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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恍若夢中(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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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自己還喜歡過誰。但怎麼都覺得自己長這麼大,好像元心就是自己第一個喜歡過的女孩子。

「難道幼兒園的也算!?她會知道我小時的事情嗎,不會吧!?」月玄嘟囔著,只覺得煩躁壓抑,猛地拽出一隻小提琴,推門走了出去。

「你幹什麼非要逼著我天天跟你到公園裡亂逛的!」元心帶著牴觸的情緒,煩躁地嘟囔了一句。

「你說呢!」俊鋒哼了一聲說道,然後猛地一把將她摟在自己的懷裡。

元心使勁一拽,掙脫了他的懷抱,嗔怒地盯了他一眼:「不知道!」她斬釘截鐵似的說了這三個字,像被激怒了的小動物。

「哎呀,最近脾氣還越來越大了啊!」俊鋒沒好氣地說著,伸出一根手指頭,點了一下元心的額頭,把元心點得腦袋一仰,差點倒了。

「討厭!」元心煩躁地嘟囔了一聲。「我告訴你多少遍了,你是我的女朋友,你怎麼還記不住啊!?」俊鋒的口氣放軟了一些說道。

元心不去看他,在前面走著,俊鋒也跟著走了出去。

「我討厭的事情,你總是逼著我做,還強迫我做你的女朋友,你這是算什麼啊,真是的……」元心居然帶著點哭腔說著。

「沒辦法了,反正你對我有沒有感覺都得做我女朋友的,否則,嘿嘿……」俊鋒在後面壞壞地笑了笑。

「你怎麼這麼霸道啊!上次不都說了嘛,要你該幹什麼幹什麼去,怎麼還沒完沒了的!都快讓你折騰死了!」

她踢了一下腳,不知道在踢什麼,但覺得這麼踢,就好像踢在俊鋒這傢伙的身上似的,爽快得很。

「你就這麼討厭我,不會吧!我覺得我挺不錯的嘛,你難道看不出來有多少女孩子想跟我交朋友,我都沒有去理她們嗎?」

俊鋒說著,他們兩個人已經繞到了公園裡靜湖邊緣,走到一論壇假山那裡。

「我要回去了!」元心嘟囔了一聲,轉身想要走開。

突然一陣愉悅的小提琴聲傳了過來,這倏然而起的小提琴聲,讓俊鋒和元心都愣了愣,他們一起退出假山望出走,忽地又愣了愣。

居然是月玄,就站在靜水湖邊,神情專注,只是夾雜著一些悽然和悲傷,讓人看了有點難受。特別是那曲子讓他拉得,聽起來有一種勞燕分飛、生離死別的感覺。

「我靠,怎麼拉得這麼悽然啊!」俊鋒呆呆地說了一句。

「你沒看出來他正在傷心嗎?真是的,怎麼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元心也呆呆地說了一句。

這時候只見月玄忽然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轉過了頭,瞬間,月玄似乎也被俊鋒和元心的突然出現弄得一怔,呆呆地望著他們。

一時間三個人就這麼呆呆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終於月玄先有了點反應,臉色由青變成了蒼白,他嘴唇顫抖著,拿著提琴一點一點地走了過來,怔怔地望著元心,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我是喜歡過別的女孩子的,可那時候還上幼兒園呢!那個也能算嗎,你不是連這個也計較吧?」月玄婆娑著自己的目光,哽咽著說了出來。

他的話把元心弄得一愣,俊鋒也跟著眨了眨眼睛,雖然他知道月玄跟自己喜歡上了同一個女孩子,這叫自己心裡不太爽快,但這小子的話也聽起來有點太離譜了。

元心皺著眉頭,想憋著什麼似的,半天終於張開了嘴巴。

「月玄,你……你在說什麼呢!?」

「你不是覺得我喜歡別人了嗎?可我覺得我沒喜歡別人,上幼兒園的時候喜歡過一個小女孩,還送了人家一朵花呢!雖然後來我們在一起玩了,可什麼都沒幹啊,從那以後我幾乎再沒喜歡過別的女孩子,除了你之外!」

月玄這話一說完,元心幾乎倒抽了一口冷氣,立刻瞪大了眼睛,望著他,結巴著:「你……你是說……說你喜歡我!?」元心一邊不相信似的對月玄說著,一邊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俊鋒,只見這小子的臉已經憋得跟個紫茄子似的了,難看得要命。

「我口口聲聲對你說的話,你現在居然裝作不記得了,還這用副態度對我,你不覺得這樣對我實在不公平嗎?」月玄說得相當悽然,表情也開始有點激動,眼圈微微紅了起來,看起來著實動了真情。

元心張大了嘴巴,一臉愕然地望著他,半晌也說不出話來。

「月玄,我們兄弟一場,你覺得這個事情應該怎麼解決,你該看出來的,我也喜歡元心!」俊鋒似乎有點忍不住地說了出來,表情也有點激動。

月玄回頭望了一眼俊鋒,滿臉的悽然,但一時間卻沒有說話,似乎他也不知道該怎麼樣去處理如此麻煩的事情。

於是,兩個人都一起轉頭,把目光集中在了元心的臉上。

元心被他兩個看得有點發毛,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你們……你們最近的行為,怎麼……怎麼那麼古怪!?」元心膽怯地說了一句,向後退了一步,眨巴了一下眼睛,一臉無辜。

「你自己為什麼要腳踏兩隻船,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女孩子,為什麼總是這副無辜的模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裝成這個樣子,告訴我……」

月玄衝動地嚷了起來,渾身哆嗦了幾下,見元心仍是睜著大眼睛一副驚恐的模樣望著他,他喘了一口粗氣,轉身跺了跺腳,沒好氣地走了出去。

元心和俊鋒望著月玄漸漸遠去的背影,心裡似乎都有點不好受。俊鋒握了一下拳頭,也轉過頭來盯著元心不說話。

元心被他的眼神嚇了一大跳。

「幹……幹什麼啊?」

「其實我覺得月玄剛才的話說得挺有道理的,因為他的感覺其實跟我的感覺差不多,雖然我很喜歡你,可為什麼有時候我總覺得你不是你呢!你能不能告訴我?」俊鋒也皺起眉頭問了一句:元心張大了嘴巴,眨巴著眼睛,半天沒說話。

「怎麼樣,終於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了吧!不過看你這樣子,好像也不是在撒謊的!」俊鋒說著,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其實我也很鬧心的,我跟自己的兄弟喜歡上了同一個女孩子,而這個女孩子……」他說著,低頭望著元心,「而這個女孩子到底在折騰什麼,也著實讓人一頭霧水!你說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呢,我都看見你們之間發生的事情了,可你為什麼還死要面子不承認呢!」

元心眨了眨眼睛,用一隻小嫩手摸了摸額頭:「天啊!我不是在做夢吧,這些傢伙到底在說些什麼呢,我怎麼一句也聽不懂呢!」

「聽不懂!?」俊鋒冷笑了兩聲,接著說道,「現在,連我自己都快聽不懂了!」說著,俊鋒上來猛地拉住元心的手向外走去。

元心一時間沒搞明白,任由他拉著,只是臉頰微紅。俊鋒雖然裝作沒事的樣子,但心裡早已經樂開了花兒,原來自己拉她的手,她居然一點都不反抗了。心裡這樣想著,手上不禁故意使了點勁兒,元心居然也握了握他的手,俊鋒差點沒樂了出來。

月玄提著小提琴大步走出了公園,拐過一條馬路,向學校的方向走去,猛一抬頭間,忍不住嚇了一大跳,只見「元心」迎面走上來,差點撞在自己的身上。

月玄拿著小提琴愣愣地看了她一眼,沒好氣地張開了嘴巴:「幹什麼走得那麼快,想嚇我啊!」

元菲本來看見他就有點生氣的,也沒說話,倒是讓他的這句話弄得一愣,不知道這傢伙說這話到底什麼意思。

月玄哼了一聲,繞開她走了出去,剛走了兩步,忽然又想起了什麼,停住,轉身望著元菲:「你怎麼可以這麼做呢!?你難道看不出來我是真心的嗎?」月玄說著,轉過身來繼續走了出去。

元菲被他的這句話弄得一頭霧水,搞不清月玄的話是什麼意思。

「我做什麼了,不就打了你一個耳光嘛!」一邊嘟囔著,一邊轉身走了出去。

鹿川坐在那裡,手裡拿著一杯飲料在嘴唇邊晃動著,卻不喝下去,眼睛盯著坐在自己對面的杉杉,只見她眉頭緊鎖,嘴巴微翹,好像誰欠了她二五十塊錢沒還。

「你幹什麼這麼愁眉苦臉的?」鹿川說著,將手裡的飲料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杉杉抬頭看了他一眼,依然愁眉不展的:「我不希望你們兩個人打架,你們誰打敗了,都不是什麼好事情!我現在想,你們最好還是不要打了,難道不可以換一種方式嗎!?」杉杉皺著眉頭,煩躁地說著。

鹿川緊緊盯住她,一直盯了幾十秒鐘,才動了動嘴唇,但是卻沒有說話,只是忽然嘿嘿地笑了起來,笑得很開心似的。

「你笑什麼?」杉杉嗔怒地瞪了他一眼,「你要輸了怎麼辦,難道我們就不能在一起了嗎!?」杉杉又問了一句。

鹿川又捂著嘴巴笑了一小會兒,把杉杉笑得直髮愣。

「你這傢伙有什麼好笑的,發什麼瘋呢!」

杉杉嘟囔著,把面前的一杯飲料拿起來,沒好氣地喝了一口,盯著他。

鹿川放下手來,望著杉杉:「你說……你說現在還有誰能將我們分開呢?你那鐵穆傻哥哥能將我們分開嗎,你覺得呢?」

「你才是傻哥哥呢,不過好像你說得也對呀,呵呵……我那傻哥哥就是再怎麼能折騰,也不是我的對手,現在是沒人能將我們分開的,來,為我們不能被分開,乾一杯怎麼樣?」

「好!」

鹿川和杉杉舉起飲料杯子碰了一下,然後都一飲而盡。

鹿川喝完,慢慢放下杯子,盯著杉杉看,看得杉杉有點不好意思,臉頰都紅了,然後瞥了他一眼:「看你那色迷迷的樣子,你想什麼呢!」

鹿川忽然嘿地又是一笑:「我在想,你這麼美,為什麼你哥哥鐵穆長得跟狒狒似的,腦子還那麼笨!」

「你才是狒狒呢,啊……不,你是猴子,你才是笨笨的大馬猴子……」杉杉撒嬌似的說著。

鹿川也不生氣,望著她,臉上依舊帶著微笑:「你哥哥不笨嗎,我覺得他真的很笨啊,你知道嗎,雖然我們同在一個賽區,但分派在不同的賽程劃分裡,在比賽裡我們根本就碰不到一起的,也根本就無所謂誰能打勝,誰能打輸的!」

「啊!?」杉杉吃驚地張大了嘴巴,瞪著鹿川,「不會吧!」

「什麼會不會的,就是這樣的!所以你不必擔心,我們之間會有一場什麼樣子可怕的殊死搏鬥,我們在比賽里根本碰不到一起的!」

鹿川攤了攤手,一回頭,手指地彈了一個清脆的響兒,「小姐,再來兩杯果汁!」

「那……那怎麼辦啊?」杉杉似笑非笑地問道。

「怎麼辦!?」鹿川抬頭望著她:「先忽悠著你哥玩吧,就像我剛才說的,誰還能把我們分開啊,再說你哥哥還那麼笨!我就是想不明白,你們兩個人怎麼會是兄妹呢!」

「那有什麼奇怪的,哥哥沒妹妹好看,那很正常啊,你怎麼像沒見過天多大似的!」杉杉嘟囔著。

鹿川忽然哼了一聲,抬頭略微帶著點嚴肅地望著杉杉:「不過我告訴你,還有一種情況例外,除非……」

「除非什麼?」杉杉立刻瞪大了眼睛。

「除非你哥哥和我都打到最後的決賽一戰,也就是說我們兩個爭奪最後的全國武術搏擊冠軍!不過這種可能性實在太小了,小得幾乎不可能,再說了,你看你哥哥那水平吧,上次跟我擠破一隻籃球就累得跟殺豬似的,估計不大可能打到最後的決賽裡的!嘿嘿……」

杉杉聽他這樣說,仰起了臉,張大了嘴巴,卻忽然聽到哥哥的聲音猛地從他們兩個的後面爆炸似的響了起來:「你當我是笨蛋啊,我看你才像殺豬呢,臭小子!」

鐵穆滿臉通紅地出現在他們兩個的一旁,倒確實又把他們兩個嚇了一大跳。

鹿川呆了一下之後,不耐煩地望著他:「我說大哥啊,你能不能不總是這麼突然地出現在我們面前啊,你想嚇死幾個啊,嚇死我倒沒什麼,可杉杉被你嚇到了就不好了吧!」

「你個臭小子,還在這裡跟我耍嘴皮子,我今天才知道,原來我跟你在比賽裡幾乎根本就碰不到一起的!」鐵穆依然咬牙瞪眼地說道。

「你才知道啊,嘿嘿……」鹿川笑了笑,笑得有點太瀟灑了,讓鐵穆看得渾身都不爽。

杉杉呆呆地望著他們兩個,不知道說點什麼好,但覺得一場可怕的暴風雨馬上就要來臨了。

「你以為這樣就可以避免我們之間的一戰嗎!?」鐵穆盯著鹿川沒好氣地說。

鹿川抬頭望了他一眼:「我從來就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的,不過,為了杉杉,我什麼都願意做!別說是一戰,就是十戰,一百戰,我也不在話下!問題是你能不能打得過我!」

鹿川這麼堂而皇之地說出來,露骨地刺激了一下鐵穆,鐵穆氣得乾瞪眼,欲要發作,卻見妹妹杉杉猛地又從位子上站起來,撲到了鹿川的身上,抱住他,滿臉興奮:「喔,鹿川,好感動哦。我就是死也跟著你!跟你一輩子!」

鹿川也抱住了她,然後回頭望著鐵穆,只見鐵穆臉色陰沉得可怕,憋得跟一顆炸彈似的,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爆炸。

鹿川伸出一隻手來,一下子拍住了他的肩膀,這一拍,倒是把他弄得一愣。

「大哥啊,別折騰了,你的折騰根本就毫無效果的,讓自己這麼累幹什麼啊,你想開點不好嗎,你妹妹跟我在一起,又不是跟恐怖分子在一起,你幹什麼那麼緊張啊,我就那麼不討你喜歡嗎!?」

鐵穆被說得愣了一愣,霍地站了起來,順手將杉杉也拉了起來,瞪著鹿川:「不行,我們之間非得有一戰不可,你必須得證明你夠強,我才能同意的!」

鐵穆的話如此一說,鹿川真是不知道該高興呢,還是該有點其他的什麼感覺,他皺著眉頭盯著鐵穆:「真要打的話,你也不可能贏我的,打還有什麼意義,難道非要讓你的妹妹親眼看著我把她的哥哥打敗,然後你才覺得很爽?你不覺得一旦你被我打敗了,你妹妹還跟我在一起了,這樣以後其實你會更難受嗎!?」

鹿川苦口婆心地說著,把鐵穆說得一愣,怔了半天,似乎覺得這小子的話倒有那麼幾分道理。假設自己要是真的打輸了,妹妹還跟著他了,這以後不更丟人嗎,還怎麼抬起頭來。不過自己剛才的話已經說得斬釘截鐵了,現在再收回來,好像也很丟人嘛!只好硬撐撐地望著鹿川,白了他一眼。

「你小子,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輸呢!我要是贏了呢!」

鹿川無奈地笑了笑:「那是不可能的!」

「為什麼!?」鐵穆愣了愣。

「你想吧!我要是打贏了你,那我跟杉杉在一起是理所當然的了!」鹿川這麼說著,一把將杉杉拽到了自己懷裡,好似故意演示一下給鐵穆看看。

「如果我跟你打,我一定會拼盡全力的,即便我最終力竭倒下,我也是為偉大的愛情而戰,我就算輸了,杉杉也會愛我的,而且會愛我愛得更深,深得不能再深了,是吧!」鹿川說著,低頭望了望懷裡的杉杉,杉杉匆忙配合似的點了點頭。

然後鹿川又重新抬起頭來盯著鐵穆:「而且這麼感動人的事情,一旦被全國人民都知道了,將會是一件多麼感動人的事情。而你,鐵穆,你將會成為罪人,一個拆開美麗愛情的罪人,歷史的罪人,將會受到全國人民的唾棄和不齒,甚至以後你將連工作都沒有了,人人喊打!走在街上,有人看見你就會說‘你們看,這黑黑的傢伙,就是拆散鹿川和杉杉真摯感情的壞蛋啊,快!我們鄙視他。’你說,這多可怕啊!」

鹿川說完,瀟灑地吐了一口氣,摟著杉杉,轉身沒事兒似的走了出去。

鐵穆被愣愣地扔在了原地,隔了半天,才瞪了瞪眼睛:「你小子胡說八道些什麼呢,我有那麼壞嗎!?」

說著他摸了摸腦袋,忽然覺得這小子的話似乎也有那麼點道理,但總覺得自己好像被捉弄了似的,怎麼總覺得哪裡不得勁兒呢!卻又想不通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喂,小子,你給我站住!」他喊了一聲,追了出去。

籃球在場上雖然飛來飛去頻率很快,但惡魔小組的四個人卻顯然打得一點也不用心,自從玩籃球以來,他們的比分第一次被對方比了下去。

終於月玄放下了籃球,垂頭喪氣地走了出去,沒有理會任何人。

俊鋒和鹿川還有西貢都愣了一下,望著月玄漸漸遠去的背影,似乎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側頭再一望,他們的比分居然被對方少了至少十分。

這似乎讓三個人都吃了一驚。

「不配合,不團結,沒有凝聚力,當然不會贏球了!可惜了,可惜了……」

場邊忽然傳來老頭兒粗重深沉的聲音,他們三個循聲望去,只見老頭目光深邃地盯著他們幾個,好似有千言萬語要說。

俊鋒吐了口氣,向場外走了出去!內心深處感到一陣極其沉重的失落,沒有人會比他更清楚為什麼月玄那麼悲傷了,他們之間出現裂痕,也完全在情理中。

可是他還沒走多遠,突然被一隻手拍住了肩膀,回頭望去,居然又是那老頭兒。

「你想說什麼!?」還沒等老頭兒開口,俊鋒已經沒好氣地瞪大了眼睛,現在他心情異常的糟糕,看見什麼都煩躁得不得了。

「我……」老頭兒只說了一個字,俊鋒已經掙脫了他的手,不理會他,走了出去。老頭兒在那裡愣了愣,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樣子。

「他們這樣下去可不行,惡魔小組這是要分崩離析啊!」鹿川嚥著吐沫說道,表情有些呆滯。

「原來女人的威力這麼大啊,我算明白什麼叫英雄難過美人關了,嘿嘿……」西貢說著,居然忍不住笑了出來,笑得鹿川直髮愣。

「你有什麼好笑的,你沒看見事情都嚴重到這種地步了嗎,你還笑!」

西貢止住了笑,望著鹿川:「怎麼,難道你不是嗎?」

這句話把鹿川又問得一呆,半天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

西貢又嘿嘿地笑了起來,動了動嘴唇:「不過,我相信,惡魔小組是絕對不會分崩離析的,相反,還會越來越壯大!」

鹿川摸著下巴似乎有些不懂這小子的話裡到底是什麼意思?

「哎呀,你沒這麼笨吧,拖家帶口的,能不壯大嗎,嘿嘿……」

西貢說著又繼續嘿嘿地笑著,笑得鹿川望著他有一種想揍他的衝動。

「你笑得好討厭……」鹿川說著,轉身走了出去,西貢匆忙跟了上去。

俊鋒以前只覺得自己喜歡一個女孩子是很鬧心的一件事情,可是沒想到兩人同時喜歡一個女孩子更是一件鬧心的事情,而且還是和自己的兄弟,簡直是要了命了!前兩天還沒這種沉重的感覺,這幾天看見月玄那難受的樣子,真是叫人揪心。

俊鋒繞過學校的大門,只想出去亂走走,可他沒想到,剛一轉過路口,就看見元心的背影出現在前面。

也不知道是因為看見她太興奮了,還是腦袋被什麼動物踢了,俊鋒一掃剛才心中的陰霾,樂滋滋地躡手躡腳地跑了上去,從後面一把抱住了元心。

「嘿嘿……寶貝兒,被我捉到了!」

他只認為上次握元心的手,元心都沒有反抗,甚至跟他還很配合,這次抱她也不會怎麼樣的,所以,兩隻胳膊是使足了勁兒。

元菲這幾天本來就鬧心得要命,特別是一想起月玄這傢伙,就煩躁異常,矛盾得要命,下班時腦子也不閒著,總是在不知不覺中會想到月玄這個可惡的傢伙。本來精神放在別的地方,被這從後面上來的出其不意的一下,著實嚇得半死。

她拼力拽開俊鋒的胳膊,轉過身甩手就給了俊鋒一個結結實實的大耳光,這一下清脆響亮,啪的一聲,隔著老遠就能聽得很清楚。

「流氓!」元菲滿面通紅,憤恨地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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