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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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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問題?我可不覺得我說了什麼好笑的話!」堅決拒絕這種欲加之罪!

「你還不承認,你知不知道,你剛才說的那番話要是被我父母聽到了,他們絕對笑得會比我還誇張!」容添喝了一口水,緩過精神來。

「怎麼了啊?難道我的猜測不對?」就算是不對,也不用笑成這樣啊,明擺著是給我難堪嘛!

「豈止不對啊,簡直就是錯得離譜!你絕對是8點檔的肥皂劇看多了,要麼就是言情小說看過火了!」容添嘴角揚起一抹微笑。

「那你說說看,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服氣的拉這容添,非要他說個究竟,要不就要對剛才他狂笑傷害了我自尊的這一事件負責!

「我父母從小青梅竹馬,感情一直都很好,順理成章的後來就結婚了。根本不是什麼家族強行拆散。」容添娓娓道來,「我老媽也沒有為生活所迫過,這點你放心,我做乞丐絕對不是因為家庭生活困難。」

「那是因為什麼?」說起來,我一直都比較好奇是什麼讓容添去做這一職業,「難道是做乞丐比較有前途嗎?」

「我做乞丐,是因為這是我們家族的遺訓,作為每一個容氏的接班人,都要經過的一項考驗,證明自己能吃苦,能夠忍受別人不能容忍的一切羞辱,能夠忍受失去一切的痛苦,能夠明白所有的一切即使都失去,但是隻要能活著,就一切都有希望。」容添解釋。

「原來如此,這個遺訓是誰定下的哦,有點變態哦!」我撇撇嘴,不以為然。

「這個啊,可以追溯到幾百年前了,容家本來是富甲一方,傳到一位叫容嚴的祖先手上的時候,也算是小有資產。可惜這位叫容嚴的祖先吃喝玩樂,不到5年時間就將家產敗得一乾二淨,因為沒有一技之長,所以只能流落街頭乞討為生。後來無意間將自己討來的一個饅頭給了一個快要餓死街頭的男子,那個男子感激祖先的救命之恩,贈送了很多金錢,並教會了容嚴如何做生意,賺取利潤。那位祖先從此發達,在臨死之前感悟頗多,寫下了這個家訓,流傳到了現在。」

天啦,簡直就是一本小說啊,可以拍成一部發跡史了。沒想到容家的歷史還可以追溯到這麼久,我可不知道沈家幾百年前的祖宗是誰。

「難怪呢,這麼說起來你們祖先還是很有先見之明的,知道富不過三代,所以要你們先吃苦,知道富貴來得不容易,這樣才會珍惜啊。」我倒是有點佩服這位睿智的古人了。

「不僅如此,容家後來幾經風雨,也有過家產全部賠光的時候,因為做過乞丐,知道就算什麼都沒有了,也不會餓死,還可以重頭再來,所以容氏才有今天的地位,這都是無數輩人的心血結晶啊!」容添感慨。

「是啊,我們家和你們家一比,好像就成了土包子和暴發戶了吧?」突然想到最開始容添到我們班的時候,那些女生說的話。

「能有我土嗎?我可是做過乞丐的哦。」容添笑著捏捏我的鼻子。

「那倒也是哦,對了,你們家族裡有沒有覺得做乞丐好,而轉行當乞丐,不做容氏接班人的?」我冒出一個念頭。

「當然有啊,大概是200年前吧,有一位叫容離的祖先,覺得乞丐生涯逍遙自在,不用揹負那麼多責任,結果後來怎麼都不願意回來,沒辦法,只好立他的兒子作為接班人,還好他的兒子容及很爭氣,所以他也就放手遊歷四海去了。」容添一一解答。

「還真有這樣的人啊,我倒是很佩服啊,放棄榮華富貴不享受,當乞丐,沒想到你的祖先裡還有這麼有個性的人啊!」我感嘆古人也有不愛江山愛自由的人。

「榮華富貴背後是沉重的責任啊,你以為就是享受嗎?」容添不以為然。

「那倒是,我老爸天天就計劃著想將責任丟給我,他好去和老媽雲遊四海去。」我想起了自己家裡那個處心積慮的老爸。

「叔叔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這麼早就想退休了?」容添驚訝的看著我。

「什麼啊,他就是看不過我這麼輕閒,覺得他的生意遲早要交給我,趕晚不如趕早,恨不得現在就拉我進去打工去!」講起這個我就義憤填膺,要不是老媽幫著我,我早就成了可憐的童工一族了。

「不說這個了,說起來就鬱悶,對了,最近是不是越來越多的美女包圍你了啊?」調侃容添。

「你怎麼突然這麼說,對了,你是從哪裡知道容氏的?平日裡不看新聞不看報紙,看電視只看肥皂劇的,連自己老爸的公司多大都不知道的人,能知道容氏?」容添也想起來追問我是從哪裡知道的訊息了。

「還記得前兩天去海邊燒烤嗎?」我也無意隱瞞。

「怎麼了?那天你知道的?」

「是啊,還記得我拉你去玩沙子你不去吧,我一個人跑到岩石邊的時候,聽到我們班的女生在那裡議論的,對了,我好像還聽說了鄭天宇學長的事情哦。」突然想起來了,順便再問問容添。

「他的事情?」容添不怎麼感興趣。

「對啊,我聽她們說,鄭天宇家的公司好像要被收購,說得好像很嚴重似的。」我將知道的一五一十地都吐露了出來。

「這個有所耳聞,而且收購鄭學長公司的好像就是你爸爸的公司哦。」容添的話如同晴天霹靂。

「什麼?我老爸的公司收購鄭學長的公司?不可能吧?」這個世界太小了吧?有點不可思議哦,怎麼會呢?

「怎麼?很震驚?還是捨不得啊?」容添眼神突然變得好奇怪,裡面好像有一絲的緊張還有一絲的悲哀?不過太快了,一晃而過,沒看清楚。

「你說什麼呢?我老爸要收購鄭學長的公司肯定是有他的目的和計劃的,我幹嗎捨不得啊?又不是我的公司?」容添這話真奇怪。

「那你怎麼一臉的不開心啊?難道不是替鄭學長難過嗎?」容添今天是怎麼了?怎麼說話這麼奇怪哦?

「我為他難什麼過啊?我是突然想到一家公司從創立到穩定一定很不容易,突然就要被收購,創立的那個人肯定會很難過。不知道我老爸的公司什麼時候會被別人收購啊?」嘆了一口氣,比較為老爸的前景擔憂,唉,我是不是太烏鴉嘴了一點。

「按照目前的狀況看來,叔叔在世一天,公司就會存在一天,至於你嘛,我估計從你接手那天起,公司倒閉就要進入倒計時了。」容添取笑我。

「說什麼呢你!」沒別的,飛起一腳過去準沒錯,太可惡了,竟然這麼說我,「你就算是知道,也不要說出來嘛,這樣讓我很沒面子的,尤其是傳到我老爸耳朵裡,我死定了!」

「妍妍。」容添突然笑得很欠扁,而且還退後了一大步,估計肯定沒什麼好話。

「不許說出來,我不想聽!」我要是還笨笨地要聽,那我就真是白活這麼大了,我腦子也白長了。

「好吧,我不說——」容添從善如流。

我剛鬆了一口氣,看來我的話還是很管用的,還是有積威的。

「——才怪,你實在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最佳代言人啊!」容添飛快地說完,拔腿就跑。

我怒,遂伸手去掐,我覺得可以用手掐到他,剛出手的時候,他已經跑到我要用腳踹了;等我收回手,伸出腳的時候,他已經跑到我非要用鞋子丟了;等我脫下鞋子準備扔的時候,他已經跑到我用什麼都丟不到的地方去了……

我只能衝著他的背影揮揮拳頭,聊以自慰地威脅:「你以後別被我看到,否則有你好看!」

容添遠遠的喊過來一句,「妍妍,你覺得就你那兩隻小短腿,能跑過我嗎?能追上我嗎?等你練到能追上我了再說這話也不遲啊!」

「容添——」我怒了!我怒髮衝冠了!我眼睛都怒紅了!我血液都沸騰了!人怎麼可以這樣不厚道呢?怎麼可以盡往人家傷口上撒鹽呢?

被怒火衝昏了理智的我,撒開容添說的兩條小短腿,奮力追殺容添那個沒有口德的傢伙。

「容添,你給我站住——」

陽光明媚的下午。籃球場。

可以容納1000人的籃球場座無虛席,還有人沒有座位就站著,一眼看去除了壁壘分明的拉拉隊服裝以外,全是黑壓壓的一片人頭啊。

場上,容添率領的藍隊和鄭天宇率領的紅隊正進行最後一場決賽,誰贏了,誰就是今年的冠軍。氣氛十分緊張,隊員們拼搶不僅積極還很激烈,很有一觸即發的架勢。如果不是裁判在一邊的話,估計拼完了籃球就要拼武力了。

場外,藍隊的支援者和紅隊的支援者,正在為自己的一方搖旗吶喊助威。說白了,兩隊的拉拉隊的比拼實際就是容添和鄭天宇學長的粉絲比拼。

場外的拉拉隊的競爭激勵的程度比場內的還激烈,還嚴酷,還衝動。

「藍隊加油!藍隊必勝!藍隊萬歲!」這是藍隊的口號。

「紅隊無敵!紅隊最棒!紅隊最強!」紅隊的反擊。

「藍隊藍隊!一定ok!」

「紅隊紅隊!數你最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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