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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篇章 晚霞對落日說(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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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堂裡突然變得有些過度的安靜了,彷彿只是一根針掉在地上也能聽到一般。大家都小心的不去提可澄的遲到!

兩點三十分……

所有人著急等待的那個身影還是沒有出現……

"允翼,我還是去找一下可澄吧!"吉斯率先有些沉不住氣了,他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可澄再不出現的話,那勢必會造成允翼極大的困擾。

"再等等吧……"允翼的聲音裡有著一股過分的冷淡。

"允翼,也許……可澄真的是因為某些重要的事情給耽誤了,呵呵,她絕對不是那種會故意遲到的人!"吉斯揚起一絲尷尬的笑容來。

"各位同學,真是對不起!我姐可能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給耽誤了,不好意思!對不起對不起!"可沁有些楚楚可憐的朝其它同學鞠著躬,以表示莫大的歉意。

"哎呀,可沁,你幹嗎替你姐道歉啊,又不是你的錯!"希茜輕輕地拉住可沁的手,"可沁,你就是人太好了,所以才總是被你姐欺負!"希茜大大咧咧地拉過可沁坐下。

兩點四十分……

可澄……還是沒有出現在禮堂的門口。

"允翼哥,魚可澄到底在搞什麼鬼啊?害我們白白等了四十分鐘了耶!真是有夠過分的!"希茜的急性子終於爆發了,"這也太不像話了吧!"

"可澄學姐怎麼還不來啊?晚點我們美術系還有活動呢?允翼學長……"

"就是就是……允翼學長,我們聲樂系也有活動!"

從希茜的埋怨開始,終於引發了大家一致的不滿。同學們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埋怨起來……

一時間氣氛變得異常尷尬。

允翼也開始沉默,可澄的遲到的確給他造成了很大的困擾,即使……臨時有事,也應該要通知一聲。可澄這樣無故遲到,他應該怎樣向其它同學交待呢!大家為了宣傳片都在盡心盡力,可是……

此時,正安靜坐在座位上的可沁靜靜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在她的意料中。

看來,又有一場好戲看了!

兩點五十五分……

可澄終於出現在了大家的視線中。

還沒等可澄走到舞臺前,希茜就開始朝可澄大聲吼:"喂,魚可澄!你到底什麼意思?遲到這麼久,居然還在慢吞吞的,你也太不像話了吧!"

"遲到?"可澄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看錶,"沒有啊!不是說好三點嗎?"

"三點?!拜託!你遲到就遲到了,居然還找這麼爛的藉口,魚可澄,你會不會太過分了一點?"希茜氣憤地白了可澄一眼,"你乾脆說可沁沒通知你,這樣會不會更好一點!"

"可沁她……"可澄還沒來及說話便被可沁給打斷了……

"對不起!這一切都怪我!跟我姐沒關係……"可沁忽的從座位上站起來,然後走到舞臺前,"其實……剛剛是我不敢說而已,我忘記告訴姐姐了,對不起!對不起!因為害怕!所以我剛剛沒敢說!"可沁低著頭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

"可沁!我不相信!你絕對不可能忘記的!你幹嗎老是隻替你姐考慮,你不要這麼傻好不好?"希茜一把拉過可沁生氣地說,"說了就是你太好了,所以你姐才會欺負你的!"

"不!不是啦……這事真的怪我!"可沁低著頭輕聲地說,"真的很抱歉!是我太自私了……不敢承認錯誤,不關我姐的事!"

"啊?真的是可沁學姐忘記了?太過分了!她怎麼可以仗著自己是允翼學長的女朋友就這樣做呢?"

"就是!如果她剛剛早點承認錯誤的話,那我們也不至於等這麼久!"

"哎呀,真想不到外表斯斯文文的可沁學姐居然是這樣的人!"

大家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

可沁到底在做什麼啊?一頭霧水的可澄絲毫還沒反應過來,突然——

人群中傳來了一個學妹的氣憤的聲音……

"可澄學姐,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呢?之前在操場上,我明明聽到可沁學姐對你說下午要拍片,而且可沁學姐還一直告訴你千萬不要遲到!你怎麼可以這麼自私呢?"原來是之前在操場遇到的學妹。

"我……"可澄百口莫辯,可沁明明告訴她是三點,可是為什麼又突然變成兩點了?而且可沁幹嗎突然要替自己這樣說呢?

"不是啦!可沁的確有告訴過我,可是……"

"可是什麼?被人揭穿了之後又想找其它的藉口嗎?虧之前可沁還一直在幫你說好話,魚可澄!我真沒想到你是這麼卑鄙的人!"希茜生氣地指責可澄。

"希茜,我們至少應該給可澄一個解釋的機會,不是嗎?"一直沒有出聲的吉斯輕輕地挽住可澄的肩膀,"可澄,我相信你不那種人!"

吉斯朝可澄揚起一個肯定的微笑。

"吉斯……我……"可澄有些猶豫了,她還要說嗎?即使說了,也不會有人相信吧,因為可沁告訴她的時間的確是下午三點,而不是兩點……

"可澄!你今天的行為的確很過分!不管怎樣?我希望你能跟其他同學道歉!"允翼的聲音緩緩地從可澄背後傳了過來。

那聲音彷彿一道閃著寒光的利刃,狠狠地刺進了可澄的身體裡……

"允翼,難道……你也不相信我嗎?"可澄的眼睛裡頓時閃出一股莫名的水氣。那一瞬間,她覺得心好像突然碎掉了一塊似的!

"不管相不相信,你必須道歉!"允翼的口氣似乎突然變得很陌生。

所有的人都靜靜地看著可澄,一時間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允翼,別這樣!"可沁輕輕地拉住允翼,"我姐一定不是故意的!"

"可沁,不管是不是故意,既然做錯了事情就應該承認不是嗎?無論怎樣,推卸責任都不應該!"允翼的臉上冷冷的沒有一絲緩和的餘地。

做錯事情?

推卸責任?

為什麼允翼不相信她!

為什麼?

可澄覺得心好痛好痛,那種痛彷彿是從十萬英尺的高空急劇墜落一般,痛得讓人粉身碎骨!

眼淚有些控制不住地掉了下來。那股鹹鹹的味道一遍又一遍的衝擊著可澄的味蕾!

原來最最傷心時留下的眼淚真的會是這一輩子中最鹹最苦的……

"對……對不起……我,下次不會再遲到了!"可澄緊緊地咬住嘴唇,朝其他同學深深地鞠了一躬,"對不起對不起!"

"好了!今天大家先各自回系裡吧,至於下次拍攝的時間我會另外通知,不過!請大家記住,我不希望今天的事情會再發生第二次!"允翼的聲音冷冷地劃過可澄的耳邊。

"我,先走了!"緊接著,可澄快速衝出了禮堂的門口……

"允翼,你今天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吉斯拍了拍允翼的肩膀,然後迅速朝可澄跑出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喂,可澄學姐哭了耶!"

"唉!怎麼會這樣啊?"

大家各自拿起自己的包包邊說邊朝禮堂的門口逐漸散去。

禮堂又恢復了之前的寧靜……

天邊的夕陽漸漸沉入了地平線,聖爵菲斯里已經慢慢安靜了起來,放學之後,同學們都已經走得差不多了。

只是……表演系的教室裡還傳來一陣時有時無的聲音。

"呵呵,可澄,我有一個超好笑的笑話喔!要不要聽?"吉斯揚起一絲可愛的笑容看著正悶悶不樂的可澄說。

"……"被允翼當著那麼多人面責罵的可澄仍然無動於衷地呆坐在那裡。

"可澄,不如我們一起去吃"全辣小吃"好不好?"吉斯一想起上次和sunday去吃辣椒的那一次,就忍不住笑開了。

"吉斯,我知道你是想哄我開心,可是……"可澄勉強地露出一絲微笑,"可是……我真的很難過!"

可澄依舊呆呆地望著窗外,一回想剛才的那一幕,她還是忍不住心痛起來。她並不想爭辯什麼,只是,事實的真相是——可沁告訴自己的時間真的是在三點,而不是兩點!可是……為什麼就是沒有人相信她呢?

"可澄,帶你去一個地方!我敢保證你的難過很快就會全都消失的!"吉斯輕輕地拉起可澄的手,"如果繼續在這裡難過下去的話,那可真的不像我認識的sunday喔!sunday是不會為了這點小事難過的!"

吉斯的嘴角劃出一個淡淡的微笑,他不知道這招管不管用,但是惟一可以確定的是——如果可澄還想繼續和允翼一起守住秘密的話,那可澄一定會去!

"嗯!"可澄朝吉斯露出一個勉強的微笑,然後點點頭。

天色已經漸漸暗下來,儘管天氣有些寒冷,但天上的星星依然明亮地閃爍著。

吉斯那輛寶藍色的跑車快速地在公路上行駛,可澄靜靜地坐在副駕駛上,無聊地看著窗外。

"呵呵,到了喔!下車吧!"吉斯的聲音打斷了可澄發呆的思緒。

可澄剛下車便聽到一陣海浪拍擊岩石的聲音,空氣中有股鹹鹹的味道,這裡是……海邊?

夜晚的海邊比城市更添了幾份寒冷,可澄忍不住打了個噴嚏:"你說能讓我不再難過的地方就是這裡?"可澄朝四周看了看,雖然周圍的燈光很弱,以至於不太看得清四周的景色,可是,這裡的寧靜氛圍的確很適合心情不好的人。

"是啊!就是這裡!呵呵,很冷嗎?快點披上我的外套!"說完吉斯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可澄的身上,"呵呵,要去燈塔嗎?這裡有一座很漂亮的燈塔喔!"

"燈塔?真的嗎?在哪裡?"可澄反常的反應絲毫沒有讓吉斯有太多的驚訝,如果可澄真的是sunday,那她絕對不會不知道這裡有一座燈塔的……

問題是吉斯很早就已經看出可澄並不是真正的sunday了……是的!戀人間的感覺是任何人都冒充不了的!

"吉斯,你怎麼了?"可澄的聲音打斷了吉斯的思緒。

"呵呵,沒什麼啦!我們走吧……"吉斯輕輕地拉起可澄朝燈塔處走去。

穿過岩石叢的最高處,可澄終於看到了一個圓圓的燈塔,因為那燈塔居然是獨自矗立在岩石深處,如果晚上不仔細看的話,真的很難想像這裡還有一座這麼像中古世紀童話城堡一樣的燈塔。

只是……

在那一瞬間,可澄覺得有些恍惚,為什麼,這座燈塔自己好像在夢裡見過到呢?

圓圓的燈塔……

獨自矗立在岩石深處的燈塔……

像中古世紀童話城堡一樣的燈塔……

可澄的腦海裡不禁閃出一絲殘破的片斷來……

兩個穿著一黑一白公主裙的小女生,手裡拿著一樣的白色貝殼,興奮地朝燈塔樓梯上跑去。好大好大的風,好漂亮好漂亮的景色,還有遠處的船和海浪拍打岩石的聲音……

一波連著一波的海浪,兩個小女生在海邊興奮的玩耍打鬧著……然後一起走到海邊的懸崖附近……

可是接下來的一瞬間,卻什麼都沒有了……只留下一片空白……

"可澄……怎麼了?"吉斯的聲音打斷了可澄的思緒。

"沒……沒什麼……"

"那我們上去吧……"

吉斯拉著可澄的手緩緩地走在燈塔的螺旋樓梯上,剛踏入燈塔最頂端的圓臺,一陣冷嗖嗖的風便朝他們迎面而來。

"喂——魚可澄——心情好點了嗎——"吉斯把雙手作喇叭狀朝海邊大喊了起來,緊接著遠處傳來了吉斯回聲。

吉斯微笑著看著旁邊的可澄:"呵呵,要不要試試,很靈的喔!喊完之後,心情就不會那麼難過了!"

"真的嗎?"可澄有些半信半疑地看著吉斯。

"啊——啊——為什麼——大家都不相信我——"可澄學著吉斯的樣子大聲狂叫了起來。

"哈哈……啊——啊——!"可澄朝幽黑的海面一直不停地叫著。

"呵呵,怎麼樣?心情好些了嗎?"吉斯緊緊地握住可澄的手,"曾經有人告訴我,當眼淚忍不住要流出來的時候,如果站在最高的地方,讓海風幫你把不開心的情緒統統吹走,這樣,原本要流出來的眼淚就流不出來了。"

吉斯的眼神里流露著淡淡的失落。

"當眼淚忍不住要流出來的時候,如果站在最高的地方,讓海風幫你把不開心的情緒統統吹走,這樣,原本要流出來的眼淚就流不出來了?"可澄小聲的重複著吉斯的話,"吉斯,你也有不開心的時候嗎?"

"呵呵,傻瓜!誰都會有不開心的時候啊!只是……每個人對待的方式不一樣而已!"吉斯靜靜地看著遠處幽黑的海域。

其實他一直都很矛盾,明明知道眼前的可澄並不是真正的sunday,可是……在痛苦的時候仍要自欺欺人!呵呵……他什麼時候也變成這樣的人了?

"吉斯,我一直以為你是那種什麼都不在乎的人,沒想到……"可澄微笑著看著吉斯。

"沒想到什麼?沒想到我也會有不開心的時候?呵呵……"吉斯忍不住笑了起來,"可澄,不管以後會有什麼改變,只要你不開心的時候,都可以來找我!"

"吉斯……謝謝你!我現在的心情真的好很多了!"可澄拉住吉斯的手,"謝謝!謝謝你相信我!"

"哈哈……如果現在能喝上一瓶熱熱的飲料,我想你的心情應該會更好!"吉斯朝可澄做了一個可愛的鬼臉,"呵呵,小姐!如果心情ok的話,那我們就下去吧!因為——這裡實在是太冷了!"

"……好啦!"可澄看到吉斯被冷風吹得縮在一團的樣子忍不住大笑了起來,"你的外套,快點穿上啦!我不冷了!"

海邊的沙灘靜靜的,閃亮閃亮的星星在幽黑的天幕中散發出神秘的光芒來……風輕輕地吹拂著可澄的頭髮,一切的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寧靜與自然。

海浪拍打岩石的聲音彷彿一曲安詳的催眠曲!

"可澄,我去幫你買熱飲吧,這邊有一家的熱飲很好喝喔!"吉斯記得上次跟sunday來的時候,這裡的確有一家很好喝的熱飲店。

"嗯!"可澄微笑著朝吉斯點點頭,她想一個人靜靜,只要很短的時間就好,她只想好好沉澱一下自己的情緒,僅此而已!

正當可澄靜靜地坐在海邊想事的時候,突然,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可澄的背後緩緩地響起。

"誰?"可澄有些害怕地大叫了一聲。

"我是守塔人!"那老頭不緊不慢地對可澄說,"還記得小時候的那家水族館嗎?好漂亮的親吻魚!呵呵,好漂亮!"老頭有些自顧自地說著。

"守塔人?水族館?親吻魚?"可澄有些莫名其妙了起來,這個老頭到底是從哪裡冒出的啊?嚇了自己一跳!

"黑色的連衣裙和白色的公主裙,呵呵,好可愛!"老人的目光一直牢牢的盯著可澄,"你小時候很可愛!比你妹妹可愛!你妹妹不是好孩子,她不是!"

"老,老爺爺,你,認識我和我妹嗎?你……你見過我小時候?"可澄驚訝地看著守塔人,"老爺爺,拜託拜託!你可以告訴我,我小時候的事情嗎?"可澄的情緒有些激動了起來。

"不……不……我只是守塔人!我只是守塔人而已!"

"老爺爺,你一定知道些什麼的,對不對?拜託你告訴我!"可澄緊緊地跟著守塔老頭,"難道我和我妹小時候在這裡玩過?"

"玩過?玩過……呵呵,玩過……"那老頭有些瘋瘋癲癲的重複著可澄的話。

"可愛!你小時候好可愛!呵呵,很可愛!"老頭依舊不斷的重複著"可愛"兩個字!說完,守塔人便慢慢地朝遠處走去……

"喂,老爺爺!老爺爺!"任憑可澄怎樣大聲地叫喊,那老人始終不曾回頭……

到底……這個守塔人……是誰?為什麼他會知道自己有個妹妹?而且還知道親吻魚……

他……真的認識我們嗎?如果認識的話,那……他的身份到底又會是什麼?

"可澄,你怎麼了?"剛買完飲料回來的吉斯打斷了可澄的思緒。

"喔……沒……沒什麼!我很累了,吉斯,我們回去吧……"可澄轉身獨自朝吉斯的跑車邊走去……

"可澄……你的飲料……"身後吉斯的叫聲絲毫沒有引起可澄的注意,她的思緒還陷在守塔人莫名其妙的話裡。

吉斯看著發呆的可澄,知道她心裡在想事情,她不是sunday,那誰是呢?最近可澄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她不應該承受這麼多……

夜漸漸越來越深了起來……

整個世界彷彿暗得沒有一絲光亮……

可澄倒在床上翻來覆去,始終也無法安睡,今天發生的事情似乎太多太多了,多得讓可澄無法好好的清理。

可沁的陷害!

出現在腦海裡的燈塔畫面!

還有……那個守塔人莫名其妙的話!

所有的一切如同亂麻一般地交織在一起……

她關上燈,讓自己儘量的沉下心去理清這一切的片斷。

整個四周立即陷入了一片黑暗當中……

……

"姐姐,這是什麼魚啊?好奇怪喔,兩條魚居然在親親耶!"穿著白色公主裙的小女生好奇地看著水族箱裡正在接吻的兩條魚。

"你不知道嗎?這個叫做親吻魚喔!好棒好棒!它們一直都在親親耶!"穿著黑色連衣裙的女生邊興奮地跳著邊用力地指向親吻魚。

四周一片漆黑,除了那個水族館裡的魚缸閃著七彩的光芒……

還有那個對她特別特別和藹的水族館老爺爺……

"姐姐,為什麼我們總是要到這個水族館來看魚呢?"

"呵呵,傻瓜,因為只有這個水族館的老爺爺才會給糖給我們吃啊?"

"姐姐,你看,這串海馬風鈴好可愛喔!我也要!我也要!我們回家要張嫂也買一個一模一樣的風鈴放在門口好不好?"

"哈哈……好啦好啦!那你要記得海馬風鈴的樣子喔!這麼特別的海馬風鈴還不知道買不買得到呢!"

"不管不管!姐姐!我就要我就要……"

可澄的夢中一片漆黑,除了那個閃著七彩光芒的水族館和那個與眾不同的海馬風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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