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著,你肚子裡的野種不是我的!」
話落,他將她的一雙長腿架在肩上,使他巨大的硬碩能更深埋入她的私處,粗暴地撞擊著她的花心。
「啊……」
她痛得尖叫,想掙扎,卻被他緊箝住。
「怎麼樣?是你的濤令你爽些,還是我……」
他輕挑地撇起嘴嗤笑,隨即突然抽離,改為用舌去逗弄,而一雙大掌則不停地來回搓揉著她柔軟的雙峰。
面對他高超的技巧,突來的快感令她的下體一陣痙攣,大量的蜜津從小穴內不斷的流洩而出,口中忍不住逐出一連串銷魂蝕骨的嬌吟。
「啊……啊……」
「嘖嘖!蕩婦就是蕩婦,這麼快就溼成這樣!」伸手抹了抹淌流在唇邊的愛液,他冷酷地羞辱著她。
現在的他理智早被強烈的妒意所吞噬,唯有傷害她,才能撫平那股快令他窒息的怒氣。
明冰雪淚如兩下,面對他無情的對待、刻薄的唇罵,只能無助的搖頭,再搖頭……
莊文軒漠視她的淚眼,撐開她雪白的大腿,再度刺入。
「呃……」
這次他加快速度在她體內抽動,射出,然後抽離。
「十五分鐘後,我不希望再見到你。」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去。
※※※
北海道
夏天的富良野,「薰」香四溢,放眼望去是一大片花海。
深紫、淺紫、淡紫……
交織成一幅令人著迷的畫面。
每天黃昏時都會看見一名擁有一頭烏黑長髮、面容溫柔清秀的女子,漫步這片花海中,而她最引人注意的地方是挺著一個圓滾滾的大肚子。
「冰雪,又和寶寶們出來散步啦。」聲音的主人是一名滿頭白髮,面容和藹可親的老婦人。
「是啊,早田奶奶,你也帶著小黑來散步啊。」
小黑是早田奶奶的寵物,一隻全身長滿黑毛的可愛小狗。
「嗯,不過是時候該回去了,對了,你的預產期在何時?」早田奶奶關心地問道。
「還有一個多月。」
明冰雪答道。
「那你要小心點,到時候若有需要幫忙,只管開口,知道嗎?」
「我知道了,謝謝你的關心。」
「別客氣,那我先走了。」
望著早田奶奶的背影,明冰雪心裡很感動。
她與早田奶奶是相識於她跟程湊來日本拍婚紗照的時候,好客的早田奶奶邀請他們到她家小住了幾天。
這吹她來到這裡,早田奶奶一家也十分照顧她,不但將他們空置的小木屋租給她住,而且還是她堅持他們才肯象徵性的收一點租金,並且體貼地從不過問她為何會一個人到這裡來,以及她日漸隆起的肚子。
深吸一口氣,明冰雪慢慢的走向那一大片的薰衣草花田。
來到這裡已半年了,這裡的人口十分簡單、民風淳樸,是最適合療傷的地方,而她的傷則是——情傷。
當初不顧家人的勸阻,她堅決要離開臺灣,她還記得母親知道她的決定後,整整哭了三天三夜,希望用眼淚攻勢把她留下。
「我們沒有反對你把寶寶生下來,要逼你去墮胎,留在家中安胎不好嗎?至少許多孕婦要注意的地方,媽也可提點你。還有,去到那麼遠,萬一有什麼事,沒人在身邊,那怎麼辦?」
母親一連串的關心與抱怨,明冰雪都採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的態度。
只因她不想再留在臺灣,那塊她的出生地,同樣也是她的傷心地,她知道唯有遠離它,她才不會崩潰。
她不明白自己的情路為何會這麼崎嶇難行。
但……
她輕輕的撫淹肚子,溫柔一笑。
現在她有「他們」已經足夠,其他的不會再多想。
「冰雪、冰雪。」
男子的呼喚打斷了明冰雪的思緒。
她抬頭望了望,迎面跑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程濤。
「咦!那麼巧,你來旅行嗎?」
明冰雪相當驚喜。
「真的是你,幸好!」
「喔?聽你的語氣,我們今天不像是巧遇啊!」
「當……然,我是……專程來找你的。」
「我們坐下來談吧,我看你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明冰雪好笑地望著他氣喘如牛的模樣。
「嗯!」
才剛坐下,程濤便抓著她的雙手,激動地道:
「對不起!」
「朋友一見面就說對不起,印象中你沒做過對不起我的事啊。」明冰雪有點啼笑皆非,覺得他今天怪怪的。
「有,你的不快樂,全是我害的。」
仰望天際,他深吸一口氣,須臾才開口道:「記不記得我們重遇的那一天?」
明冰雪點點頭。
他繼續道:
「其實那晚之後,我便到了英國,是公司派我到那邊的分公司。我還記得那晚,你問我孩子的事,其實我也不知道是男是女,因為我與梅婷在當時已經分開了。」
明冰雪愣了愣,問道:
「為什麼?」
「因為她騙我,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我的。」
明冰雪聽了,又是一愣。
「你肯定?」
「肯定。」
程濤用堅定且帶著忿忿不平的口吻說:「而且她根本是不安於室的女人。」
原來,陳梅婷當初只是想找程濤做「現成老爸」,因為她被一個富家子弟甩後,卻發現自己懷了身孕。
原以為可以母憑子貴,但那富家子卻理也不理她,正當她旁徨之際,在同學會上遇見她高中時的戀人程濤。
於是便心生一計,在當晚灌醉他,與他發生關係。
之後,她開始纏他,而他也受不了誘惑,但在跟明冰雪結婚前他已跟她說清楚,沒料到的是陳梅婷竟在他結婚當迫,投下一顆「原子彈」,做為他的結婚禮物。
之後他為了責任,與她同居。
有一次,她趁程濤到英國出差時,與其他男人鬼混,卻被提早回來的他撞見,憤怒至極的他轉身就走,開著車在公路上狂飆,卻發生交通意外,足足躺在病床上一個多月。
「不怕你笑,自從那次意外後,醫生宣佈我以後不能再生育。」
突如其來的真相令她驚愕得說不出話來。
程濤幽幽地道:
「多好笑,我竟然為了這種女人,破壞了自己原本可以很美滿的婚姻,或許這就是上天對我的懲罰吧!」
他無力的對天一笑。
「所以,你便與她分手了。」
眼前的男人雖曾經傷過她,但明冰雪仍然為他感到難過,紅了眼眶。
程濤見她如此,忙加安慰道:「放心,我沒事的,也不需要你的同情。當我從伯母口中得知道,你與他的誤會完全是因我而起時——」
「你便感到內疚,覺得有需要對這件事負責。別傻了!就算現在真相大白,那又如何?當初,他若是信任我,便不會發生今天這件事。」
她長嘆一口氣。「若我要替自己辯解,孩子生下來時,大可驗dna,但我不想因為小孩才讓大人們走在一起,你說我自私或什麼都可以,總之,我決定獨力撫養寶寶,不想再與他有任何牽連。」
「無論如何我都會支援你的。」程濤聽了她的話後,衷心地道。
「謝謝。」
兩人相視一笑,同望向佈滿晚霞的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