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有衣冠不整嗎?」我打了個轉,白色公主衫配了個紅色小背心,下面是格紋*再加上白色長靴,這麼勁爆清涼打扮,應該不算吧!
豔豔一副「你沒救了」的表情,揚了揚手錶:「你如果再不出發我們就遲到了,如果我的大餐落空了,我會虐待你兩個星期,不讓你上床睡覺的。
「行了,行了!」我用髮夾把頭髮別好,大手一揮,臨時組成的兩人饞貓掃蕩組,就這樣大搖大擺地向華梵之星衝去了。
——剛坐上計程車,我包包裡的手機就震得我屁股發麻,掏出一看是呂天海來的。
「喂?你們出發沒有?」
「出了出了,就快到了,別再催了,一個小時裡都打了六個電話,催得人煩死了!」我受不了掛上電話,對司機大叔道:「麻煩你,再快一點點!」
司機大叔回頭看了看,眼神里寫滿了不理解,不過倒沒有明說什麼,只是把油門踩到了底。
車子剛一停穩,就看到天海在門外正往我們這邊張望,豔豔揮了揮手:「行了行了,我來付錢,你就熱烈地奔向你的幸福吧!」
「謝了!」我拉開車門:「喂,到了,別再看了!」
呂天海看到我的剎那,眼珠子頓時瞪得跟銅鈴似的。
「幹什麼?不好看嗎?」我低頭檢視著自己的衣著,沒有扣錯釦子,也沒有系錯腰帶。
「誰讓你穿成這樣的?」
「那麼兇幹什麼?我可是跑到隔壁寢室求了人家半天才答應借給我這身行頭的。」這傢伙到底有沒有長眼睛啊,我穿上這身衣服,可是要身材有身材,要氣質有氣質……
呂天海額前三條黑線,不由分說地把身上的外套往我身上一套:「披上!」
「為什麼要披上?這樣像什麼樣子……」
「你就乖乖披上吧,你穿得跟個小太妹一樣,這麼好的身材總不能讓其他人平白佔了便宜吧,是男人都會介意的好不好?」豔豔一邊用力關上車門,一邊白了我一眼:「我拜託你啊,這麼大的人了,長點常識好不好?」
我若有所悟,再抬頭看了看呂天海一副「就是就是」的表情,心裡不由又平添了幾分幸福感覺。自然也就乖乖地披上了那件外套,跟著進去了。
天海的朋友果然很是闊綽,居然單獨開了個小雅間,不僅是靠海臨窗的好位置,連裡面的擺設都跟文藝復興時代的宮殿一樣富麗堂皇。
可惜,我一踏進門,就看見蘇勇和蘇美兩兄妹坐在那裡。蘇勇正低聲跟蘇美說著什麼,蘇美一看見我來了,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還真把她給叫來了?憑什麼讓她來?」
「美美!」蘇勇用力把她按到椅子上:「到底要我說多少次?柳柳現在是天海的女朋友了,你別再這麼任性了好不好?」
「哥,我才是你妹耶!我喜歡天海這麼多年,你不幫我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幫著外人來欺負我?我不管,我在的地方,絕對不允許她出現。你們看看她這個樣子,整個一土包子,我哪裡比不上她啊?」
「依我說,你哪裡也比不上他!」天海毫不客氣的拉著我在另一邊的圓桌前坐下:「美美,你要是不這麼任性嬌蠻的話,會有很多男生喜歡你的……」
「呂天海!」蘇美不依地跺著腳,轉向我的視線裡更是寫滿了挑釁:「林絲柳,有本事的話我們再單挑,別再裝可憐……」
「我才沒那麼多時間裝可憐,你想裝的話,我不介意敲暈你,讓你也裝一下啊!」我林絲柳雖然一向不喜歡跟人爭什麼,但是可不代表我是任人欺負的主。
「不好意思,這裡是不是有位蘇先生?」
「蘇先生?呃,我就是!」蘇勇站了起來,望向服務員。
「蘇勇!」一個白色的身影一把推開服務員,小雪一臉神色慌亂地走了進來:「蘇勇,是我,是我!」
「陳瑞雪?」蘇美低念著,走上前去:「你來這兒幹什麼?我哥都說了他不喜歡你了,你還跑這兒來?」
「我是找蘇勇的,不是找呂天海!」小雪說著望了我一眼,眼神異樣的複雜。
「找我哥?」蘇美挑了挑眉,看了我一眼:「我聽說,你們倆以前是很好的朋友,看來果然是物以類聚嘛!不自量力,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哼!」
「蘇美!」小雪咬了咬唇:「你別太過分了。跟你作對的是林絲柳,跟我可沒有半點關係……」
「怎麼,踩到你的痛處了嗎?哼,要不是天海拒絕你的話,你就是我的頭號大敵。不過話說回來,你也真夠沒用的。居然讓這麼個幹扁丫頭佔了上風,哼!就憑你,也想追我哥哥?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餐廳裡的氣氛頓時充滿了火藥味!
我吞了吞口水:「你們別吵了!要吃飯就吃飯,要吵架就出去吵!」
「喲,你還拽起來了?別以為天海給你撐腰……」
「你先回去吧!」蘇勇說著,起身就把蘇美往門外推,
「哥!」蘇美一臉難以置信地望向蘇勇:「你到底在幫誰呢!現在人家可都騎到我頭上來了……」
「我只看到你在這裡嬌蠻耍橫,你這小姐脾氣再不收斂收斂,當心回去又被爸爸罵。你別忘了你上次打了人家柳柳,人家都沒跟你計較。」蘇勇說著,在門口召來一個保安:「麻煩你,送我妹妹到車庫,會有人送她回家的!」
「我不走,哥,你別推了……」
「天海,呂天海,你給我出來……」
「林絲柳,你這個臭三八,你給我等著瞧……」
蘇美的聲音越傳越遠,天海的臉色才漸漸恢復過來。
「你也看到了,美美這個脾氣,誰拿她都沒辦法。平時礙於蘇勇的關係,我也不好太駁她的面子。好在蘇勇夠哥們,一直都幫理不幫親。」
「嗯,蘇勇這人的確不錯,一看就知道比你好!」我撫著下巴,煞有其事地道。
「嘿,你說什麼?」呂天海一聽又開始捏我的鼻子,我連忙扭頭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