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爺爺那一代,就是三代單傳。
張媽口中的老太爺夫婦可是一對活寶。
雖已七十多歲,但兩人可是從不服老,經常到世界各地遊玩。
「而且說到整人,他們可比我張媽厲害多了。」
喔……這句聽起來很嚇人!
「那文軒的父母呢?」明冰雪只記得在舞會那天,遠遠的一瞥,他們的樣貌很模糊,但見他們整晚手牽著手,一副鶼鰈情深的模樣。
「老爺外表看似嚴肅,其實骨子裡可是皮得很,標準的頑童,哎呀!若是他們雙劍合壁,就足以毀滅半個地球,再多加個少爺,那後果真的不敢想橡。」
他們三人足可印證「遺傳基因」的奧妙之處。
噢!真是令人佩服,厲害!厲害!
「張媽,有件事情我不是很明白。」
「什麼?」
「他們明明是外國人,為什麼會有中文姓名?還有夫人是外國人,你怎麼會跟著她呢?」
「哈哈……冰雪,你誤會了,夫人不是外國人。」
「但……舞會那天……」
「舞會?」
「就是公司週年舞會。」
「哦!」張媽恍然大悟道:「那天舞會上,你是不是見到夫人金髮藍眸?」
「嗯!」明冰雪肯定的點點頭。
「那是因為夫人趕流行,金髮是染的,至於藍眸則是有色的隱形鏡片。」
「哦!」明冰雪恍然大悟。
「至於中文姓名,是因為老夫人是臺灣望族,莊輝揚的獨生女。當年老太爺與朋友到臺灣旅行,一次偶然的機會下,認識了老夫人,兩人一見鍾情,約會沒多久便結婚,婚後老夫人便隨老太爺移居美國,但後來老爺出生,老夫人的父親有感膝下無兒,家族事業無人繼承,便要求老太爺,給他的外孫冠上他的姓氏,好繼承產業,老太爺一口答應,所以老爺有個中文名字,叫卓康,而少爺也跟著改了箇中文名字。你啊!可要好好想想小少爺的中文名字了。」‘
「關……我什麼事?」明冰雪囁嚅道。
「哎呀!怎麼會不關你事,他們祖孫三人不但性格相似,就連老婆也到同一國度裡找呢!我悄悄說給你聽,少爺從不帶女人回家的,在美國時也一樣,你可是他第一個帶回來的女人,憑這一點,我就知道他造回是認真的了。我不是為少爺說好話,他花是花了些,但這樣的男人婚後反而用情專一,是最愛老婆的好老公呢!原因是他們要玩的都玩遍了,知道什麼是好、壞,所以,被他們‘盯’上的女人,都會是最幸福的女人,而且有先例給你做證,就好像——」
「就好像老太爺與老爺一樣。」明冰雪接著道。
「咦!你怎麼知道?他們在‘花’界可是除名已久,從‘良’好幾十年的了,莫非是‘名留千史’,你曾聽過他們的精采‘歷史’?」
明冰雪搖搖頭,「‘歷史’是沒聽過,但‘有其父必有其子’,可是千古名言呢!」
「哈哈……對啦……對啦……」
張媽瞭然於心,兩人相視同聲大笑。
※※※
自從明冰雪搬來跟莊文軒同居後,他每天都會準時下班回家吃飯,除非必要,否則生意上的應酬可免則免。
今天他比往常提早回來,只見他手裡捧著一盒包裝精美的禮盒,先放在臥室,然後到廚房找明冰雪。
他從後摟著她的纖腰。
「我就知道你一定在這裡。」
明冰雪轉過身,想問他為何如此早回來,不過話沒問成。
「唔……」
櫻唇正中下倏的落在他等待已久的雙唇中,無視於還有其他人在場,火熱的舌正想鑽人她的檀口,卻被她輕輕推開。
明冰雪紅著臉道:「不要。」
他實在太大膽,她也不記得跟他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在人前如此對她,但他偏不聽,而且還變本加厲,偷瞄一眼在場的人,全極力保持著一副「當我不存在」的表情,她就窘得想找個洞鑽。
望著她紅豔的嬌顏,莊文軒達到目的後,二話不說的橫抱起她,不再給其他人「免費娛樂」。
直接抱她回臥室,不理會她的小小抗議,硬是和她做了場「運動」。
歡愛過後,他翻身下床走到更衣間,回來時手捧著一隻禮盒。
「這是送給你的。」
明冰雪開心的接過禮盒。
起初他送她禮物,多是鑽石、珍珠之類的首飾,她是開心的接過,但卻從不曾見她戴過。
他閃她,她卻只說:「那些首飾太貴重,而且又不是去什麼宴會,平常戴好像怪怪的,而且我怕弄丟它們。」
幾次後,他發現她並不是怕弄掉,而是不喜歡那些能令女人瘋狂的珠寶,像她手中戴著的紫水晶手鍊,她卻對它愛不釋手,所以,現在他只會送一些小玩意給她。
當明冰雪拿出禮盒內的黑色蕾絲睡衣,原本閃著興奮光芒的小臉,一瞬間卻蒼白無比。
莊文軒見她反常的表現,緊張地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冰雪,有什麼不對嗎?你不喜歡?還是哪裡不舒服?」
明冰雪望著他擔憂的神色,輕輕一嘆。
「不是……我只是……怎麼說呢……我以前也曾擁有過這件睡衣……」
明冰雪將她曾擁有過這件睡衣的原由,以及她那隻做了約十二小時「程太太」的經過,全說給他聽。
莊文軒聽罷,一些疑問得到了解答,例如,已婚的她為何還會是處女。
原來那女人是在他們進入新房不久後,就來「鬧洞房」。
莊文軒吻吻她,「既然如此,我扔了這件睡衣,免得你見到它又想起那些傷心事。」
她搖搖頭,「不要,這樣太浪費了,橫豎已買了,就放在衣櫥吧。你放心啦,我絕不會‘睹物添愁緒’的。」
聽她堅定的語氣,莊文軒點點頭,算是應允了。
就這樣,那件既昂貴又性感的睡衣被擱在衣櫥裡,恐怕不會再有「重見天日」的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