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酷龍王子-1℃》小說信息

第六章 做他的奴隸僕人(第2頁,共2頁)

字體:

「你給我聽清楚了,如果這些花你沒給我種好的話,就別想過好下半輩子,要是種好的話,我才可能讓你離開,獲得自由,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其他的事情我不管,你自己看著辦吧!別再氣我,也別再跟我廢話,你現在就算想跑也跑不掉的。警察局全是我的朋友,我一個電話打出去,就算你鑽進老鼠洞裡,也能把你挖出來。我現在要去睡覺了,你快點給我幹活去。另外,告訴你,這不是打工,是你對我的賠償,特別是你給我造成的精神損害,你明白嗎?」

冷彬說了這麼多的話,只有最後一句忽然加重了聲音,吼了一下,嚇得文妮眨巴了一下眼睛。

冷彬哼了一聲,推開自己臥室的門走進去,又砰地一聲關上門。

只在這一剎那,文妮忽然聽見冷彬在臥室裡也發出了一聲怒吼,顯然是因為他的臥室被文妮住亂了而在生氣。

砰地一聲,冷彬又拉開門衝了出來。

「你是女孩子嗎,睡完覺的地方不知道收拾一下嗎,什麼東西都到處亂扔嗎?弄得很豬窩似的,快進去給我收拾一下!」

文妮確實怕了,只好低頭膽寒地進了臥室。冷彬瞥了她一眼,生氣地又坐到了沙發上,極少抽菸的他從旁邊的桌子上摸起一盒以前撇在那裡的煙,抽出一根來,塞到嘴巴里,從旁邊又拿起打火機將煙點著,沒好氣地一口接著一口抽著。

文妮進到臥室一看,確實有點亂,實際上她並不是一個髒亂的女孩子,只是這兩天心神不定的,急著賣花,想早點離開,所以哪裡還有心思收拾什麼。她小聲地嘟囔著什麼,向身後白了一眼,通過門,見到冷彬居然拿著一支菸在那瞪著她。嚇得她趕忙又把目光收回來,彎腰裝作認真幹活的樣子。

冷彬抽完煙,將菸蒂在菸灰缸裡戳滅,站起身來大步流星地進了臥室。其實他不過看見屋子裡那麼亂而生氣罷了,想折騰一下文妮,本沒想要她將屋子收拾到什麼程度,進到屋子裡,也不管文妮收拾沒收拾完,將她拽起來,扔了出去。

文妮像被抓的小雞一樣飛了出來,踉蹌著差點倒在地上,這讓她終於有點忍不住,就算自己犯錯誤,對不起他,他也不至於像對待貓狗兒似的對待自己吧。

文妮一瞪眼睛,轉身欲要發作,砰地一聲,冷彬居然已經將門關上了!

「不讓我走,嘿嘿……以為我真怕你啊,笑話,也不看看本大小姐是吃什麼長大的!」文妮拍了拍手,對著哼了幾聲,翹了翹鼻子。心道,不讓我走,那也不錯,就當你養個媽在這裡了。

冷彬實在是有點累,一頭倒在了床上,望著天花板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你個臭丫頭,在我這裡瞎折騰,還想就這麼走了,你做夢吧。沒把你送到監獄,那是因為我實在想親手教訓你一下,居然將花區裡的花兒糟蹋成那個模樣,跟被野豬拱了一遍似的。那花就那麼就被你給賣了,賣的好便宜,一枝靈花兒,你居然才賣一百塊錢啊!

冷彬一下子坐了起來,猛地又想起了什麼,從床上下地,向門處走去。

文妮本來就懶得給他幹活,早躺在沙發上懶洋洋的一副模樣。忽然聽到臥室裡腳步聲響,慌忙坐起來,裝作收拾茶几的樣子。

哐啷的一聲,冷彬果然又將門拉開了,生生地望著她。

「你給我過來!」冷彬衝著文妮不容爭辯地說道。

文妮被弄得一怔。

「幹什麼,都給你收拾完了,怎麼還叫我過去!」

「叫你過來就過來,那麼多廢話幹什麼!」冷彬立刻又瞪大了眼睛。

「我可告訴你啊,我是給你幹活,可不陪你睡覺啊!」文妮擔心地說著,帶著害怕的神態望著冷彬。

這話把冷彬弄得差點一口氣兒沒上來倒下去。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臭丫頭能冒出這麼一句話來。

「叫你過來就過來,什麼睡覺不睡覺的,就你這德行,打死我也不跟你睡覺,你快點過來!」

冷彬咬著牙憤恨地說著。

文妮沒辦法,瑟縮著走了過去,跟孩子前去接受老師批評似的,滿臉的不願意,但又無計可施。

還沒等她走近些呢,冷彬一伸手抓著她的肩膀一把將她拽進臥室,推到了床上,砰一聲關上了門。

文妮嚇了一大跳,抬頭望著他,露出些許恐懼之色。

「你……你想幹什麼?」

冷彬看她那害怕的樣子,心裡忽然得意起來,童心大起,只覺得應該好好地折磨一下這個該死的丫頭。

「我想幹什麼,嘿嘿……你說呢,我們孤男寡女,在一個房間裡,你還被我扔在了軟軟的床上,你說我想幹什麼呢?」

冷彬說著,故意靠了過去,幾乎將文妮按在了床上,一隻手向她的腰間摸了過去。

文妮嚇壞了,閉上了眼睛,嘴巴卻不閒著。

「我……我告訴你啊,你敢侵犯我,我就揍你,我可是會功夫的!」這話把冷彬逗得忽然笑了起來,只是笑得有點冷。

但他的手卻還在向文妮的腰處摸過去,這讓文妮覺得非常不舒服,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哪個男人敢這麼對她,簡直就是侮辱她文妮的人格嘛。

文妮心裡一發狠,猛地一抬腿,使勁撞了一下冷彬的下體。冷彬根本就沒想到她會這樣做,動作來得太突然,他猝不及防,啊的一聲慘叫,一下子坐到了地上,雙手捂著下體,痛苦不堪又憤怒地望著床上的文妮。

文妮看他那慘樣,也有點害怕起來。縮在床上,瞪大了眼睛。

「你……你沒事兒吧?」她瑟縮著問道。

「你說呢?」冷彬壓抑著,憋得滿臉通紅,費勁地騰出一隻手來指著文妮腰部那鼓囊囊的包。呼哧呼哧直喘粗氣。

「我就是想看看你那包裡裝的是什麼,是不是錢,你……你居然敢這麼玩命踢我,我跟你拼了!」

冷彬掙扎著說著,臉變得越來越紅,他雖然這麼說,但根本就站不起來,也沒什麼力氣衝上床去。

文妮聽他這麼說,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小子是盯上自己這包了。不過也沒錯,這裡邊裝的四十來萬可都是那賣花的錢,說來都是人家的錢呢。

文妮覺得不太好意思,尷尬地從床上跳下來,將還蹲在地上咬牙切齒地冷彬費勁地扶了起來。

冷彬實在是太疼了,兩隻手一直捂著下體,好半天才又吭聲。

「我要是被你毀了的話,我跟你沒完,我要告訴警察說你想謀……謀殺!」他說著,一屁股坐到了床上。文妮實在感到有點抱歉,特別看他那痛苦的樣子,知道他肯定不是裝出來的,一定是真疼,而且也許後果真的會很嚴重。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弄不好真能出人命。

文妮看見冷彬額頭都有汗珠兒滲了出來,終於開始害怕起來。

「你別嚇我啊,我不是故意的!」

「什麼!?你還說你不是故意的?」冷彬瞪著眼睛盯著她,氣得真想衝上去咬她一口,讓她知道什麼叫疼。

「要不……要不我幫你看看吧,別真出什麼事兒了!」文妮皺著眉頭,擔心地對冷彬說道,但這話讓冷彬有點想撞牆的想法。

「看!?你看什麼看,你會看嗎,你想看什麼!」冷彬粗粗地說著,終於放開手來,哼了一聲,臉色漸漸好轉起來,過了一會兒,喘息也逐漸趨向平靜。

又過了一會兒,冷彬拿起了一條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無奈地望了望文妮,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有氣無力似的。

「吃我的,住我的,折騰我的,還敢來打我。你看我能饒了你才怪呢!快點把那個包給我,裡邊到底裝些什麼東西?」

文妮皺了皺眉頭,很不情願地將包從腰裡解下來。要知道那可是她將近十天的心血啊,攢了那麼多的錢,現在卻要交到這傢伙的手裡,實在是有點不甘心。她拿著包猶豫地遞過去。冷彬伸手剛想接,她又將包抽了回去。

「你幹什麼,有病啊,怎麼!?你還捨不得啊,我猜裡邊裝的全是我的錢,對不對?」冷彬瞪著文妮大聲說。

文妮撇了撇嘴巴。

「都是我的辛苦錢,你就這麼殘忍,忍心拿去嗎?」

文妮這話又把冷彬氣得一哆嗦。

「快拿來,這都是我的錢,你是小偷,你偷的都是別人的錢。做小偷的還要為自己的偷盜行為感到辛苦嗎?」

冷彬沒好氣地向文妮開腔。

文妮只好再次猶豫著,將提包遞了過去。冷彬一把抓住包,但文妮卻不肯鬆手。冷彬拽了兩下,都沒拽下來。氣得他重新抬頭,瞪了文妮一眼,文妮這才把手鬆開,整個人在那裡嘟囔著,一副相當不情願又無可奈何的模樣。

冷彬哼了一聲,白了她一眼。低頭將提包的拉鏈拉開,一望之下,嚇了一大跳。

「哇,你還賣得真不少呢,有好幾十萬吧!」冷彬望著文妮沒好氣地說。

文妮心疼自己的勞動成果,也不說話,也不望著冷彬,一副愛怎麼地就怎麼地的模樣。冷彬哼了一聲。

「看來你拔了不少的花兒呢,是不是有些地方我還沒注意到呢?」

他兀自嘟囔著,將那一包四十多萬塊檢查了一下,然後又拉上拉鏈,將一包的錢,撇到了床下。

「有錢人就是吝嗇,這麼點錢都捨不得給窮人,真是沒同情心!」文妮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就這麼被沒收了,實在是覺得委屈,忍不住對冷彬言語指責了一下。

冷彬又好氣又好笑的,哼了一聲,望著她。

「有錢怎麼了,有錢就應該被人偷啊,有錢就應該把錢送給別人啊?再說了,我就是送,也不送給你這樣令人討厭的女孩子,像小偷和劫匪一樣的女孩子,我是不可能給她錢的!」冷彬沒好氣地說著,用手指了指文妮。

「你才是小偷和匪徒呢!」文妮回了一句。

「還敢頂嘴,出去,把你弄亂的所有的東西都給我收拾好了,如果我檢查不合格的話,就讓警察來把你抓起來,關進監獄永不放出來!」

冷彬說著,抓著文妮的胳膊,將她拖了出去,轉身進了屋子,砰一聲關上門,一頭倒在了床上,虛脫了一樣。

「這個臭丫頭,實在氣死我了,不把這口氣出了,我實在是不舒服得要死。」冷彬倒在床上一會兒就迷迷糊糊地要睡過去,嘴巴卻在嘟囔著,仍然罵罵咧咧的。

文妮在外邊衝著臥室的門,使勁揚了揚自己的小拳頭,哼了哼,沒好氣地拿了工具,轉身開始掃屋子。

不管怎麼說,這傢伙沒報警確實是讓文妮鬆了一口氣。給他乾點活兒,倒也沒什麼,反正出去自己也是沒地方去,在這幹未必不是好事兒,只是這傢伙不知道能不能給自己飯吃,會不會白白讓自己出力。反正這傢伙要是做得太過分的話,例如連溫飽都不給她解決的話,她也可以反咬一口,到時候告訴警察,就說這傢伙虐待自己。想到這裡,文妮心裡還咯噔了一下,只覺得從今天起,如果他要是有虐待自己的行為,一定要把證據留下。這樣自己佔著理,看他還怎麼說,另外這幾天還真得把活好好幹,把自己以前在他家折騰的那些事兒都擺平,尤其是那些花區一定要重新種好,然後恢復一下糟糕的面貌。到時候這傢伙再提出要報警的話也不怕,死不承認,然後再反咬他一口,說他綁架,還要非禮自己,虐待自己,那麼這傢伙就是滿身長著嘴巴也說不清楚了,嘿嘿。文妮如此想著,偷偷地捂著嘴巴笑了出來,連幹活都認真賣勁兒起來,生怕自己曾經乾的壞事兒留下蛛絲馬跡。

冷彬確實有點累了,一直睡到了傍晚,天都要黑下來,他才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給吵醒了。這讓他感到有點煩躁,睡得正香的時候,換成誰也不願意聽到這麼煩躁的敲門聲,跟敲鑼似的。

冷彬帶著疑惑跳下床,走到門口一把拽開門。他拽門的動作有點突然,把站在門外正在敲門的文妮嚇了一跳。

不過,突然看見文妮站在門外,冷彬自己也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這丫頭還在這裡呢。睡得迷迷糊糊的他,愛答不理地望著文妮。

「幹什麼呢,敲門輕點不好嗎,跟追魂似的,都收拾好了嗎?」

看著冷彬那副對別人頤指氣使的模樣,文妮就覺得實在不舒服,但沒辦法,人在屋簷下,哪有不低頭,只好勉強一笑。

「我晚上睡哪裡啊?」文妮望著冷彬可憐巴巴地問道。

「關我什麼事兒!」冷彬說著,砰一聲關上了門。

他這不負責的行為把文妮弄得呆了一呆,忽然看見冷彬又猛地將門拽開,盯著她。

「你不是想進來跟我睡在一張床上吧!?」

他皺著眉頭,特煩躁的地向文妮質問。

文妮瞪大了眼睛,看這小子壞壞的樣子,打死自己也不可能跟他睡在一張床上。這小子這麼說話,簡直就跟輕薄褻瀆她一樣。

「你想的美呢,癩蛤蟆也想吃天鵝肉!」文妮得意地嘟囔了一聲,顯然是在語詞上跟冷彬對著幹呢。

冷彬也不示弱,哼了一聲,接著又發出一聲冷笑。

「就你,還天鵝呢,水鴨子還差不多,倒找我一些錢我都不跟你躺在一張床上,我怕晚上做噩夢!」

文妮還從來沒聽過別人說她是水鴨子,當然她也知道冷彬這也是故意說的,是跟自己對著幹到底的徵兆,自己怎麼能承認輸給他。

「你是水牛!」文妮仰著脖子,毫不猶豫地說道。

冷彬又哼一聲,顯然不生氣,但這神態是不屑於將文妮的反抗放在心上。

「我可告訴你啊,我的氣不出來,你就永遠別想走出花園別墅,把我惹急了,我真會報警抓你的,我可不是開玩笑,所以你的言行自己看著辦,我一不高興,這孤男寡女的,也沒人在周圍,來個焚屍滅跡是很容易的!」

冷彬故意嚇唬她。

「看你那小樣兒吧,膽子不知道有沒有我大呢,殺雞都不敢吧,下午我該收拾的地方都收拾了,你趕快給我安排個地方睡覺去,我累了!」

文妮皺著眉頭,不卑不亢地說著。

冷彬伸手向樓上一指。

「我這花園別墅分兩層呢,上面到處都是屋子,你不害怕的話,就自己選個,先住著,等你把花園別墅的花兒全部種完後,我再對你作最後的決定,別以為我真會讓你在這裡住上一輩子,這麼好的地方也不會讓你這麼過癮的,我出了這口惡氣就讓你滾蛋!」

冷彬說著,砰一聲又關上了門。

文妮對著門瞪了瞪眼睛,哼一聲,轉身向樓上走去。她知道在花園別墅住的這十來天裡,其實有三四天她曾住在樓上的一個臥室裡的,那個臥室就是正好能看見整個花園別墅園林景象的那間,很不錯的。

文妮也沒想什麼,直接就奔著那個臥室去了。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