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試這幾天,真不是人過的日子,總之用「昏天黑地」一個詞就可以來形容了。
考完最後一門的時候,萍姐突然對大家說:「你們去看看安星星吧!」她的神情有點肅然,我們都有點不知所措起來。
這時候,火星女孩突然從教室門外走了進來。
她頭上戴了一頂橙色帶白邊的滑雪帽,身上穿著一件紅格子的短大衣。臉上笑吟吟的,嘴唇紅潤、臉上也泛著橙色的光暈,看起來真不錯!
這時候看到她,我的感覺也真不錯。前面的一些女生把火星女孩圍了起來,唧唧喳喳地說:
「沒事了吧?」
「你好幸運哦,逃過這次考試了!」
肥肥娟也夾在她們中間。自從卜娜乾的事情敗露之後,原先那些聽信了謠言的女生,現在都站在火星女孩這邊了。
包括肥肥娟。
我無意識地朝窗外看過去,看見了火星女孩的爸爸。他站在操場的籃球架下面抽著香菸,似乎心思重重。
學校大門口,停著一輛銀灰色的麵包車,我還認得出,這是火星女孩的爸爸開的車子。
萍姐收拾好試卷,然後撥開那群圍著火星女孩的人,走過去摸著火星女孩的肩膀,關切地問她:「現在身體怎麼樣?」
唔,那種神情,我敢打賭,看起來就像是火星女孩的親姐姐。
火星女孩衝著萍姐笑了一下,然後舉起手裡的相機,說:「就要放假了,大家合個影做個留念吧!」
她歪著腦袋的樣子,真的很可愛呀!我看著她,忍不住微笑起來。
提到照相,那幫臭美的女生一個個都興奮起來,你幫我理頭髮、我幫你整理衣服,肥肥娟剛把小鏡子掏出來,就被兔子一把搶走了。
我閒閒地坐在座位上,懶得參與。
想不到萍姐居然在熱心地動員著大家:「走啊,一起去操場吧!」她還指揮男生把教室裡的椅子往外搬。
真叫興師動眾!
火星女孩跑過來,抱著我的肩膀:「小撒旦,走呀,出去照相去!」我被她拽著往外面走,心裡有點慌慌的。
「喂喂,我最怕照相了,饒了我吧!」一邊走我還一邊討饒。「不行啊!小撒旦,你就站我旁邊,好嗎?」火星女孩很固執地說。
「好了,大家都注意了,我喊一、二、三,大家就說茄子啊!」萍姐舉著火星女孩的相機,笑嘻嘻地對我們說。
「等等!」
就在萍姐喊出「二」時,火星女孩又緊急叫停,她跑過去和萍姐說了幾句話,萍姐點頭說好。
下面有人在笑著埋怨說:「哎呀,浪費我們表情哪!」
萍姐招手把站在一旁的火星女孩的爸爸叫了過來,然後把相機塞到他手裡,自己也站進了隊伍。
我聽見相機「喀嚓」、「喀嚓」連響了兩聲。拍完照,火星女孩臉上是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
男生都在往回搬椅子,肥肥娟走過來,羨慕地對火星女孩說:「你好像越來越漂亮了!」「是嗎?」火星女孩笑得好開心。
突然,肥肥娟指著火星女孩的臉,不是很肯定地說:「啊,你……好像化妝了?」
我也小小地吃了一驚。畢竟,萍姐說過,作為中學生,是不允許化妝的。其實我也看不出來火星女孩到底有沒有化妝,只是覺得她今天臉色特別好看。
「嗯,」火星女孩有點不好意思地承認了,「因為要拍照,所以,我想讓自己拍得漂亮一點。」
肥肥娟笑起來:「你本來就很漂亮呀!」「是啊!擔心萍姐看見要k你。」我也笑著說。
火星女孩頑皮地吐了一下舌頭。
「萍姐從來不k她。」肥肥娟有點不平地對我說。
火星女孩的爸爸過來干涉了,他對女兒說:「回家吧,別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