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加入惡魔小組呢!」
「你以為我們愛要你啊!」俊鋒一把抓住他沒好氣地說了一句,又將他鬆開。
「現在是比賽,其他的事情都不要談,知道嗎?」安熙哼了一聲,十分嚴肅地說道,他望了望明哲。
「你小子到底參加不參加?」
「不參加!」說著,明哲轉過身來,欲走,卻忽然愣了愣,只見俊冰就站在他身後,憂鬱地望著他,那副模樣看起來,有些讓人心疼。
「我告訴你,現在在場上,你們都得聽我的,我是你們的教練,將來也是……」安熙一副教練嚴謹的模樣,伸手拍住了明哲的肩膀。
這兩句話倒是讓明哲猶豫了一下。
惡魔小組的四個人都在盯著他,俊冰也盯著他,只是她的眼神要比別人更復雜些,讓明哲有些不太舒服。
「其實很光榮的,你是在代表學校一方的,這不是什麼壞事,不是叫你參加社會鬥毆的!」安熙苦口婆心地又說了一句。
明哲終於慢慢吐了一口氣,將頭轉了過來,皺了皺眉頭,忽然又一笑:「有獎品沒有啊?」
幾個人都被他說得一愣。
「哈,開玩笑了,那好吧,我參加。既然是代表學校,那該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情!不過說準了,打完這場比賽,絕對不允許逼著我加入惡魔小組!」明哲哼了一聲,不屑地盯著惡魔小組幾個人。
「你以為惡魔小組誰都能進來啊?你開什麼玩笑呢?」鹿川忍不住說了一句。
「你是不是想加入惡魔小組,故意這麼說的啊?」西貢也跟了一句。
「好了,好了,這都是後話了,現在我來安排一下打法……」安熙將他們五個人拉到了一起,開始說些什麼。
「他們在那裡嘀咕些什麼呢!?」大傻望了望對面聚攏在一起的惡魔小組幾個人,有點呆滯地回頭向自己的幾個手下問道。
「大概……大概是在研究戰術吧?」一個手下皺著眉頭,撓了撓腦袋說道。
大傻也摸了摸頭,哦了一聲,又回頭望了望他身後的幾個人。
「你們真的都會玩籃球嗎!?」
「嗯!其實籃球很簡單的,你沒看過電視嗎,很簡單的,只要把球投進籃筐就算得分。另外我們人高馬大的,就算勢力不如他們,僅僅防守也夠他們受得了!」
一個手下多少明白點什麼似的說著,但大傻顯然聽得有點發愣!
「你們沒個核心,也不講究戰術,如同一盤散沙,是絕對不可能贏的!」突然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他們幾個人的身旁不遠處傳了過來。
幾個人轉頭望去,都是一愣,見是一個又高又壯,長得有點黑的傢伙。
「我是學校的體育老師,我叫鐵穆,可以暫時做一下你們的指導教練!」鐵穆望著他們幾個人,很認真地說道。
大傻的五個人面面相覷,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就當是遊戲了吧,來,我告訴你們怎麼打!」鐵穆沒等他們幾個人作出什麼反應,已經走到他們跟前,幾個人彷彿已經將他預設,靠了上來。
「那個傢伙又要跟我們作對了!」月玄瞥了一眼對面的鐵穆說道。這時候他們幾乎已經各就各位。
「他是個叛徒嗎,怎麼可以教別人打自己學校這邊,難道希望別人贏嗎?」西貢在後邊沒好氣地跟了一句。
「我估計不是,這傢伙就是想跟我們惡魔小組作對呢!」俊鋒望著遠處的鐵穆,哼了一聲。
鹿川有點尷尬,雖然他沒說什麼,但是心裡總覺得彆扭,這傢伙是不是因為杉杉的原因,總是想找惡魔小組的事兒啊!他想著,忍不住向場邊望了一眼,只見杉杉穿著一套很前衛的衣服,還戴著一頂漂亮的帽子,興奮地向他揚了揚手。
「鹿川,加油,我愛你!」
杉杉的聲音很大,喊得幾乎全場子的人都聽得見,著實把一批人都弄得很震驚,忍不住望向她,似乎想不通從哪裡鑽出了這麼個女孩子。
她的話也著實刺激了一下橫焰高中的一些本來就對鹿川發春的女孩子,惹得她們滿心妒忌,不禁對她怒目相向。
鹿川趕忙回過頭來,裝著什麼也沒聽見的樣子。
「哥哥加油啊,明哲加油!」俊冰站在一旁突然也喊道。
「俊鋒,加油啊!」
元心的聲音也突然跟著響了起來,這句話像電流一樣迅速傳到了俊鋒和月玄的耳朵裡,俊鋒的心裡忍不住一陣激動,月玄則剛好相反。
他們一齊轉過頭來望向元心,表情各異。
元心忍不住愣了一下,但還是伸出手來向著俊鋒搖了搖,這幾下,弄得俊鋒心裡有點矛盾,而月玄似乎更是無法理解,但心裡卻涼了半截,實在不明白這女孩子怎麼陣風陣雨的,一會兒對他好一點,一會兒對自己好一點。
月玄傷心似的轉過了頭,不再看她,忽然覺得這場比賽打不打都沒什麼意思了,如果說沒人為自己加油鼓勁兒的話,那倒也沒什麼。可是元心怎麼會這樣呢,明明跟自己都合好了,怎麼忽然又變回去了,簡直拿自己不當回事兒嘛。
「老大,加油啊,加油……」場子邊上猛地傳上來一陣山呼海嘯似的吆喝,大傻的眾嘍囉興奮地喊著。
弄得場上的大傻樂滋滋地按著鐵穆的指定站好了位,盯著對面的惡魔小組。
「輸了我就讓你給我磕頭!」他指了指俊鋒,咧著嘴巴,嘿嘿地說了一句。
俊鋒捋了一下頭髮,冷漠地盯著他:「你輸的話,我妹妹就成你媽了,你要當著你所有兄弟的面,喊我妹妹三聲媽!」
「別囉嗦了,準備開始吧!」安熙嚷了一句。說完,拿了一枚硬幣走了過來。
「哎呀,不用了,就按現在站著的位置打吧!我們沒意見,用不著弄得跟國際比賽似的,對付這幾個飯桶,還用費那事兒!」俊鋒側頭對著安熙嘟囔了一句。
「你們沒什麼意見嗎?」安熙聽完他說的話,對大傻問道。
大傻壓根就沒搞明白這老頭兒幹嗎要拿著個硬幣走了過來,但聽他這樣問,也只好硬撐撐地應了一聲。
「我們沒意見!」
「那好,那我可開球了啊!」安熙說著,忽然回頭望了一眼鐵穆,見到了他脖子上掛的那個哨子,眼睛亮了亮。
「哨子能借我用一下嗎?」安熙問道。
「我來當裁判吧!你不會有意見吧?」鐵穆望著安熙撇著嘴巴說道。
「但是你要公平,你不公平的話,群眾的眼光是雪亮,場邊上的人多了去了,可都在看著呢!」安熙有點不放心地說道。
鐵穆哼了一聲:「雖然我對惡魔小組沒什麼好印象,可是對籃球我卻敬愛有加,我不會對不起我鍾愛的籃球的!」
「哥,你要是不公平的話,我跟你拼了!」杉杉忽然從背後跳出來說了一句。
鐵穆一把將她又推了出去:「去去去,小孩子,懂個什麼!」
「你才是小孩子呢!」杉杉回了一句,不再做聲。
「那好吧!球就由我來發吧,你當裁判!」
安熙拿著籃球走到了兩隊前鋒的中間。
「老大,把球迅速搶到手!」忽然一個嘍囉俯身在大傻耳旁悄聲說道,大傻愣了一下,猛地一把將手下推出去。
「這還用你說!」
安熙咳嗽了一聲,將籃球慢慢舉起來,只等一聲哨子響,將籃球拋向空中。
正在這時,籃球忽然被大傻一把奪了過去,轉身帶著籃球就跑了出去。
「你幹什麼啊?」安熙吃了一驚,回頭猛地喊了一聲,大傻剛跑了兩步,停下來回頭愣愣地望著他。
「怎麼!?還沒開始嗎?」
「廢話,我還沒將球丟擲去呢,你得聽著那邊裁判嘛,哎呀,算了算了,來來……還是你直接開球吧!」
安熙回頭對鐵穆說著,轉身走了出去,站到了場邊。
「你到底會不會玩籃球!?」鐵穆拿過大傻手裡的球,重新站到了中線那裡。大傻有點尷尬,慢慢走了回來。
「嘿嘿……」
「呵呵……」
惡魔小組的幾個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有什麼好笑的,笑什麼笑!」大傻沒好氣地嘟囔了一句。
「好了,好了,準備開始了啊!」鐵穆將球舉了起來,猛地一下拋向空中,隨著手中的一聲哨子響,比賽這時候才真正開始了。
俊鋒壓根就沒把大傻等人放在眼裡,他的這種心態,惡魔小組的每個人都有,就連剛剛加進來的明哲也根本沒把對方看起來傻乎乎的幾個人放在眼裡。
所以,一開球,俊鋒也沒打算直接就把球搶到手的,甚至他有了一種要戲弄一下對方的感覺,躍起來的那一瞬間,他根本就沒用心,也沒用力。
但他沒想到,大傻的爆發力居然那麼強大,著實也讓人吃了一驚,只見大傻像瘋了似的跳了起來,一把將籃球抓在手裡,像搶饅頭似的,轉身帶著籃球就衝了出去。
他這一快捷的動作,讓俊鋒等人暗自吃了一驚,接下來的一幕讓全場的人都吃了一驚,只見大傻帶著籃球生龍活虎一般衝到本方籃球架下,瞄著籃筐就投了出去,噌的一聲,準確無誤地將籃球投進了籃筐裡。
全場的人,包括場外的人全都靜了下來,惡魔小組的這邊人更是目瞪口呆。
只見大傻投中後,樂得手舞足蹈,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兒,抬頭東張西望了一下,摸了摸腦袋,搞不明白,這些人都怎麼了。
鐵穆拿著哨子,嘴巴都張得老大。
「老大,那是我們的籃筐啊!」一個手下,瞪著眼睛忍不住說道。
大傻愣了愣。
惡魔小組那邊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連場邊的人都忍不住跟著哈哈地笑了起來。
「我靠,投得還真準啊!」西貢推了一下眼鏡,不無調侃似地說著。
「我以為你多厲害呢,連門都分不清呢,哈哈……你搞什麼呢,想笑死我嘛!」俊鋒忍不住捂著肚子,樂得快要蹲到了地上。
「給惡魔小組加二分!」鐵穆臉色難堪地說道,一旁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一個學生弄來的黑板,迅速地在惡魔小組一方寫上了一個大大的數字「2」!
大傻憋得滿臉通紅,皺著眉頭,壓著腦袋,一會兒抬起頭來,瞥了一眼場子外邊。
「都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不許笑!」大傻耷拉著腦袋一直走到了黑熊的邊上,「你上去,替我打!」
黑熊愣了一下。
「愣什麼愣,快點啊!」大傻一把將黑熊推了上去。
黑熊似乎有些按捺不住,愣了一下後,忽然露出了笑容,望著惡魔小組的幾個人,撇了撇嘴巴。
「以前聽說過你們惡魔小組打籃球挺厲害的,但是,你也不要把我剛才挑出來的這四個大個子不當回事兒,他們四個以前都是職業籃球隊退下來的隊員!」
大傻這話輕描淡寫地說了出來,但卻讓部分人震撼了一下,這裡主要是安熙教練。這時候他才注意到對方這四個大個子,雖然看上去不像好人,而且一副傻乎乎的樣子。但現在仔細觀察起來,他們的身高,以及身體結構,加上那股子的職業氣息,確實帶著點職業籃球的味道,顯然這四個人應該是從國家職業聯賽裡掉下來的那種雞肋選手。
「喂,你們注意了,這幾個人沒你們想像的那麼好對付!」安熙教練不放心地對著場上惡魔小組的幾個人喊道。
俊鋒嘿嘿地笑了笑:「放心吧,老頭兒。這幾個一看就是飯桶!」
安熙皺緊了眉頭,俊鋒這句話顯然讓他不安了起來,特別是看到月玄那陰沉的臉色後,安熙的不安更增加了許多。
「贏球不是靠一個人的能力的!」
他淡然地說了一句,這時候場上已經重新開球。
鐵穆故意回頭瞥了一眼安熙教練,那一瞬間的眼神似乎在告訴他,你終於看出來了,這四個傢伙絕對不是一般的選手的,等著看好戲吧。
安熙不理他,全部的精神都放在了場上。
這時,已是惡魔小組將籃球控制住,俊鋒顯然是中鋒的位置,他個人能力確實很強,接了鹿川的一個傳球后,一躍而起,一個漂亮的蓋帽,場子周圍立即爆發出一片熱烈的掌聲。
「俊鋒加油,俊鋒加油……惡魔小組加油……」
一大群發春的女生立即扯著嗓子,有組織有紀律地喊了起來,喊得安熙一腦子是汗水。
「這小子還真受歡迎啊,不過,這可能會害了他!」安熙嘟囔著。
「俊鋒加油啊!」
元心也突然喊了一聲,就在安熙的身旁,喊得有點突然,把安熙嚇了一大跳,忍不住瞪了她一眼。
俊鋒根本就沒把對方的五個人放在眼裡,而且打了幾個回合後,他已經看出來那個黑熊在籃球上其實什麼也不是,而那四個大個子一時間好像有點生,找不到北的感覺似的。
只在五分鐘後,惡魔小組已經是十比零了!對方居然一個球都沒進,甚至連一次像樣的投籃都沒有。
「這群飯桶,真是笨得要死!」大傻在場邊急得直跺腳。
鐵穆抓空回頭望了他一眼:「可別這麼說,他們是一時間找不到融合的感覺,打一會兒就好了!」
大傻被他說得似信非信。
俊鋒再進了幾個球后,顯然已經完全不將對手放在了眼裡,說真的,惡魔小組自從玩籃球以來,還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對手幾乎一個球不進。
這種情況弄得惡魔小組幾個人,包括明哲在內,心態極其放鬆,一邊打著,一邊嘿嘿直笑。
「要麻煩了,一旦這四個人突然爆發,可能就不會是這個樣子了!」安熙忍不住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惡魔小組會輸嗎?」元心在一旁忍不住望了望安熙說道。
「就是啊,難道他們會輸嗎,瞎亂說什麼呢!」杉杉也跟了一句。
「不會的,哥哥他們不會輸的,你看啊,都十二比零了,嘿嘿……」俊冰也插口道,她們三個人幾乎是並排站著的,所以互相說話都聽得一清二楚的。
「未必的,一會兒你們就知道為什麼了,那四個人只是第一次聯手,有點生,等他們找到感覺後,就會爆發的,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安熙嚴肅地說道,他們已經完全從場上那四個大個子的身形手法中看出來,他們絕對是經過職業訓練出來的。
雖然是退下來的雞肋,但是,要知道,再瘦的駱駝也比馬大的,不知道惡魔小組靠著他們的籃球天賦,特別是俊鋒這小子,能不能頂得住,並最終勝出。
安熙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俊鋒迅速向前跑動著,鹿川已經再次將球抓到了手裡,轉眼間,知道俊鋒已經在前面,西貢在另一側也包抄過去,甩手將籃球向俊鋒擲過去。
俊鋒憑著感覺,已經知道,只要這個球傳到自己的手裡,他一躍而起,就可以將籃球結結實實地投進籃筐,再得二分的。
可就在這個時候,只聽啪的一聲,一隻粗大的手突然在半空伸了出來,居然穩穩地將籃球在空中接了過去。
場上惡魔小組的每個人都吃了一驚。
他們沒想到,對方其中的一個大個子會突然跳得這麼高,而且接球的動作也不再像開始那麼生硬了,嫻熟得難以想像,就好像忽然變了一個人似的。
惡魔小組的幾個人正在發怔的時候,忽然聽到場子外的那群嘍囉們爆發出一陣熱烈的吆喝聲。
這時候他們才反應過來,對方的大個子居然已經將籃球投中,而且是一個遠遠的三分球!事情似乎只在一瞬間發生的,簡直令人難以想像。
緊接著,場上的四個大個子終於像山洪傾瀉一樣地暴發了!他們的防守,遠投三分,簡直達到了令人瞠目結舌的地步,只有一個黑熊勢力一般,弱點百出。
「糟了,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找到感覺了!這下可有得受了!」
安熙緊張地說了一句,而且就在這個時候,他也看出來了惡魔小組的一個非常明顯的問題,那就是集中在月玄的身上,這小子好像有點麻木,而且幾乎根本就不跟俊鋒有一點的配合,明顯打得三心二意。
「如果他們再不團結一致的話,那更就麻煩了!」安熙又擔心地說了一句。
果然,就像安熙教練預測的那樣。
對方的四個大個子爆發後,惡魔小組幾乎沒拿到幾個球,他們的傳球總是很輕易地就被對方的大個子一伸手在半空攔下,對方的控球時間明顯開始上漲,只在又一個五分鐘後,對方憑著幾個三分,居然迅速地將比分追了上來。
一直追到三十平的時候,惡魔小組的步伐終於顯得有點慌亂起來。
「一個是不團結,沒凝聚力,一個是太輕敵了,這麼下去,一定會輸掉比賽的!」安熙的眉頭皺得越來越緊。
元心、杉杉和俊冰都在下面,捏了一把汗,屏住呼吸。
場外所有觀戰的人都瞪大了眼睛,被那四個大個子突然爆發出來的職業聯賽技術特點,弄得十分震驚。
「俊鋒加油啊!」元心忽然在靜悄悄的場面中,向著已經額頭出汗的俊鋒大聲地喊了一聲。
因為場面突然變得比較靜,所以她喊的這一聲,誰都聽見了,當然俊鋒和月玄都聽得很清楚。
本來就有點沮喪的月玄,再次被刺激了一下!他想不明白直到現在為止,元心居然沒有一次為他吶喊助威的,這簡直太傷他了。
「女孩子,總是邊上亂事兒,你亂喊什麼呢,你看不出來你這麼喊來喊去,只能把這幾個人弄得越來越亂嗎,那個月玄臉色都被你喊得變白了,你看不出來嗎?」安熙一側頭,盯著元心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那關我什麼事兒啊!」元心嚷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因為惡魔小組的比分被追上了,還是因為看見俊鋒很累,心疼似的,她這一聲嚷,居然又傳到了場上的幾個人的耳朵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