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非櫻vs喬治萊特貴族高中喬連信,原非櫻勝利!耶~~
「我們的新郎,您是否願意娶你身邊的新娘原非櫻小姐為妻,無論今後疾病健康、貧窮富貴、環境的改變,您都會用自己的一生去鍾愛她、關愛她呢?」
「我願意。」
「我們的新娘,您是否願意與你身邊的新郎夜與浩先生結為夫婦,無論今後疾病健康、貧窮富貴、環境的改變,您都會用自己的一生去鍾愛他、關愛他呢?」
「我願意」
神聖的結婚進行曲響起,司儀向大家致禮,緊接著,男女雙方互換戒指,鮮花和掌聲漫天鋪地……
「原非櫻同學,原非櫻同學?」
剛剛正幻想著,將來我也會和白馬王子站在神聖的教堂裡,接受上帝的祝福,讓神見證我們的愛情……正美好處,有人叫我的名字。
我一下子從幻境中醒悟過來,原來這裡不是教堂,是學校禮堂,造得太像教堂了,一樣高大的窗稜,威嚴的氣勢。唯一的差別,就是主席臺沒有大十字架
「什麼事?」我微笑著回應身邊那位叫我的同學,她就是更衣室裡叫樸春香的同學,現實裡搶我的白馬王子,連幻境裡也要搶,我鬱悶!
「有人找。」她朝一邊努努嘴。
現在是校長講話時間,全校同學都在昏昏欲睡,聆聽教誨,誰沒事找我啊?
我轉過頭一看,十幾個人拎著花花綠綠的書包站在門外一字溜的排開,其中有一個人正在跟門外的教導主任說著什麼。
上帝啊!
這不會是某bt大人真給我送來了100個書包吧?
我拿眼在全場搜尋某bt大人的身影,在三年級a班的位置找到了,他正若無其事地聽臺上老校長講話致辭。
你狠!你bt!
我悄悄地站起來微笑著向門外走去,教導主任正望著這一堆書包發愣,我穿著小禮服,一步三搖地款款上前去,明知故問:「主任,你找我有事嗎?」
「原同學,你看……你需要這麼多的書包嗎?」教導主任疑惑地問。
「呃……我準備給班上的每個新同學送一個……」我倒是想送,但是我怕送不出去,因為個個都是貴族子弟,小小的書包怕不能入他們的法眼?到時候送不出去,倒顯得我丟人了。
「原同學,你是認為我們喬治萊特貴族學校設計的書包不夠好嗎?你是覺得樣式不夠好,還是質地不夠好?或者顏色方面有哪些不足?請你多提提意見,我們校方要根據大家的需求來進行更改。相信你能把國外的一些好的東西引進我們學校……」教導主任微微彎腰,禮貌至極的諮詢我。
原來學校有專有的書包,想起來了,好像教室裡外面有學生個人壁櫃,昨天老師還給我介紹說,壁櫃裡有一些日常上學所需的必需品。請學校自拿自取,如果有什麼意見還可以在走道外面的學校意見蒐集簿上提出來,學校會選好的意見出來進行改進的……
「哪裡……學校做的書包很好,我完全沒有什麼意見……主任,你不要誤會了。」我訕笑。
然後,走到那群拎書包的人中間,隨手挑了一對一模一樣的書包,對他們客氣地說:「謝謝了。我只要兩個,其餘的請拿回去吧!」
好在那些人也不多話,讓他們拿回去,他們就立即拿了就轉身走了。
「主任,我拿兩個書包回去給弟弟妹妹上學用……我自己會用學校的書包的。」我拿著書包,對他鞠鞠躬,微笑著準備進禮堂。
教導主任奇怪地看著我,沒有說話,擼著下巴,若有所思。
那表情好深邃,看得我心涼涼地。
我走出老遠了,他突然在背後問:「元同學,你從法國回來,法語應該講得不錯吧?呆會兒上臺給我們大家用法語作個簡單的自我介紹,你覺得怎麼樣?」
不亞於晴空霹靂!
法語?自我介紹?讓我瞪大兩眼倒是可以……
要笑,我一定要笑!千萬不能垮著臉,要有泰山崩於頂,而面不改色的作風。我自然地轉過身,滿口答應:「沒問題的……只不過沒有什麼準備……」
教導主任滿面春風,讚許的眼光看著我說:「原同學,不愧是元氏千金,果斷落落大方優秀……」
沒等他說完,突然地,我就捂住肚子,彎下腰,咬住嘴唇,小聲地發出痛苦的呻吟:「啊……」
教導主任急忙問,「原同學怎麼啦?」
我一手提著書包,一手用力地按住肚子,呲牙咧嘴地說:「肚子疼……
「要不要緊?」
「沒事……哎喲……沒事……唔……唔……」臉上因為痛苦而聚集了一層細密的汗。
教導主任慌了,說:「疼成這樣,還沒事……我找人送你去醫務室吧?」
「真的沒事……可能是早上吃了什麼東西,不乾淨,壞了肚子……」我斷斷續續地說。
「吃壞肚子,也要去醫生那裡檢查檢查的。」教導主任嚴肅地說。
正在這個時候。
「主任,我送這位同學去醫務室吧?」一個溫柔低沉的聲音傳來。
聽到這個聲音,無異於天籟一般,我的嘴角上偷偷爬上一絲笑容。
「嗯,你來得正好,夜與浩同學,你趕緊送原同學去醫務室,她是新同學,可能不知道地方,一會兒讓醫生好好給她檢查一下。」教導主任說。
這正應了那句古語,禍福相依,有人賠償書包本來是件好事,但是被教導主任抓住,在全校同學面前用法語自我介紹就變成了壞事,於是我靈機一動,立馬裝肚子疼,然後了又擁有了單獨與花樣美男相處的機會,變成了好事。
所謂,福來禍依,禍來福兮。
心下樂開了花,但是看在辛苦演的這一場苦肉計不能穿幫的份上,繼續苦著一張臉。直到我們離開了禮堂老遠,穿過了幾道走廊,我的臉色才好轉。
花樣美男一手幫我提著兩隻書包,一手攙扶著我,他身上有一股好聞的味道,似香非香,若有若無。
我有意地向他靠攏了一下,深吸一口他的氣息。
他停下來,微笑著問:「現在好點了嗎?原同學。」
「學長!我覺得好多了。」讓我白痴吧!我白痴我快樂!
看著他近在咫尺的漂亮臉蛋,又嫉妒又羨慕,好漂亮的一張臉龐啊。
上帝的傑作啊!^o^~~
他笑了,「那還要不要去醫務室呢?」
「呃,不用了,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暈,他不會看出我是裝病的吧?
「每年的開學典禮都這樣,有點煩,不想參加,不如我帶你去參加一下學校吧,反正這時候大家都在禮堂開會,學校裡沒有閒人的,不用擔心有人看見。」夜與浩提議。
「好啊好啊!」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事情了,舉雙腳雙手贊成。想不到花樣美男除了人長得帥,對人溫和有禮外,還外加善解人意。
世界上居然有如此十全十美的人啊!
我們從東校區到西校區,從北校區到南校區,學校面積大,房子座座建築得像城堡花園,風景美不勝收。我們倆人一邊散步在如詩如畫的校區裡,一邊小聲地談笑著,感覺就像兩個人在談戀愛一般美好。
這路要是永遠也走不完,多好!
夜與浩,三年級a班學生,教室在五樓,平時喜歡參加一些公眾活動,愛好音樂,組織了一個課外活動樂團組,誠摯向我發出邀請,讓我參加他的社團,我哪有不答應有道理?求之不得!
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開學典禮大會不知不覺地結束了。
我這個裝肚子疼的病人也該歸位了,我把手中的書包送了一個給他,我原本拿兩個就是想送個給他,然後,我們倆人上學背一模一樣的書包,該是多麼溫馨的場景啊。反正是順水人情,不拿白不拿的。
他微笑著接受了,說:「送了我,不要後悔才好。」
「怎麼會?你上次送我手帕,手帕我用過了,不好意思還給你,我現在送樣東西給你,也算報答你的恩情了。」我笑說。
「呵呵……那就謝謝原同學了。」
「不用謝,不用謝!叫我原非櫻就好了,原同學原同學的好客氣。」光想著他能與背一樣的書包上學,看著同學們驚異的目光,我就開心的笑了。
難道傳說中的一見鍾情,真的發生在我的身上了?^o^~~
天啊,好幸福啊。
「你把我送你的書包送給了夜與浩?」
精確地說,這是一聲咆哮。
此時的喬連信像一頭正欲發怒的獅子一樣,亞麻色的長頭皮,散在臉上、肩上,臉色鐵青,語氣凌厲,兩手握拳,唯一保持正常的是他的黑色燕尾服,一絲不皺,光滑,帶著淡淡的優雅。
教室那邊已經有人扭著小腦袋瓜朝我們開始好奇的觀望了,我得冷靜地思考一下,喬連信此行來的目地,和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開學典禮大會一結束,我們各自回班級,教學樓是個圓形的大城堡,容納的全校所有的班級,一年級在二樓,二年級在三樓,三年級在四樓、五樓。只要站在城堡的中央大廳裡,所有的班級門口,或者走廊上發生的事情,無不盡收眼底。
我剛進教室,就叫某大人氣勢洶洶地叫到了外面走道上。
「喬同學,什麼叫你送的書包,應該是你賠償給我的書包吧?」我企圖用微笑緩和一下現在的空氣。
「賠一送一。」他咬住不放。
「我來解釋一下,賠和送的不同。你不要插嘴,聽我說完,賠就是你應該賠償於我的東西,本來所有權就應該是我的,這是理所當然的。送,就是你為了彌補你的愧疚心理,給於我進行的物質方面的補償,送給了我,本來所有權也應該是我的,但是其中含有一定友情成份,送的東西一般情況下是不能轉送出去的。」我說完,抬頭徵求他的意見,沒錯吧?
他沒有表示,無語。
我接著說,「我現在把你賠償給我的本來理應就是我的那一個書包送給夜學長,是我的自由與權利,請問,喬同學你還有意見要發表嗎?」
「原非櫻!」喬連信逼近一步,惡狠狠的叫我的名字,手上青筋一突一突的。
「我在,我在!」完了,有必要生氣的這麼厲害麼?⊙~⊙
他為什麼要生這麼大氣呢?就算我把他送給我的書包送給了別人,送出去的東西潑出去的水,還有像他這麼計較的麼?
我跟他關係又不熟……
為何三番兩次的來找我麻煩?
我納悶了。
我毫不保留地把我的疑惑情緒擺在我的臉上,我眨了眨眼,望著喬連信,這小子,這小子?呃?不會是對我一見鍾情吧?
我原非櫻,真的有這麼大的魅力?
不是吧?我真想翻出小鏡子來,看看自己有沒有驚人的蛻變?
啦啦?不良少女原非櫻化繭成蝶?人見人愛了?
「原非櫻,你到底耍的是什麼把戲?我現在倒是有點好奇了。恭喜你,引發了我的好奇心!」喬連信的臉色居然放鬆了,嘴角似乎還浮起了一朵笑容。
那笑容,讓人直覺很危險。
我是地球人,我害怕。
他一好奇,會不會去調查我?跟蹤我?那我不就穿幫了?
「你這個人口氣這麼惡劣!什麼叫耍把戲?我又不是馬戲團出來的,天天給你耍雜技啊。有什麼有好奇的?趕緊把你的好奇心給我收起來。」這下輪到我激動了,他平復下來。
「你是本人嗎?」他眯起眼睛,低聲問。
我一個彈跳,老天保佑,佛祖保佑,上帝保佑,墨格利保佑……
我露出什麼蛛絲馬跡了嗎?我沒有啊。一定要鎮定!一定要鎮定!
「你什麼意思?喬連信。」
「這也正是我想問你的,全校的人都知道你的書包是我送的,你卻轉送給了夜與浩,我很想知道,你這是表達的什麼意思?」喬連信更近一步,說這話,聲音壓得很低,因為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他可能不想大家聽到了我們的談話。
「我……喜歡送誰就送誰……」我支支吾吾地說道。我現在的感覺就像是送了書包就犯了滔天大罪。
「你要為你說的這句話負責,原非櫻。」純威脅性質的一句話。
「我……喜歡誰就送誰……」不……不……說錯了,這樣太直接了。但是說出去的話,想改口也來不及了,我趕緊捂住我的嘴巴,這下更顯得心虛有鬼,我想想又放開了我的手。
喬連信怔住了,臉上一絲陰影閃過,他的眼睛似乎想把我看穿,我的目光扭到別處,不敢正視他,心裡卻嘀咕著,看什麼看?小子。我就喜歡夜學長,你拿我怎麼樣?
「那好,我明白了。不打擾原小姐你了。」很快,喬連信恢復了面無表情的酷樣,頗具深意地說完,轉身離開,很快消失在人群裡。
他變臉比翻書還快……
他明白什麼了?
我怎麼是越來越糊塗了?
早上在車庫裡遇上的那個女生金小珊見喬連信走了,小跑到我身邊來,用強烈的感慨語氣說:「原同學,你真的把喬學長送的書包給夜學長了嗎?」
我搖頭又點頭。
送了就送了,怎麼每個人都覺得吃驚得不得了?
金小珊小心地試探著問,「你難道真的不知道喬學長與夜學長……呃……之間……有相當大的矛盾嗎?」
「矛盾?」我瞪大眼睛。
「是啊,就算你是新生,你也不會不知道喬家與夜家的矛盾吧?都持續了十幾年了……喬家與夜家的家訓就是世代為敵,老死不相往來的……這是每個上層社會均知道的一個公開秘密!更何況你是……」
家族矛盾?世代為敵?我暈,我真的不知道……我上哪裡知道啊?也沒人告訴我!
「我是什麼?」我無意識的接了一句。
「你不是喬學長的未婚妻嗎?你從國外回來我們這裡唸書不是專程為了他嗎?……怎麼可以這樣對待喬學長……」金小珊後面還在嘮嘮叨叨地講些什麼,我都聽不到了!
我感覺我的呼息紊亂,心跳不正常,空氣稀薄,大腦充血,目光呆滯……
月球不再圍繞地球公轉……火星即將脫離宇宙……
頭腦中一片空白。
想起他所作所為的種種,我想不通,想不明的地方,現在總算是統統想通想明瞭,難怪他問我認識不認識他……難怪他會來追究書包事件……難怪他會認為我在演戲……難怪他懷疑我不是本人……
原來他就是元飛英潛在的那個未婚夫……
要命的是,我在他的面前親口承認我喜歡夜學長……試想一下,自己的未婚妻在自己的面前親口說喜歡另外一個男人,那將是什麼樣的感覺啊!我完了!我死定了!
我愚昧啊!
我無知啊!
我反省啊!
我居然無意中把喬連信——這個我在喬治萊特學校最大的癮患得罪完了。
金小珊嘮叨完後,才發現我的臉色越來越不對勁,「你怎麼了?原同學。」
「我在想,我是不是把信惹生氣了?」我決定了,從現在開始補救,應該還來得及,故意在外人面前把他的名字叫得親熱點,先攘外,再安內。
果然,金小珊的眼睛一亮,安慰我說:「看起來好像有點生氣,你去勸勸他,跟他解釋一下,他應該會原諒你吧。你們看起來好般配……」
好般配……
我一個不穩,扶住欄杆,訕訕笑。
正好,班導來了,我們都回教室上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