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結束,去學校報到,我們換了班主任。萍姐來了一次,發給我們照片,是火星女孩的爸爸替我們拍的。照片上,她笑得生動而可愛。
我看到照片的一瞬間,才明白為什麼整個寒假裡,我都是那麼無聊和煩悶,那都是因為火星女孩離開了我們的緣故。
但願她很快就回來。但是,萍姐卻對我們說,火星女孩再也不回來了。
「她搬家了嗎?」胖墩安武林大聲地問萍姐。「是的,搬到很遠的地方。」萍姐輕聲地說,她發完了照片,低頭就走。
「喂,萍姐哭了!」
兔子跑過來,大聲對我說。
「哭?為什麼?」我很遲鈍地問兔子。
兔子一把拉起我,就朝萍姐的辦公室跑去。「小撒旦,我有不祥的預感!」她跑得氣喘吁吁地對我說。
果然,我們從萍姐那裡得到的是不幸的訊息。
「她早就知道自己的病是治不好的,大人本來還瞞著她,她也裝成不知道,整天做出開心的樣子,我看了好難過……」萍姐眼淚汪汪地說。
「唔,萍姐你……原來就認識她嗎?」兔子紅著眼睛問道。
萍姐點頭:「她是我表妹呀!」
「原來,寒假前她來找我們拍照,就是打算和我們告別的。」我恍然大悟。
「那是她要和大人去外地治療,大概,那時候她自己心裡就有數了吧。唉,她一點也沒透露啊,還信心滿滿地告訴我,回來後她要做什麼做什麼呢。」萍姐嘆著氣,仍然很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