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厲害之處是,生男時咬左手、生女時咬右手,真正的男左女右呢!」
莊文軒望著手腕上的印記,也不禁搖頭失笑。
「好啦,雪兒差不多是時候醒來了,我要去看看她。」
※※※
一個月後
今天是明冰雪出院的日子,但得要低調行事。
這一個月來,莊文軒每天都會來醫院報到,若不是她堅持,他還打算搬過來住。
在這段時間內,他對她細心呵護、無微不至,簡直把她當太上皇一樣來服侍。
她對他則不理不睬、不聞不問,把他當隱形人一樣看待。
對他突然的改變,他雖沒說什麼,但除了知道真相,她想不出還有什麼理由會令他放下身段來找她。
只是會是告訴他真相?
而且她最害怕的是他會與她爭一對兒女,她已失去他,不能再失去他們。
唉!
還是不要想那麼多,難得他今天有事要遲些才來,這個可遇不可求的機會,怎麼可以放過。
收拾好東西,一開啟門,她卻看見最不想見的人。
「想不到我們心靈相通的感應力這麼強,看來,你已經收抬得差不多了。」莊文軒懶懶的聲調明顯的不懷好意。
明冰雪暗叫:不妙!看來今天的逃離大計是註定失敗了!
「怎麼像根木頭一樣站著?是不是想我抱你,還是想先把我們的兒女送回臺灣,好讓我們過兩人世界。」他壞心地調侃著。
他一步步欺近,再霸道地摟著她。
「放開我……」明冰雪身體一僵,對他又捶又踢,死命的掙扎著。
「好、好,我放開你。」
怕她傷著自己,他隨即放開她。
這一個月裡皆是如此,她對於他親暱的舉止,都會顯得異常激動。
「還有,他們是我的兒女,不是你的,雖然看你的樣子註定是沒兒沒女,但也不要隨便把人家的兒女當作是你自己的。」
呃……好個絕子絕孫的詛咒。
他搖搖頭,對她惡毒的言詞置若罔聞,逕自說道:「他們是不是我的兒女,不需要dna的驗證,我也敢肯定他們絕對是。你沒看見兒子與我的相像度嗎?我說的不是他的容貌,而是他前額那一小撮銀髮、以及那對薰衣草色的眼瞳。我沒說過嗎?這兩項可是我們安德利家的家族遺傳,傳男不傳女的呢!」他還朝她眨了眨眼。
明冰雪聽到這裡,已找不出半句反駁的話來說。
一部加長型的黑色轎車,駛入一豪華住宅內,車上的一對男女,各自抱著一名嬰孩欲下車。
才剛開啟車門,一聲驚喜交集、不敢置信卻又熟悉的叫喚聲便傳來。
「冰雪,是你……真的是你!」張媽激動得淚流滿面,一把將明冰雪抱著,緊得她差點不能呼吸。
幸好莊文軒眼明手快,將她手中的小女兒抱走。
「張媽,你見到冰雪就已經這麼激動,那我的一對兒女你還是不要抱了,否則我怕你會受不住的昏倒。」
「什麼!」張媽不敢置信的驚叫著。
「如假包換!」
「你這死小子,還騙我說什麼莊姓少奶奶今天會到。害我替冰雪不知道抱了多少個屈!」張媽邊說邊捶打著他。
「冤枉啊!大老爺,她嫁給我後,不跟我姓莊,跟誰姓?」
「算你說得通,哼!這次就放過你,還不讓我抱抱他們?」
「這裡太陽大,入屋後再給你抱個夠,好不好?」
「嗯!」
看見他們歡天喜地的模樣,再望向這問豪宅,明冰雪心裡無限感慨。
才半年多的光景,就好像闊別了一輩子。
當天離開的時候,她從沒想過還有機會「舊地重遊」。
※※※
莊文軒一共請了四位保母分兩班輪流照顧寶寶們,再加上一個張媽,明冰雪這個做母親的可輕鬆了,因為她是用母乳餵哺寶寶們,所以除了這段時間,寶寶們的一切幾乎不需要她動手。
經她向莊文軒「投訴」後,早班的保母留下一個幫忙,但晚間他則堅持維持兩個,理由是不想她太辛苦勞累。
所以,現在她十點就會上床睡覺,好應付半夜的餵奶時間,第二天可早些起床,照顧寶寶們。
莊文軒在書房忙完公事,看過兒子與女兒後,便來到臥室,因為她的堅持,這幾天他們邦是分房而睡。
他雖無奈,但也沒轍。
距離醫生囑咐她不宜行房的時限還有幾天才屆滿,再忍忍吧。
他扭開床頭燈,見到的景象差點讓他噴鼻血。
黑色的蕾絲睡衣,v領低胸、露背、下襬開衩至大腿。
這是她初搬來時他送她的,當時,她顯得十分抗拒,為何現在卻肯穿上?
他不知道這一切是張媽的小詭計。
據張媽這幾天觀察所得,明冰雪對待莊文軒的態度,人如其名,「冰」天「雪」地,而他也跟著一起,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人既已拐進家,不好好利用自身美色誘「敵」,竟還選在這節骨眼上,才來發揚他那撈什子沒啥作用的紳士風度,瞧得她這老人家也跟著一起焦急,只好用計把明冰雪衣櫥內最性感的睡衣祭出,然後將保守的款式統統藏起來,明冰雪在沒選擇的情況下只有穿上這套誘人的睡衣,而她也不信莊文軒見了之後,還能對這軟呼呼、自嫩嫩的「祭品」視若無睹。
莊媽覺得自己實在太聰明了,但她預料不到的是,有時聰明會反被聰明誤的。
莊文軒望向側睡的明冰雪,不但露出一雙修長白皙的大腿,胸前的渾圓更是呼之欲出,隨著她的呼吸而上下起伏著。
嗯,不錯,三十四c,相信是因懷孕而令她「升級」。
如此一副煽情的海棠春睡,令「禁慾」已久的他實在是忍受不了……
上了床,他將她輕攬入懷,吻上兩片微張的紅唇。
是誰?是誰在吻她?
是……他!
唉……她忍不住的輕嘆一聲,想不到在自己的綺夢裡,主角依然是他。
但這夢也未免太真實了吧?
她感覺越來越燥熱,全身像被火燒,細碎的呻吟忍不住逸出檀口,濛濛朧朧的睜大眼,映入眼中的黑髮、以及那觸感……
天……不是夢!他改為用他的嘴含著……
明冰雪突然家瘋了一樣,不停地對他拳打腳踢。
「不要……不要……」
莊文軒對她又是如此激烈的反抗,雖感莫名其妙,但為了自保,唯有抓著她一雙小手,並用有力的雙服壓著她那幾乎要了他「命」的玉腿。
「冰雪,是我……是我,我是文軒!」莊文軒在她耳畔大聲叫道,企圖喚回她的一點理智。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你是莊文軒,除了你還會有誰如此放肆!你是不是又想強暴我?」
莊文軒聽了她悲憤的泣訴,整個人呆住。
明冰雪乘機推開他高大的身軀,滾至床的另一旁,拿起枕頭遮蔽著自己近乎赤裸的嬌軀。
望著她驚懼戒慎的模樣,莊文軒頹喪地坐在床沿,片刻才道:「對不起!我沒想到那次……會給你帶來如此大的傷害,我知道現在說什麼也於事無補,但我可以保證,在還沒得到你的原諒及完全接受前,我不會再對你……晚安!」
他下床離開。
望著他那落寞的背影,明冰雪竟有股喚住他的衝動,但她的喉嚨卻像卡住了什麼,嘴巴開了又合、合了又開,就是發不出半點聲音。
那夜兩人各自無眠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