到這麼一副情景。

「小子,不干你事兒,立即給我滾!」一個蒙面的傢伙指著鹿川呵斥了一句。

另一個也站到了他的背後。

那個扶住杉杉的傢伙也突然被鹿川的出現弄得精神分散。杉杉狠勁兒一拽,脫了出去。幾個蒙面傢伙還沒來得及反應上來,她已經跑了出去,一直驚恐地跑到了鹿川的後面,嚇得臉色蒼白,渾身哆嗦。

鹿川望了一眼杉杉又回過頭來:「我沒說幹我什麼事兒啊!不過你叫我立即滾,好像對我是大大的不敬了!」

「沒關你事兒,你說什麼話!?」一個蒙面的傢伙忽然提起了大棒子指著鹿川,聲音充滿了暴怒。

「嘴巴長在我的身上,我說我的話,關你什麼事兒啊?」鹿川哼了一聲,不屑一顧地說道。

「你……你……」那傢伙氣得乾瞪眼。

「大哥,別跟這小子囉嗦,連他一起都幹了吧!」另一個蒙面的傢伙握緊了手裡的大棒子,跳了出來說道。

「好,給我上!」被稱為大哥的傢伙喊了一聲,三個人掄著大棒子就衝了上來,直奔鹿川而去。

只聽啪啪啪三腳,三個蒙面的傢伙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兒,全部被鹿川一人一腳踹倒在地上,哼呀著,居然爬不起來了。杉杉呆了,沒想到面前這個扎辮子的傢伙居然這麼厲害。

「這小子怎麼出手的,我怎麼什麼也沒看見啊,呀……」

「我……我不知道!」

「媽的,見鬼了!」

……

三個人倒在地上兀自嘟囔著,鹿川冷笑了一聲,走到三個人的跟前,蹲下來望著其中一個傢伙:「就你們還出來打劫啊!」

說著,他伸出一隻手捏著那傢伙的耳朵,把那傢伙捏得哇哇慘叫,然後把嘴巴伸到他耳朵旁,忽然大聲吼道:「快滾!再讓我遇到,把你們腿給打斷!」

那傢伙連連點頭,鹿川鬆開手,三個人一骨碌地爬了起來,屁滾尿流地跑了出去,顯得狼狽不堪。

鹿川拍了拍手,哼了一聲,回頭望去,只見那女孩子臉色已經好轉,滿眼感激地望著他。他心裡震了一下,這時才注意到這個女孩子原來長得那麼清秀,氣質不凡。

「啊,真是謝謝你了!」杉杉充滿感激地對鹿川說道。

鹿川笑了一下:「沒什麼,以後注意自己走路的時候不要挑這種偏僻沒人的地方走,對一個女孩子來說單獨走這種地方很危險的!」

杉杉嗯了一聲,臉頰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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