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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高手?(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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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儀小姐,你知道我今天找你是什麼事吧。」

「知道,有什麼你就直說吧?」地球人都知道你叫我來是為了嚴正華的事情,你居然還問我。

「既然思儀小姐你知道了,那我們先談談別的吧。請問思儀小姐的父母是哪兩個啊。」

嚴子橫一臉陰笑地看著我。他以為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啊。想探我的底細?

「我媽媽說過,不要給陌生人談家裡的情況。她說現在的壞人太多了。有些騙子強盜專門來給你套近乎,然後再坑了你。」哈哈。我攪拌了一下橙汁,輕輕地喝上了一小口。真是爽啊。

她,她居然拐著彎罵我是騙子,是強盜。嚴子橫的臉上一下子黑了,一抹殺機從他臉上抹過。我,我什麼時候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洗刷過啊。忽然一個身影出現在他的眼裡。他猛地身子一震,強扯出笑容說道。

「我怎麼算是陌生人,你和正華不是很熟嗎?上次在正華的宴會上,你不是見過我嗎?告訴我,你父母是誰啊,正華打算去拜訪一下。只是他的臉皮薄,所以只有他老子幫他來問了。」

看見他臉色變黑的時候,我忽然被嚇到了。我爸爸現在不在這裡,如果他要對我怎麼樣的話,遠水救不了近火啊。有生第一次以來我害怕了。不過看著他往窗外看了看,臉色一下回復了平靜,還強扯出笑容和我說話。亦然,是亦然?沒想到他居然還能讓嚴子橫害怕。他真是我的救星啊。我不由暗暗罵道,真是個老狐狸,變色龍也沒你變得快啊。這下我的底氣可足上了許多。

汗,找個理由也不至於這樣吧。居然老子拿兒子當擋箭牌。你們兩個的關係我又不是不清楚。

「不好意思啊。我父母交代過的,所以嚴叔叔你就不要問了,不然我回去會被老爸罵的。」

見始終撬不開我的嘴,嚴子橫也沒有辦法。

「思儀小姐,我跟你直說吧。希望你以後不要糾纏我的兒子。」他一本正經地說道。

汗。終於說到正題了吧。

「是他糾纏我,不是我糾纏他。拜託你搞清楚一點好不好啊。」

「不管是誰糾纏誰,我希望思儀小姐不要理會我兒子。」

「他要來糾纏我,我有什麼辦法啊。」

「這樣吧。思儀小姐,我已經考慮好了。不知道思儀小姐願不願意轉學。比如說是比喬治萊特更好的哈特斯學院。你放心,只要你願意去,我一定會幫你搞定的。」看見我沒有說話,嚴子橫又繼續說道。「放心,你的朋友靜宜我們也會讓她和你一起的。你們兩個不用擔心會分開。」嚴子橫耐心地解釋著。

哈特斯?那個學校好像是比喬治萊特好些啊。不過就是太遠了。他居然想出這個方法來。

「不行。我不會轉學的。在這個學校我很快樂。」

「思儀小姐,我希望你仔細考慮下。你何必跟我作對呢。哈特斯學校可要好上許多啊。我也不知道你怎麼進了喬治萊特學校的,不過只要你答應,這個就是屬於你的了。」說著嚴子橫拿了一張紙給我。

我用眼睛瞟了一下。是一張空白支票。天啊,他以為我很缺錢嗎?沒想到電視劇的情景是真的啊,以前總不相信,沒想到現在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我又不是窮人……無語中。

「既然那樣,你怎麼不讓嚴正華轉校呢?我是不會轉學的。」我的態度很堅決。

「你,你考慮清楚啊。跟我們嚴家作對的沒有幾個有好下場的。」嚴子橫坐在那裡冷冷地說道。

哼,威脅我?剛才看見亦然你的臉色都變了。只要有亦然在,我還需要怕你?我猛地站起來,轉身就走。他的手下似乎想攔住我,可是被嚴子橫拒絕了。

嚴子橫站在視窗,靜靜地看著兩個並排遠去的背影,心裡很是鬱悶。自己何時被人這麼奚落過啊。陳亦然啊,陳亦然,我看你能呆在她身邊多久。

「思儀,沒事吧。」從咖啡廳出來,亦然立刻迎了上來。

「沒事。亦然,你現在去哪兒啊。」看見他一臉關心地樣子,我真的覺得很幸福。原來被人擔心是這樣的啊。

「我現在去廢墟,想去寫點東西。你去嗎?」

「去,怎麼不去呢。我還等著看你的大作呢。」我決定好好陪陪他,就當謝謝他今天幫我的忙吧。

靜靜地坐在石頭上,感受著天空吹來的涼風。真的很愜意。

亦然屈膝坐在那裡,深邃地望著遠方,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思儀,走了。」亦然推了推我。

「這麼早?你不是要寫東西嗎?」以前亦然一般到這裡可是要待到9點多才回去的啊。今天6點還不到,他就要回去了?不會他有什麼事情吧。

「不用了。沒靈感。」

「啊。哈哈.」我咯咯笑了起來。

「我說的是真的。我最近沒心情寫。」亦然摸了摸後腦勺,傻傻地笑道。

果然,有了亦然,嚴家的人也不敢放肆。不過我還是時常看見一些陌生的傢伙出現在我的四周。也不知道嚴子橫想幹什麼。

這,這個身影怎麼這麼熟悉啊。好像是,好像是,到底是誰,我一時半刻又想不起來了。

我匆匆趕到亦然家的時候,他好像正在寫東西。見我來了,他馬上藏了起來。不過我注意到了,是一張小小卡片。

「亦然今天你找我什麼事情啊。你不是說不進行培訓了,只要每週交一篇文章讓你看嗎?」

「哦,是這樣的,我有事要出去了。所以你生日的時候我可能來不了了。」

「什麼,你要出去?」完了完了,亦然走了,嚴子橫不就可以……我不敢再往下面想下去。我的眉毛不由得皺了起來。

「思儀,你是擔心嚴子橫會對你不利吧,我已經找過他了。相信他不會對你怎麼樣的。這個你就放心好了。」亦然似乎看出了我的焦慮。

「不,不是。」也不知道亦然到底是什麼來歷,嚴子橫也要賣他的面子。

「對了,亦然,你能不能把痴戀的那幾本書借給我看看。」都不知道亦然走了,我沒書看的日子會怎麼過。

「這樣吧,我把鑰匙給你。那麼多書,你要全部拿去看的話也要跑很多次了。你要是想看書的時候你就過來看吧.」亦然很痛快地說道。

天啊,他就這麼放心把屋子交給我?就不怕我是壞人?

「不行,這怎麼能行啊。」我揮著雙手示意。

「行的,反正我這裡的東西也不值錢,就是你全拿走了也沒關係。再說你不是還在學校嗎?我又不是找不到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部隊裡面姓尹的將軍又不多,一查就能查到你家來了。」

「你怎麼知道我老爸是將軍?」我張大了嘴,吃驚地望著他,要知道老爸一直叫我保密,我還認為在學校裡面只有靜宜知道呢。沒想到亦然居然也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他不會去調查了我的資料吧。可是老爸做得很隱秘啊,應該沒幾個人知道的。

「哦,猜的。」

「猜的?」天啊,這也太神奇了,他簡直可以當算命先生了。我感覺亦然肯定知道什麼,但是他怎麼也不肯說。

「是啊。能進這個學校的要麼家裡有權,要麼有錢。可是商界又沒有姓尹的人。政界呢,據我所知好像也沒有。至於部隊,雖然別人不知道,不過我好像還聽說過有一個姓尹的。沒想到我一猜,還真的猜中了。」亦然說話的語氣之中帶著一絲欣喜,又有一絲失落,很矛盾的那種。

他說的好像有點道理,我當時還真的給他迷糊住了。

不過亦然的面子可真夠大的。他走的這幾天,嚴家的那些人都從我的眼前消失了。儘管我仍然感覺暗處似乎還是有人在窺測我,不過我已經放了一大半的心下來。

本以為亦然突然失蹤了,我沒了擋箭牌,照嚴正華平時的作風,一定會來文學社纏著我。為了躲避他,我不但每天都要苦思冥想尋找藉口不和靜宜一起回家,而且在靜宜走了後,我還要一個人在學校晃悠很久,最後從後門溜掉。這段時間可不是人過的生活啊。不過似乎嚴正華和亦然真的是冤家,亦然走了後,嚴正華也忽然消失了。估計是被他老爸轉學了吧。

這天一放學,我就叫上靜宜大搖大擺地向學校大門口走去。

啊。大門。學校的大門我來了。我都好久沒來過學校大門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一路上真的沒有遇見嚴正華。看來我的推測是很正確的。哈哈,我自由啦。

「靜宜,你幹嘛啊?笑得這麼開心?今天好像沒發生什麼事吧。」靜宜歪著頭一臉的迷茫。自從進校以後,因為嚴正華他們和文學社的事情,我已經很久沒和靜宜一起回家了。

「我很開心嗎?不會吧。我只是覺得今天的天氣很好而已。好久沒有遇到這麼好的天氣了。」

今天的天氣很好嗎?靜宜抬頭看了看天。天霧濛濛的,一副就要下雨的模樣,怎麼思儀那丫頭還說天氣好呢?奇怪,奇怪。

「走,靜宜,我請你吃冰淇凌。」我東張西望著,作出一副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

靜宜發著呆,麻木地邁著腳步。

吃冰淇凌,逛街,購物……舒服啊,好久沒這麼玩過了。

啊。我好像踢到了什麼東西,猛地一下朝前面栽了出去。我的鼻子,我的臉啊。完了完了,要破相了。

好疼啊。

我抬頭一看,一團黑黑的東西放在我們門口不遠的地方。我剛才應該是踢到那個東西了。而靜宜還在那裡傻傻地看著我發笑。

「死靜宜,還不過來拉我一把」

靜宜兩步跨過那團東西,跑過來扶起了我。

「我們去看看。」靜宜小聲地對我說道。

不會吧,還要去看看。我用力抓著靜宜的手臂,緊緊靠在她的身上。可是這樣還是無法掩飾我內心的害怕。

靜宜右手放在我的手上,不停地安慰著我。慢慢走過去,她伸出右腳,輕輕地點了點那團東西,然後迅速地把腳收了回來。

那團黑色的東西蠕動了一下,向外面翻了翻。原來是個人。

到底是誰啊?怎麼跑到我家門口來了啊。真是噁心死了,一看就是一個喝醉了的傢伙。

「正——華?」正在迷茫中,靜宜一聲尖叫衝了過來。

啊?這個人是嚴正華?他不是轉學了嗎,怎麼跑到我家門口來了。

「思儀,還愣在那裡做什麼,還不過來幫忙。」

我回過神來,只見靜宜用力地拖著嚴正華,可是怎麼拖也拖不動。也不知道她是怎麼了,像這種花心的人扔在這裡算了。

算了,算了。我也不好意思看見靜宜一個人在那裡忙,只好硬著頭皮走了上去。

嗯——好大的一股酒味啊。好難聞啊。一個大男人幹嘛喝這麼多酒啊。喝就喝吧,幹嘛還喝這麼醉啊?還要我來服侍他。氣死我啦。我最討厭的就是這些喝醉酒的男生了。這下嚴正華在我心目中的印象從不好變成了極度惡劣,就是他被他父親罵的可憐場景也不能給他增加印象分。

看了看靜宜,我捏著鼻子硬著頭皮將手伸了出去。

費了好大的勁,終於將他弄進了屋子。把他扔在地上,我也快不行了,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天啊,重得跟豬一樣。長的帥把我們家靜宜給迷住了也就算了,還要害我跟著受苦受累。奶奶的,老天千萬別給我機會,不然看我以後怎麼慢慢收拾你。

我還沒詛咒完呢,就聽見靜宜擔憂地說道。「思儀,我們把他抬到床上去吧。在地上很容易著涼的。」

什麼,什麼?還要抬這個豬到床上去?

搞錯了沒有啊。我和他又不是很熟,抬他進屋就已經很不錯了的。現在還,還要……我不滿地看向靜宜。

可是這丫頭似乎無視我的存在,把注意力都放到了那頭豬的身上。她默默地充滿了深情地看著嚴正華,還不時用毛巾抹著嚴正華的嘴,臉。

看她的樣子,十足像極了一個賢惠的妻子。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溫柔啊。她,她該不會是真的愛上嚴正華了吧。一個想法冷不丁從我的腦海裡冒了出來。

算了,算了。看著靜宜的份上我就饒恕你長得太胖的罪過吧。

啊。沒想到我好心好意將他抬上床,他居然吐我一身都是。我的衣服啊。這頭豬難道就不知道我有潔癖嗎?氣死我啦,氣死我啦。

更可恨的是靜宜這丫頭看見我被吐了一身居然沒反應,還說什麼我是惡有惡報,洗洗就沒事了。天啊,我真是交友不慎啊,怎麼會遇上這種人啊。

好擠啊。真是鬱悶……長這麼大還沒兩個人一起擠過一張床呢。真的是好不爽啊。

我側著身子,背對著靜宜,心裡反覆地罵嚴豬。你這該死的,你酒量小不是你的錯?你幹嘛喝那麼多啊。你喝的多也就算了,可是你喝高了跑到我家的門口就是你的錯了。該死的嚴豬,那可是我的家啊。哪家不去,幹嘛來我這裡啊……

罵著罵著,我睡著了。

這是在哪兒啊?我這麼會在這裡啊?

嚴正華睜開眼睛,卻發現這房間自己從來沒來過。可以說這個房間基本就是一片粉紅色的海洋,裡面還掛滿了各種各樣小巧的飾品。雖然牆上掛著兩把劍,可是依然掩蓋不住這裡是一個女孩的閨房。

我怎麼會來這裡的呢?他努力回憶著。頭好疼啊,搖了搖頭,昨天晚上的事情他還是記不起來。只依稀記得昨天他和他父親又吵了一架,後來他趁父親不注意,從家裡跑了出來,一個人在酒吧喝酒,喝的很多。當時有很多女的過來搭訕。然後自己喝醉了,醉得不省人事。

我,我,我不會被強x了吧?他猛的坐了起來,一種莫名的恐慌從心裡驚起。他一把抓向自己身上,還好,還好,衣服還穿在身上。他長吁了一口氣,扶著床頭慢慢站了起來,卻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上。看來大腦裡還殘留著酒精啊。

「正華,你醒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到耳邊。

嚴正華轉頭一看,靜宜?我怎麼會在她這裡啊?難道說昨天晚上我是在她的床上睡的。那昨天喝醉酒的樣子不是被思儀看見了?完了,完了,她是在什麼地方看見我的?應該不會是酒吧,思儀不像是會去那裡的人。難道說自己醉在大街上被她們發現的?天啊,我的形象啊!

「靜宜,怎麼是你啊?我怎麼會在這裡?」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昨天晚上自己喝醉酒的樣子有沒有被思儀看見。

「還說呢?昨天晚上你喝得酩酊大醉,躺在我們家門口。」

「你們是在家門口發現我的?不是吧?」嚴正華完全沒有那段時間的記憶,伸著脖子,一臉的迷惑。

「怎麼不是啊,要是我和思儀不回家,你就要在我們家門口睡一夜了。正華,你到底怎麼了啊,喝那麼多酒?」靜宜很關心地問道。

「哎。我從家裡逃出來了。我爸逼我和風雪結婚。可是你知道我對她根本沒有任何的感情。」嚴正華坐在床上,低著頭,哭喪著臉,一副失落的樣子。

「哦。別這樣了,你看那些言情小說裡面的情節,和你現在都差不多啊。相信我,你以後一定會得償所願的。」看見嚴少鬱悶的樣子,靜宜一臉的著急,可是她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人,她根本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那是小說啊,是不現實的。如果真的像小說裡面寫的一樣的話,那就不是這個世界了。」

「可是,可是……」吞吞吐吐半天,靜宜還是沒有說出話來。

她輕輕地坐到嚴正華的身邊,默默地看著他。

「正華,你從家裡面逃出來了,今後怎麼辦呢?」

「我也不知道,先找個地方住下來再說吧。」嚴少緊緊地捂著頭。

「這樣吧,反正你現在出去找也不一定找得到,不如暫時住我這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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