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到晚的沒什麼正事兒了,就知道打架!」明哲跟俊冰一起從學校門外走了進來,只不過俊冰在他前面,明哲慢了一步。明哲兀自嘟囔著,提了一步跟上了俊冰。因為明哲的病已經好了許多,在他的強烈要求下,兩個人才一起回到了學校,不過沒想到剛才在那邊居然看見鹿川、月玄還有西貢正在跟一夥人糾纏在一起呢。
「他們就這樣的,不過不會做沒道理的事情!」俊冰說著笑了笑。一抬頭,忽然看見一個板寸頭的傢伙揹著一個漂亮女孩子正往外走。
俊冰自然不認識龍旖,但看對方匆忙的樣子,俊冰和明哲都讓了一下,讓對方走得快點。龍旖自然也不認識俊冰和明哲,但是俊冰美麗的容貌卻讓龍旖的心裡再次震撼了一下,只覺得橫焰高中的男生們真是幸福得要死,這裡的美女一個接著一個的,真是要了人命了!
俊冰和明哲只回頭望了他們一眼,就不再理會他們。忽然俊冰一下子拉住了明哲的手,像沒事兒似的往教學樓那邊走去,心裡卻亂跳得跟裝了一隻小兔子似的,臉上發紅又發熱。因為她走在前面,所以明哲也看不見,但明哲實在想不到俊冰會突然如此做,這讓明哲一時間有點愣。但這段時間的接觸,讓明哲早已經對這個俊冰的看法有所改變。以前一直認為她是一個嬌縱不懂世故,沒有愛心的女孩兒。但現在看來,其實當初確實想錯了,俊冰雖然嬌縱了點,但人品很好,也很溫柔,其實也非常的有愛心,如果不是因為她的細心照顧,自己現在都不知道變成什麼樣子了。
明哲沒有放下手,隨著她拉著往前走去,嘴角掛上了一絲笑意。
俊冰從拉起他手時就擔心他會立即將手抽回去,但現在看來,對方並沒有這個意思,這讓俊冰忍不住心裡一陣激動,緊緊握住了明哲的手。
兩個人一起進了教學樓,好像把所有的事情都忘記了!
龍旖揹著妮可剛一齣校門,就再次愣在那裡。他沒想到自己會看到這樣的一副情景,這促使龍旖立即將妮可從背上放下來。
站在自己面前的四大戰將和一眾兄弟們,一個個鼻青臉腫的,有的嘴角還流著血絲,衣服也被抓爛了,四大戰將猶為嚴重。看那痛苦不堪的模樣,好像站都站不穩似的。這副情景在以前可是從來沒出現過的。整個情景看起來,像遭受了一次戰爭的洗禮。
「你……你們怎麼弄成這樣,是誰把你們打成這樣的!」龍旖眼睛瞪得老大,愕然地望著他們一夥人,實在是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是惡魔小組三個人,他們……他們實在太可怕了,老大,惡魔小組根本不像想象中那麼簡單,太可怕了!」
疤痕臉抖動著流著血的嘴角,神情帶著恐懼,猥瑣地望著龍旖說話,聲音很小,小得龍旖差點沒聽明白他在嘟囔些什麼。
不過聽疤痕臉如此說,龍旖也並沒有懷疑。因為剛才俊鋒擊中他的那兩下子,已經足以讓龍旖感到十分震撼。要知道他只擊了自己兩下,尤其是第二拳,居然一下子將自己震飛出去,可見對方的爆發力和速度有多麼的驚人。
「只有三個人就把你們一群人搞成這樣嗎?」龍旖似有些吃驚。
一群人點了點頭。但見老大龍旖背上放下來一個漂亮妞兒,心裡實在有點不平衡,心想這幫兄弟挨頓揍呢,老大卻一個人去逍遙快活,真是有點說不過去。
但他們哪裡知道龍旖其實也捱了兩下子。
龍旖正欲再說話,忽然看見三個人走了過來,這三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鹿川、月玄和西貢。三個人顯然還帶著一身的殺氣,一個個面目冷峻,看起來就有點讓人膽寒的味道。但身體上都絲毫沒有受到損傷,這一點在龍旖看來也十分的吃驚,他自然已經看出這三個人都是惡魔小組的。
三個人走上來,氣勢已經將周圍的一群人逼得直往後退。龍旖都沒有想到四大戰將和其他兄弟們會嚇成這副模樣,跟夜裡見著了鬼似的。
「妮可,你怎麼也會在這裡?」月玄望著站在龍旖身旁臉上還帶著點痛楚的妮可忍不住問道。他本來實在擔心妮可是受了欺負的,但妮可除了痛楚的表情外,似乎沒有恐懼的神色,她張口說話,也讓月玄稍稍安定了一下。
「我沒事兒,剛才腳崴了一下,是這個叫龍旖的人把我背出來的!」她並沒有說是龍旖致使他受傷的,一是因為覺得龍旖其實人不錯,另外她也覺得苗頭不太好,實在不想再節外生枝。
月玄點了點頭,皺著眉頭,過去俯身挽起她的褲管,只見妮可的腳脖子已經腫了起來,這讓月玄看著有點心疼。
「我揹你去看醫生吧!」月玄說。
妮可點了點頭,伏在了月玄的背上。
「我送她去看醫生!」月玄望了一眼鹿川和月玄說道,點頭示意後,月玄揹著妮可走了出去。這讓龍旖很是不爽,心裡暗暗罵著,哎呀你個臭小子,明明是我的好事兒,卻讓你給佔了便宜,這不是故意跟我過不去嗎?
伏在月玄背上的妮可,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龍旖,目光有點複雜,龍旖一時也看不懂,妮可向他笑了笑,這笑很甜,甜得龍旖腦袋有點暈暈的,他也露出一絲微笑,這笑也完全是送給妮可的,可龍旖送這個微笑的時候似乎沒注意到跟前所有的人都在盯著他看呢。
「這傢伙是見一個喜歡一個,花痴一個!」西貢站在鹿川身旁推了一下自己藍藍的大眼鏡,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兩個人都冷漠地盯著龍旖。
西貢的聲音雖小,但卻已被龍旖盡收耳中,這話也正中龍旖的下懷。
「找死嗎,你說什麼呢,大蜻蜓!」龍旖對著西貢伸出一根手指頭,指著西貢嚷嚷著。這話讓西貢聽著也很煩躁,還從來沒人說自己像大蜻蜓的。就算自己的大眼鏡稍微大點,但也總不能跟蜻蜓相媲美吧!
鹿川和西貢只皺了皺眉頭,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龍旖卻試圖往上衝,忽然被一幫兄弟給拼命拉住了。
「老大,別這麼激動啊!」顯然這幫子兄弟完全是被打怕了,已經不敢隨便張狂了,就連老大想出手,他們也十分擔心老大慘遭厄運。
鹿川和西貢忍不住笑了笑,向學校裡邊走去。
「以後不要再到橫焰高中來鬧事兒了,這裡十分不歡迎你們這群飯桶!」鹿川甩下了一句話,和西貢已經走進了學校的大門。
「留辮子的那小子,你給我聽著,今天不打你,並不代表你不會捱揍,我哥哥龍武會以最合理合法的形式將你狠狠揍一頓的!」
龍旖在後面忽然伸手指著鹿川嚷道。
鹿川停下了腳步。
「你是說比武大賽嗎?」
鹿川轉過了身,望著他們,尤其是盯著龍旖看。
「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先別把話說得那麼早,我聽說你哥哥龍武挺厲害的,但我鹿川也不是你認為的那樣不堪一擊。回去告訴你哥哥龍武,他將會在這次冠軍爭奪賽中,遇到他一生最可怕的對手,叫他做好心理準備。我不想他死在擂臺上!」
鹿川的話冰冷異常,如同從冰山上衝下來的一股寒流,立即吹到了對面這一群人身上,讓這一群人在極短的時間裡感受到了一種無以反抗的可怕力量。
龍旖瞪了瞪眼睛,咬了咬牙齒,氣得握緊了拳頭,實在不知道該說點什麼才好,只怔怔地望著鹿川一甩頭,將辮子纏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動作很瀟灑飄逸,一副酷酷的模樣。
鹿川和西貢不願意再理會這群人,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龍旖長長地吐了口氣,一轉眼間,忽然看見橫焰高中外遠處的馬路上,大傻那夥人居然還沒走,站在那似笑非笑地望著他們。
「哎——有時間再切磋一場比賽啊——」大傻連譏帶諷地喊著,顯得異常得意。
「磋你奶奶個鬼去,我們走!」龍旖使勁一揚手,一眾人跟在他身後,晃晃蕩蕩地走了出去。龍旖實在沒想到這次來橫焰高中居然這麼窩火,本來還想表現一下呢,沒想到如此丟人,球沒打完呢,還被人打了兩下。
「真是一群飯桶!」龍旖忍不住十分生氣地嘟囔著。
四大戰將和一眾兄弟們只好唯唯諾諾地跟在後頭,屁也不敢放一下,希望以後再也不要直接跟惡魔小組有所接觸了。惡魔小組實在是一個可怕得令人心驚膽戰,又三言兩語說不清楚的組織。
「我還當龍旖這群人多厲害呢,居然讓惡魔小組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真是令我失望!」大傻無聊地說著,忽然哈哈大笑了兩聲。
「活該,誰讓你們到處咋唬了,不過還真熱鬧,為什麼我們總是能跟他們遇到呢?啊,對了,過兩天那場比武的決賽我們也應該去看看,估計這些人都能去,一定很熱鬧的,嘿嘿……」
大傻一邊嘿嘿地笑著,一邊揮了揮手。
「走,我們也回去。」
一群人浩浩蕩蕩離開橫焰高中。
大傻一夥人剛離開,就聽見橫焰高中門內傳出一串急匆匆的腳步聲,西貢匆忙又跑了出來,一邊摸著腦袋一邊東張西望。因為剛才快要進到教學樓的時候,他才想起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剛剛可能因為打架太猛了,居然把她忽略了。
西貢一眼就見到梁文翠還站在不遠處的牆邊,臉色蒼白,神情有點不自然。
「喂,老師你幹嗎呢,怎麼還不進來?」西貢一邊喊著一邊走了過去。
這個老師實在太年輕,也許長這麼大也沒見過這麼激烈的打鬥場面,惡魔小組三個就把一大群人全部擺平了,讓人除了吃驚之外就剩下恐懼了。
「老師!」西貢走到跟前突然叫了一聲,才將恍若夢中的梁文翠驚醒。
梁文翠蒼白著臉,向他點了一下頭。
「你是不是害怕了,早知道你這樣膽小,就不讓你站在邊上了,不過誰讓他們對你不禮貌了!」西貢說著,扶著她的胳膊向學校走去。
「我不膽小,我一點都不膽小,也沒害怕!」梁文翠蹦豆兒似的絮叨著,突然發出啊的一聲尖叫,這一聲尖叫極其突然,把西貢都嚇了一大跳。
「怎麼了,怎麼了?」西貢瞪著眼睛問。
梁文翠向後縮著身子,臉色比剛才還蒼白,伸手指著角落裡。
「你看看,有隻老鼠!」
西貢望去,果見角落裡趴著一隻老鼠,但這老鼠一動不動,顯然是已經死了的。西貢有點無奈,回頭望了望梁文翠那畏懼的樣子。
「死了,是隻死老鼠。你怎麼嚇成這樣,不是說膽子很大嗎?」
梁文翠瞪了瞪他。
「膽子很大就不可以害怕老鼠嗎?」說著,她帶著點嗔怒向學校裡走去。
西貢在後面嘿嘿直笑,摸了摸腦袋,只對梁文翠剛剛說的這句話感到十分的疑惑。
「膽子很大就不可以害怕老鼠嗎,什麼意思啊,害怕老鼠那還能叫膽子大嗎?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呢!」
西貢皺了一下眉頭。
「喂,等等我啊老師!」西貢一邊喊著一邊追上去,只覺得心裡有點彆扭,這老師喊得很不爽,叫一個看起來比自己都小的女孩子為老師,估計換成誰都會覺得不爽。
校長這傢伙是腦子進水了,幹嗎叫這麼一漂亮的女兒當什麼老師呢,這事兒非得跟校長說說不可。西貢想著,已經追上了梁文翠,和她並排向學校裡邊走去。
一個高大英武,一個嬌柔弱小,在後面看去,儼然幸福的一對兒。
鹿川幾乎是第一次看見杉杉如此傷感難受的樣子,跟被冷霜打了一遍似的。
「你怎麼了?」鹿川一邊喝著飲料一邊盯著她忍不住問。
杉杉皺著眉頭,使勁兒嘟囔了一聲,卻聽不清楚在嘟囔些什麼。
「什麼,你說什麼呢?」鹿川放下飲料瓶子,把身子往前靠了靠,兩隻眼睛緊緊地將杉杉籠罩住。
杉杉忽然一抬頭,盯住了鹿川。鹿川看見她的雙眼中充滿了無限的憂慮,讓人看著十分揪心,好像對什麼事物都已經失去信心似的。
「你……你這是怎麼了?」鹿川幾乎用最驚訝的語氣向她問話。
杉杉抖了抖身子,瑟縮了一下,猶豫地張開了口。
「鹿川我們棄權好嗎?」杉杉的話把鹿川弄得一愣。
「棄權,棄什麼權,你說什麼呢?」鹿川實在是有點搞不明白杉杉這是在說什麼呢。
「我是說爭奪比武大賽冠軍,我……我不想你出事兒!」杉杉忽然一臉急迫,神色間居然帶上了一些惶恐。
鹿川哈哈地笑了起來,揚了揚手。
「我還以為你說什麼呢,原來是說這個啊,你看你怎麼能嚇成這個樣子,我又不是去刑場,用的著這麼害怕嗎!」
鹿川又拿起了飲料瓶子,一仰脖子,咕咚地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鹿川看見杉杉仍舊是一臉的憂鬱。
「沒事兒的呀,不用這麼緊張!」為了安撫杉杉,鹿川又笑了笑說道,然後向那邊的服務生一揮手。
「來,再拿一瓶飲料給這位小姐!」
鹿川那滿不在乎的樣子,似乎更讓杉杉擔心得不得了。
「不是的,你……你還不知道一些事情的,我覺得你太大意了,連我哥哥去跟那個什麼龍武的比賽你都沒去看!」杉杉滿腹心事地說著。
「哦,是嗎,他們兩個已經比完了嗎,幸好你提醒一下,要不我還差點把比賽的日期給忘記了!」
鹿川接過服務生手裡的飲料放到了杉杉的跟前,可杉杉根本就沒有要喝的意思,依然望著鹿川。
「昨天那場我哥哥跟龍武的比賽,你為什麼不去看看,這樣至少你可以知道一下對方的勢力怎麼樣,你太大意了!」
杉杉有些責備的意思,鹿川自然也看的出來。他笑了笑,伸手摟住了杉杉的肩膀。
「謝謝我未來老婆的關心,放心吧,就算沒看,也照樣把那個什麼龍武的打個滿地找牙,嘿嘿……」
杉杉剛想說話,突然被鹿川捂住了嘴巴。
「別說這個了,對了,明天比賽你要通知大家都去給我加油啊,嘿嘿……除了惡魔小組我的兄弟們外,把相關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有關係沒關係或者還沒確定關係的女孩子都叫去,讓他們見識見識惡魔小組裡武功最高的人到底是什麼樣子!」
鹿川得意揚揚地說著,把飲料瓶子拿起來,塞到杉杉的嘴巴上。
「放心,我一定會取得本城比武大賽冠軍的,然後進軍全國的比賽。我先回去睡會兒覺休息一下。剩下我剛跟你說的那些事情你照辦就好了!」鹿川說著,笑了笑,站起來轉身就走了出去。
杉杉拿著飲料瓶子呆了一呆,她知道,如果叫鹿川放棄這樣的比賽那幾乎不可能,等於要他的命一樣。
「哎……哎……」
杉杉站起身來,向鹿川走去的方向喊了兩聲,但卻發現鹿川的身影早已經消失在飲料吧裡。
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迅速湧上了杉杉的全身。
「你個傻瓜,你知道嗎,我哥哥鐵穆被那傢伙打斷了三根肋骨,一條腿錯筋,一隻胳膊也斷了,你知道昨天那場比賽多可怕嗎,你知道多少人當時都幾乎已經被嚇傻了嗎,你知道連裁判都快阻止不了了嗎,你知道我昨天哭成什麼樣子了嗎,你怎麼連報紙都不看看呢,跟個傻子一樣,還當什麼事兒都沒發生的樣子!」
杉杉幾乎快哭了,站在那裡自言自語著,身子微微抖動。但她又怎麼會想到,鹿川並沒有走,其實就在一處角落裡的窗戶後面望著她,嘴角掛著一絲欣慰的笑意。
「讓我放棄這場比賽是不可能的,這一生也許只有這一次機會呢!龍武這傢伙果然夠狠,居然把鐵穆打成那個模樣,幸好看了看今天的報紙,要不還真有點大意了呢。不過那又有什麼好怕的,我鹿川在武術上從來就沒有怕過誰,這場比賽我必須全力以赴了!」
鹿川心中暗想,笑了笑,很感謝杉杉這麼擔心自己,鹿川又暗自告訴自己,這一生只為這一個女孩子活了。
他轉身不在想看杉杉那憂慮的模樣,這會叫他很心疼,甚至影響到明天參加比賽。他輕輕地吐了一口氣,腳步輕微地走出去。
杉杉握了握自己的小拳頭,瘋了一般捶了兩下自己的腦袋。
「不行,我得阻止他,我得去告訴惡魔小組其他幾個人,叫他們說服鹿川,實在太可怕了,鹿川要是被打壞了,我這下半輩子可怎麼辦!」
杉杉這樣想著,匆忙出了飲料吧,去找俊鋒他們。
百川武道館很幽靜,並不是沒有人,只不過在黃昏的時候,人都已經走光。只有爺爺一個人靜坐在席子上,雙手自然地放在盤坐的膝蓋上,雙目微微閉著。
鹿川在他前面雙膝觸席,兩手合拜,十分虔誠。
「爺爺,我想找爸爸說點事情!」鹿川輕聲道。
爺爺微微張開雙目,看了看他。
「你爸爸最近去忙別的事情,不在館裡。」爺爺中氣十足,雖然年歲已高,但說話卻讓人聽著愈加有力。
「爺爺,我是想問……」鹿川的話還未說完,就被爺爺揚了揚手打斷。
「我已經看了今天的報紙,龍武這個人是我當年一個師兄的孫子,他能有今天的造詣實在是不簡單,跟我那師兄爭強好勝的性格一定很有關係的。龍武一定也繼承了這一點。他昨天沒要了那個什麼鐵穆的命已經很給他面子了。所以,我想告訴你,龍武的功夫不在你之下,你明白嗎?」
爺爺的話異常嚴肅認真,令鹿川多少為之一震,但畢竟他年輕,無所畏懼,就算爺爺這麼告訴他,他也不會有什麼退縮的。
「你是想問怎麼才能戰勝他吧?」爺爺面色慈祥了起來。
他忽然伸出一隻手,在鹿川的腦袋上摸了摸,順著腦袋按了按鹿川的辮子。
「你很年輕,雖然平時愛鬧點,但我相信你很聰明,也很有潛力的,你一定會贏的。你的悟性比什麼都重要!」
爺爺說著,已經將手從鹿川粗黑的辮子上慢慢放了下來,然後雙手再次很自然地放在了膝蓋上,眼睛慢慢合上。
鹿川笑了笑。
「謝謝爺爺,我一定會贏的!」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