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海盼把我扔在一個凳子上。
「你想幹什麼?」
我把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韓海盼。
「你違反了和我的約定,我要懲罰你!」
韓海盼掏出一根棒棒糖放在嘴巴里,一臉陰笑地看著我說:「親愛的奴隸,你還不趕快向我承認錯誤!」
什麼?認錯?我向他認錯?做夢!我李雪娜女王長這麼大,還從來沒向誰認過錯。
「我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向你認錯?」
我衝著韓海盼狡辯道,要想我叫他大王,那更是痴心妄想!
「你可別說我沒給你機會哦!」
說著,韓海盼再次重複剛才在醫院裡的動作,橫空一翻,把我翻到了他後背上。
「喂,你要把我弄到哪裡去?」
我也繼續重複剛才在醫院走廊裡的動作,拼命地在韓海盼背上掙扎,可惡的韓海盼,居然連一個病人也不放過!
穿過樹林,走過一條沒人的小路,然後我就眼睜睜地看著韓海盼把我扔在了一輛豪華轎車裡。
「你要帶我去哪裡?」
坐在車裡,我看著韓海盼,本來隨時打算逃跑的我,就在韓海盼把我扔進轎車的那一瞬間,居然打消了念頭。
「到了就知道了!」
韓海盼坐在我旁邊,捋了一下他長長的頭髮,告訴我說:「你最好別逃跑,否則你會死得很難看的!」
鬱悶,又是這句話,為什麼他每次都說同樣的臺詞呢?一點新鮮感也沒有!
隨著車一路地狂飛,看著身邊已經進入夢境的韓海盼,我也累得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宣佈訂婚
「喂,下車了啊!」
迷迷糊糊中,感覺一隻大手在捏我的鼻子,整個人就像溺水了,喘不過氣來。然後,我拼命地擺手,向岸邊撲去,可我越朝著陸地撲,陸地離我就越遠。
啊!啊!啊!又是一陣瘙癢,感覺渾身不自在,等到我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一張可惡的面孔,接下來我看到韓海盼正拿著我的頭髮,在我鼻子邊來回晃悠。
「你要幹什麼?」
我一把拽開韓海盼的手,接著推開那張我這一輩子最最不想見到的臉。
「哈,你終於醒了!」
可惡的韓海盼居然衝著我笑,彷彿什麼事情也沒發生。
「這是哪裡?」
透過車窗,我看見一座高大得像城堡的別墅。
「我家!」
聽著韓海盼的回答,直覺告訴我,我的災難又要來臨了,這傢伙一定又想出了什麼花樣來折磨我!
那個據說是韓海盼家的地方燈火通明,好像有很多人在裡面開晚會似的。
「喂,下車了!」
韓海盼又把他那隻該死的手在我面前晃動著,讓我頓時有種把它剁掉餵狗的衝動。
開啟車門,紅色的地毯沿著車門一直鋪到高大的別墅門前。本來一片漆黑,在我推開車門的瞬間,像是做夢一樣,突然變得燈火輝煌。
傻眼!發呆!我李雪娜號稱一代女王,但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場面!
左右站滿了僕人,像是迎接皇親國戚一般。這樣的場面只在我夢裡出現過,沒想到今天真的實現了!
我挽著一個單腿跪在地上的小夥子的手,從車上慢慢走下來,韓海盼嘴巴里叼著一根棒棒糖,看著我身邊的僕人,告訴他們說:「去,帶小姐去換一件像樣的衣服!」
見僕人紛紛低頭,應聲回答:「是!」
剛才還以為韓海盼在拿我開玩笑,故意整我,現在聽到僕人說「是」,我再次傻眼。
那個成天只會叼著棒棒糖,在別人面前瞎晃悠的韓海盼,居然是這麼有錢的公子少爺!
冷靜!再冷靜!人真的不可貌相啊!
等到我再次出現在韓海盼面前,已是全身雪白的公主裝,一身珠寶,這是我第一次這麼風光地在眾人面前出場,真像在做夢!
韓海盼也是一身西裝,惟一沒變樣的是嘴巴里叼的那根棒棒糖。
「嗯,真不愧是我韓海盼的奴隸,打扮起來就是不一樣!」
切,又自以為是!我本來就漂亮,什麼叫打扮起來就不一樣?我望著韓海盼那一身行頭,當然也會忍不住偷偷流口水,因為他太帥了,我做夢都想嫁給這樣的王子!
「喂,該輪到我們出場了!」
啊!啊!啊!又是暴力,韓海盼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絲毫沒有王子的氣質,一把把我揪到他身邊。
然後我挽住韓海盼的胳膊,走著小碎步,就像在舉行一場我們倆的婚禮一般,一步一步朝著別墅大門走去!
門開了,別墅裡的音樂停止了,眾人的目光朝著站在門前的我和韓海盼投射過來,我的臉頓時變得紅紅的。
只見韓海盼沒半點的慌張,拿起話筒就對著那些人說:「現在我向大家宣佈,今天我要和身邊的這個名叫李雪娜的女孩訂婚!」
什麼?訂婚?韓海盼要和我訂婚?腦袋大了,整個人崩潰了!他不是發燒吧?雖然我做夢都想著這樣的場面,但我才十七歲耶!即使真的要訂婚,那也至少要二十歲之後吧!
瘋了!瘋了!從韓海盼說出那句話之後,我敢斷定,他瘋了!居然不經過我同意,就對別人說,我要和他訂婚!
這個世界簡直太瘋狂了!
讓人恐懼的「少女殺手」
關於我和韓海盼訂婚的訊息,就像是瘟疫一般,在整個理梵中學傳得沸沸揚揚。令人高興的是,那些企圖打我主意的男生,見到我都像是見到瘟神一般,離我九尺以外,再也沒有人敢在我背後叫我「短裙少女」了。
當然,自從那一次穿短裙的慘痛遭遇之後,我再也沒穿過短裙上學。雖然我依舊渴望向別人展示我修長的腿,但碰到一群「色狼」,到頭來吃虧的肯定是我。
「李雪娜!」
早上,前腳剛邁進教室,就聽見一個女生喊我的名字。
「哈哈,終於找到你了!」
我一臉疑惑地看著站在我面前的女生,怎麼想也想不起來,我究竟是在什麼時候在哪裡認識她的,但看她那副樣子,好像和我很熟似的。
「你可把我想死了!」
還沒等我回過神來,那女生已經握住了我的手,感覺和我很親密似的。但我想破了腦袋也想不起來,站在面前的女生究竟是誰。
可看她那副樣子,像是在理梵中學等了我好幾個世紀似的。
「你是?」
「賀佳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