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我不會娶她的!」旨譯堅定地說道。
「哼!現在已經由不得你,沒出息的東西,真是丟盡了本宮的臉。」紫癜看著旨譯怒聲呵斥。
凝冰看著滿臉怒容的紫癜,又看看身旁的旨譯,悄悄拔下頭上的金釵,移動到旨譯身側,低聲說道:「旨譯,謝謝你。」
旨譯聽到她的話,自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不找痕跡地點頭輕笑,笑容裡有隱隱的悲哀:「記得,要幸福。」
凝冰的手一僵,突然一陣心酸。
眨眼間,她手裡的金叉已經抵到旨譯的喉嚨,任紫癜眼疾手快,卻依舊防不住旨譯看似不經意的一個踉蹌。
「放我離開,否則,我殺了他!」
「你!」紫癜氣急:「該死的丫頭,能在我手下挾持人的,你倒是第一個。真是好膽量,不過,我絕不會讓自己的恥辱留在這個世上。」
凝冰笑的淒厲:「你以為我還會怕你嗎?現在,我什麼都不在乎了,而你,也不在乎你兒子的命嗎?」
「該死!」紫癜看著毫無懼色的兒子,雖然明白這小子有些故意和她做對,但看著那丫頭不顧一切的神情,她還真的有些隱隱擔心。
「好,我放你走!不過,牧清夜是回天乏術了,我勸你是省點力氣,呵呵……」
凝冰身子微微顫了顫,突然又淡淡悽哀地笑了:「或許,那並不是一件壞事。」
她挾持著旨譯後退,天孤寒等人也攙扶著清夜跟著她退出皇宮。一齣皇宮,天孤寒吹了聲口哨,幾匹強壯的馬飛奔而來,其中有一輛馬車。
「我來駕馬!」旨譯看了其他幾個人都有受傷,開口說道,以前他微服私訪的時候,經常騎著馬到處玩,對於駕馬車也是輕車熟路。
扶著清夜和凝冰進了馬車,其他幾個人紛紛飛身上馬。幾個人策馬狂奔,而紫癜的人馬,緊緊尾隨而至。道路上捲起濃濃煙塵。
但他們顧不了許多,因為清夜臉色已經慘白,看起來支撐不了多久了,他們一路飛一樣奔向魔靈山,希望能救回他一命。
眼看就要到魔靈山腳下,
突然,空中白影一閃,一支飛鏢迎著水語心的面射來。
天孤寒攬住水語心伸手一抓,那飛鏢就握在了手裡,飛鏢上是一個紙條,上邊只有短短的幾個字:想要牧清夜活命,速上魔靈山頂,玉靈鐲在此。
這幾個字?
天孤寒覺得有些眼熟。
好像是……
寒雨若!
玉靈鐲怎麼會在她那裡,不是被紫癜搶走了嗎?
他此時也顧不了身後緊追不捨的人馬,回頭大吼一聲:「上魔靈山頂。」其他人聽見天孤寒的話,立刻奔往魔靈山,司馬湘菱緊隨而至。
清夜的絕美臉已經剔透青白,身體也漸漸冰冷,他躺在凝冰懷裡,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清夜,痛嗎?」
「不痛。」
「呵……還是這麼喜歡騙人,怎麼會不痛?」凝冰的淚水流出來,掛在綻著笑容的臉上。
「冷嗎?」她溫柔細心地擦去他眼角乾涸的血絲。
「恩。」清夜虛弱地笑:「不過……你的懷裡很暖和。」
凝冰微笑,笑容恍若風中的雪花……她的手指,輕輕滑過清夜的臉頰。
「清夜……我們一起離開,好不好?再也不會……受命運的折磨……」
「好……一起離開……」
「一起去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
「……永遠在一起……」
「……生死,不分離……」
清夜的絕美臉已經剔透青白,身體也漸漸冰冷,他躺在凝冰懷裡,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清夜,痛嗎?」
「不痛。」
「呵……還是這麼喜歡騙人,怎麼會不痛?」凝冰的淚水流出來,掛在綻著笑容的臉上。
「冷嗎?」她溫柔細心地擦去他眼角乾涸的血絲。
「恩。」清夜虛弱地笑:「不過……你的懷裡很暖和。」
凝冰微笑,笑容恍若風中的雪花……她的手指,輕輕滑過清夜的臉頰。
「清夜……我們一起離開,好不好?再也不會……受命運的折磨……」
「好……一起離開……」
「一起去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
「……永遠在一起……」
「……生死,不分離……」
魔靈山頂的地勢極陡,沿著山路一直往上,過了半山腰處,沿途都是懸崖峭壁。不過這些恰好成了魔靈宮的保護屏障,在魔宮沒落以前,武林各大門派曾多次上山圍剿,都因為難以越過的懸崖峭壁而失敗。
特別是越過山後的樹林,有一處極為陡峭的深淵,從來沒有人知道這懸崖有多深,也從來沒人知道下面是什麼,從山頂看去,煙霧瀰漫,深不見底。
越接近那處懸崖,霧氣越潮溼。山上林木重重,枯葉飛旋著墜落,從高高的懸崖處落下去,一會就消失無蹤。
不過,上山的山路因為仔細修整過,所以馬車可以直接上山。
「你們終於來了!」寒雨若的聲音從馬車外傳進來。
凝冰扶著清夜緩緩下了馬車,清夜身上的力氣已經流逝至盡,全身的力氣都倚靠在凝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