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彬眼睛裡居然忽然籠罩上了一層朦朧的淚光。
而他說的這句話,更是令文妮大為震驚,同時又感到一些羨慕,如果這個世界上也有這樣的一個男孩子愛著自己該多好,是有點偉大,偉大得有點不正常了,簡直就是有點傻了。
文妮愣愣地望著他,一時間滿臉呆滯,不知道說什麼了。
「你很吃驚吧,吃驚我怎麼會這樣。其實也沒什麼的,有一天如果你也戀愛的話,簡單點說,如果你也真正愛上一個人的話,你就會明白了,你願意為他做一切的,那時候你就會明白,我剛才對你說的那些話,都是什麼意思了!」
冷彬拿起了桌子上的那杯酒,一仰脖子,將酒全部喝了下去,然後又拿起了桌子上的那酒瓶給自己又倒滿了一杯。
「我太愛她了,雖然她這樣對我,可我還是願意為她做一切我能做到的事情。我知道,我的做法有點垂死掙扎的味道,那隻不過是想找回一點安慰罷了!」
冷彬將杯子舉了起來,盯著杯子。
「我和她之間,如果永遠不能是愛的話,剩下的也許永遠都是恨了!」
說著,他又一口將杯子裡的酒全部幹了,然後目光朦朧地望著文妮。
文妮覺得他似乎已經有些醉了。
「可我不願看到第二種情況出現!」冷彬又黯然地說了一句。
「你別再喝了,再喝就要醉了!」文妮勸阻了他一句。但卻見冷彬望著她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你……你為什麼要打她?」冷彬忽然問了一句。
說真的,這句話讓文妮聽著很不舒服,畢竟覺得自己是為他做的一件事情,如果反過來再被冷彬這臭小子刺激一頓,那可真是什麼也沒賺著,太虧了!
但是冷彬現在有些醉意朦朧地向她問話,搞得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你說話呀,為……為什麼打她?」冷彬又問了一句。看起來,他現在倒是像要為可可質問她一樣。
文妮越來越覺得有點不爽了。
「好了,你喝多了,快點回屋子裡睡覺吧!」文妮小聲嘟囔了一句,但心裡卻有點煩躁不安起來。
「我問你為什麼要打可可,為什麼——」冷彬滿臉通紅,醉醺醺地站了起來,晃了晃,忽然大聲地喊了起來。
文妮完全被搞得愣在了那裡,眼眉都要擠到一塊兒去了,嘴巴撅得老高,兩隻眼睛一動不動地望著冷彬那副模樣。
「說——快說話,你為什麼打她,你知道不知道我那麼愛她,誰都不可以隨便打她的,你明白不明白,誰都不可以!」
冷彬激動地說著,居然向文妮走了過來。
文妮多少有點害怕,後退一步,帶著些傷心將目光放到了地面上,只一小會兒,又抬起頭來望著冷彬。冷彬這時候已經喝得醉意正濃,根本就注意到不到文妮的神態已經是什麼樣子。
文妮開始感到一陣委屈,真的沒想到冷彬會反過來質問她,這讓她對自己的做法開始感到了一些後悔。早知道他這個樣子,就應該什麼也不管才對!
但令文妮更沒想到的一件事情立即就發生了,實在太突然了,突然得讓文妮整個人立即就傻了。
只聽啪的一聲,冷彬居然在一瞬間甩了她一個嘴巴,動作突然,令文妮促不及防,整個人立即傻在了那裡,一隻手捂在臉上,淚水在眼睛裡打轉,神色委屈又悽然地盯著東搖西晃的冷彬。
只聽嗵的一聲,冷彬居然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嘴巴嘟囔著,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兀自醉了過去,不醒人世。
文妮捂著火辣辣的臉蛋,站在那裡,一時間滿肚子委屈,盯著躺在地上的冷彬,實在想上去踹這傢伙幾腳,但看他那倒在地上可憐的樣子,又有點不忍心。
她哼了一聲,怒氣衝衝地轉過了身,上了樓,推開臥室的門,進了自己的臥室。
窗外花香陣陣,冷彬稀裡糊塗地睜開了眼睛,睡眼惺忪地瞅了一眼腕上的手錶,嚇了一跳,居然已經是早上八點半鐘了。
「這個臭丫頭,這麼晚了,怎麼也不知道叫我一聲!」冷彬皺著眉頭,爬了起來,才發現自己是睡在沙發旁的地板上。他有點發愣地摸了摸腦袋,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己是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文妮!」冷彬衝著樓上喊了一聲,但毫無回應。
他輕哼了一聲,上了二樓,只輕輕一推文妮臥室的門,那門就迎手而開,但房間裡根本就沒有文妮的影子。
「這一早上的怎麼就沒影子了,難道自己一個人先去學校了?」冷彬嘟囔著,下了樓,抓起一兩本書,就往外走去,心裡還在合計著,等晚上回來,再跟這死丫頭算賬。
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愣了一下,想起了什麼,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電子錶。他皺了皺眉頭,吐了一口氣,才想起來,原來今天是星期天,根本不用去上學的。
他又三兩步走到了客廳裡,將幾本書撇到了沙發上,接著一頭倒了下去,懶懶地躺在那裡。
「文妮——」冷彬躺在那裡,對著天花板又喊了一聲,聲音不小,整個房間裡到處都回蕩著,但卻沒有文妮的任何迴音。
冷彬摸著額頭,有點無聊,想不通這死丫頭一早上會跑到哪裡去,怎麼就這麼沒了,像蒸發了似的。
忽然冷彬心裡咯噔了一下,立即瞪大了眼睛,暗自吃了一驚,難道這臭丫頭趁自己睡覺的時候,走了嗎?不應該的,沒道理的,要走的話早就走了,用不著等到今天吧!
這樣想著,冷彬猛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向樓上跑去,拽開文妮臥室的門,衝了進去,只見文妮的被子和床單兒都弄得整整齊齊的,異常乾淨,其他物品也都整齊劃一的放在原處,因為文妮本來自己沒多少東西的,現在倒也找不出哪樣東西是她的,看起來這裡的一切原本就是冷彬的。
這一刻,冷彬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覺得自己的心涼了大半截,空空的,彷彿所有的內臟都被人抽空了一樣。
「文妮!」他猛地拽開房間的門,又衝了出去,一邊向外衝,一邊緊張不安地又叫了一聲。結果沒想到,忽然砰的一聲跟迎面上來的文妮一下子撞到了一起,一個趔趄,兩個人都差點倒在地上。
冷彬愣一愣,只見文妮被自己撞得狼狽不堪,但人卻是真實地還站在那裡,忽然衝上去,一把將文妮摟在了懷裡。
「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走了呢,你跑哪兒去了啊!」冷彬這一行為有點出於潛意識,文妮完全被他搞懵了。
冷彬稍稍鎮定一點,忽然才發現自己不知道為什麼已經將文妮抱在了懷裡,他慌忙放下了自己的胳膊,後退了一步,有點不敢相信似的望著文妮。只見文妮面頰微紅,也是有點茫然地望著他。
「我……我……我怎麼抱你了!」冷彬瞪著眼睛結結巴巴地說道,有些尷尬。
文妮只望著他,也不知道說點什麼好似的,但心裡卻有點慌亂不安。
「啊,嘿嘿……怎麼回事兒啊,我……我怎麼抱你……你了!」冷彬越來越尷尬,神態已經有點不正常起來,心跳迅速加快。
文妮也看見這小子的臉居然變得越來越紅。
「你找我幹什麼啊,我在洗手間辦正經事兒呢,被你喊得心神不定的!」文妮嗔怒地對冷彬說道。
嘴巴上雖然這麼說話,但心思卻已經跑到了別處,只在不停地想著,原來當這小子看不見自己的時候,也會這麼緊張!這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嗎,以前這小子好像並不歡迎自己住在這裡呢。
難道這小子也會害怕自己離開花園別墅?怎麼可能呢!
「哦,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幹什麼去了呢!」冷彬尷尬地攤開手,然後又摸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你說對了,我其實就是要去幹什麼的,一會兒就去,元暢約我出去玩呢,時間馬上就要到了,我得走了!」文妮不冷不熱地說道。
但這句話讓冷彬一怔,臉色立即變了變。
文妮一想起昨天晚上他打自己的那個耳光,心裡就非常地不舒服,也不去看他,從他身旁走過去,進了自己的臥室,去拿點自己的東西。
冷彬的目光一直隨著她進了臥室。
「他怎麼能聯絡上你的?」冷彬起了眉頭,好像誰欠了他二百塊錢沒還似的。
文妮拿好自己的小提包,轉過身來,一伸手從自己的提包裡拿出了一隻電話,向他舉了一下。
「這個聯絡上的,是上次元暢約我出去的時候給我買的!三星的,很不錯,訊號很好,我把它撇在提包裡,扔在床下都可以收到資訊!」
文妮不冷不熱地說著,走了出來,冰冷地經過冷彬的身旁。冷彬被搞得愣愣的,心裡非常不爽快。
他忽然一伸手,一把抓住了文妮的胳膊,拽住了她。
「你怎麼可以隨便要人家的東西!」他盯著文妮沒好氣地說道。
這句話讓文妮聽著有點好笑,她也使勁盯著他,嘴巴翹得老高,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你好像管不著這樣的事情吧,我要不要別人東西,或者別人給不給我東西,好像本來都是我自己的事情吧,跟你有什麼關係呢!」
文妮說著,一使勁掙開冷彬的手,扭頭向樓下走去。
「喂,你個臭丫頭,你怎麼回事兒,我……我就說你怎麼了,你幹什麼平白無故地要人家的東西!」冷彬有點佔不上理似的向著已經走到樓下的文妮又喊了一兩句。
文妮撇了撇嘴巴,皺起了眉頭,回頭望了望冷彬。
「你好像不應該管得那麼寬吧,這都是我的私人事情,不是你的管轄範圍吧?別人給我電話,我要不要跟你有什麼關係,真是的,長的什麼腦袋!」文妮說著,不再理會冷彬,提著自己的包一直走出了花園別墅。
冷彬整個人都呆在了那裡,傻了老半天,只覺得又憋了一肚子的火,但是又覺得文妮說的好像挺有道理的,自己憑什麼去管人家的私事兒呢!
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覺得不舒服!
「你給我等著——」冷彬臉色難堪地喊了一聲。
但他知道文妮其實早已經走遠了,他現在喊什麼,她都聽不見了!
冷彬煩躁地用手使勁砸了一下樓梯的扶手,本以為自己的拳頭很硬呢,沒想到砸完之後,疼得他快要哭了似的。
「爺爺的,連你也跟我過不去!」冷彬氣得指著樓梯齜牙咧嘴地罵了一句,三搖兩晃地向樓下走去。
煩躁地踢飛了桌子上的一隻茶杯,杯子直線飛了出去,在地上叮叮噹噹地蹦跳了幾下,居然沒有摔碎。
冷彬煩躁地抱住了自己的腦袋,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腦袋壓得很低,忽然聽到客廳的門又響了一下,有誰走了進來。
冷彬抬頭望去,居然見到家僕阿富走了進來!
「你怎麼來了啊?」冷彬愣愣地問到了一句,有點意外。
「少爺,可可小姐呢,你們昨天晚上怎麼沒過去,老爺爺和太太都生氣了呢!」阿富望著冷彬皺著眉頭問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改天我們再一起回去!」冷彬向阿富煩躁地揚了揚手說道。
阿富似乎沒見過幾次少爺愁眉苦臉的樣子,見他如此煩躁也不想多說什麼,不過總不能剛一來到這裡,就再轉身離開吧!
他垂著雙手站在那裡,一時間竟然有點不知所措的樣子。
冷彬抬頭望了他一眼,見這傢伙像陰魂似的垂在那裡,心裡實在有點不痛快。
「你能不能換個姿勢和表情站在那裡啊?」冷彬沒好氣地盯著阿富說道。
「少爺,老爺和太太說了,今天晚上你要是不過去的話,他們兩個就過來,到花園別墅這裡來!」
阿富皺著眉頭說道,一臉的為難之色。
冷彬嚇了一跳,猛地站了起來,愣愣地望著阿富。
「真的假的啊,他們幹什麼那麼認真啊?」冷彬像吃了一個雞蛋,噎著了似的,眼睛瞪得老大。
阿富都被他看的有點發毛了!
「老……老爺太太都說了,既然你們處得那麼好,就打算給你們訂婚了!」阿富膽寒地望著冷彬說道。
一聽這話,冷彬差點倒在地上,臉色變得鐵青,好像突然被雷擊了一樣,呆呆地望著家僕阿富。
阿富見他那呆滯的樣子,心裡也咯噔了一下,伸出手來在他的眼前晃了兩晃。只見冷彬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某處,好像魂兒都沒了!
「少爺,少爺,你怎麼了?」阿富忍不住向冷彬叫道。
冷彬的眼睛瑟縮著轉動了一下,跟木偶似的,看上去倒有點嚇人。他猛地伸出手來,一下子卡住了阿富的喉嚨,使勁搖晃道。
「你小子,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你要是敢騙我的話,我把你給殺了!」
阿富沒想到他會突然出手,被他卡得呼吸困難,渾身難受,拼命伸出手來,將冷彬的手推了下來。
「咳……咳……」阿富不斷咳嗽著,眼睛都被憋紅了。
「我說……說少爺啊,我能拿這個事情開玩笑嗎,再說……說了,你看我什麼時候跟你開過這樣的玩笑啊,咳……咳……」
聽阿富這樣說完,冷彬傻了一樣,砰地一聲坐到了沙發上,兩隻眼睛呆滯地望著前面。
「不是吧,他們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幹什麼這麼著急啊,我還沒大學畢業呢!」冷彬兀自嘟囔著。
阿富的神情終於變得好了一點,他回頭望了望冷彬。
「老爺說了,你讀大學就跟沒讀一樣,還不如早點把你的大事兒給定了呢,這樣你小子就能老實一點了!」
冷彬猛地一抬頭,望著阿富。阿富又嚇了一跳。
「別這麼看著我,我是學老爺的口吻說話的!」
「不行,怎麼動不動就這麼把事情給我定了,這不是開玩笑嗎,打死我也不幹,真要命,阿富!」
冷彬向阿富叫了一聲,阿富趕忙應了一聲。
「你回去跟老爺爺太太說,我不訂婚,也不結婚,這些事情等以後再說吧!告訴他們別亂折騰了!」
冷彬煩躁地說著,使勁用雙手捶了兩下沙發。
阿富似乎還有點猶豫不決。冷彬瞥了他一眼,使勁一拍桌子,砰的一聲,阿富被搞得一哆嗦。
「你聽見沒有,快點回去,現在就回去說!」
阿富點了點頭,卻還站在那裡不動。
「你怎麼還不走?」冷彬瞪著他問道。
阿富抖動了一下嘴唇。
「其實老爺太太之所以想這麼做,就是害怕少爺您脾氣不好,把可可小姐給弄丟了可怎麼辦?」
「什麼!?」冷彬呼啦一聲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愣愣地盯著阿富,「弄丟了!?開什麼玩笑呢,她一個大活人,我怎麼會把她給弄丟了呢!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搞什麼呢!」
「哎呀,少爺,您別激動啊,他們的意思其實很簡單的,老爺太太他們都很喜歡可可小姐的,他們希望你們兩個能永遠在一起,但是又有點擔心你的脾氣,怕出什麼問題!」
阿富忙解釋著,不安地望著冷彬。
「好了,好了,你趕快回去吧,別在這裡囉唆了。回去告訴他們,我跟她很好,一點事情都沒有,在她面前我脾氣可好著呢,不會把她弄丟了就是了!」冷彬煩躁地說著。
阿富認真地望著他。
「少爺,你可說準了啊,我回去好交代啊,反正你不能把可可小姐弄丟了,要是那樣的話,不但老爺爺太太會很傷心,我也會跟著倒霉的!」
阿富好像放心不下似的,又說了幾句。
冷彬被搞得腦袋都有點暈。
「好了,我知道了,你別在這裡囉唆了,趕快回去吧!另外告訴他們別隨便來花園別墅這裡,我有時間的話會帶著可可小姐回家的,去吧你!」
冷彬又揚了揚手說道。
阿富喘了一口粗氣,悻悻地向門口走去,忽然又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搞得冷彬一愣,盯著他。
「幹什麼,還有什麼事情要說?」他忍不住瞪著眼睛問道。
「沒什麼事兒,我忽然覺得口渴,少爺你有沒有水給我喝一口!」阿富呆乎乎地問了一句。
冷彬很無聊地白了他一眼。
「水在桌子上,自己拿著喝吧,喝完趕快走,我今天心情不好呢!」冷彬說著,站起來,垂頭喪氣地向自己的臥室走了過去,一把推開臥室的門,走了進去,倒在了自己的床上。
「真是煩躁,這下看來要麻煩了,年輕人的事情,他們老摻和進來幹什麼!這個死丫頭不知道跟元暢跑到哪裡去快樂了,哎呀,真是煩躁……」
冷彬嘟囔著,聽到外邊有關門的聲音,估計阿富這傢伙可能是喝完水離開了。他閉上了眼睛,卻怎麼也睡不著,猛地又睜開眼睛,看了看自己的手錶,其時才早上九點鐘左右,自己又怎麼可能睡得著。
「這個臭丫頭,拿了別人的東西,還挺高興的樣子,也不知道那電話號碼是多少,知道的話,就給她打個電話,叫她快點回來陪陪我!」
冷彬暗自想著,心裡卻實在不舒服得要命,只覺得好像胸口堵了一塊大石頭一樣。為什麼文妮跟元暢出去玩,自己會這麼不舒服呢,簡直就是一種委屈和心疼的感覺,自己這到底是怎麼了!
冷彬又從床上煩躁地坐了起來。
「哎呀,剛才也沒問問他們要去哪裡快樂去,問一下就好了,這樣就可以跟蹤他們,看看他們到底要搞什麼鬼。元暢這小子不會喜歡上文妮吧,應該不會的,這小子這麼花,玩弄女人倒是有可能的!」
一想到這裡,冷彬的心裡咯噔了一下,不免為文妮擔心了起來。這死丫頭長這麼大,看上去好像從來沒談過戀愛似的,不會是情竇初開吧,這樣可麻煩了,再叫元暢這個不務正業的傢伙耍了可糟糕了。
元暢這小子,也太沒原則了,明知道文妮跟我認識,怎麼還能這樣呢!真是鬱悶,不行,等文妮回來,一定要好好跟她說說這個事情!
冷彬咬咬牙齒,主意已定,他又下了床,出了屋子,進了廚房,因為他已經感到有點餓了,直到現在他才想起來,從醒來,他一直都沒吃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