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醒過來的時候,一時沒反應過來自己是在哪裡。我躺在床上,只聽見窗外蟬在鳴叫,單調的「知了——知了…——」
倒是顯得周圍更加安靜。
我突然從床上騰地跳起來,看著周圍這陌生的地方,我懷疑自己是不是一具迷了路的殭屍。
慌張地走到院子裡,一個人也沒有。
只有腳下的一隻雞媽媽,帶著它的雞寶寶在無聊地玩。
「木木——」我慌慌地叫起來。
沒有人答應我。
我一轉身,看見胖阿嬸站在另一間屋子的門口,手裡拿著針線和一件衣服。
「他們走了。」她告訴我。
「啊?」我把這個詞的尾巴提得高高的,而且還帶著哭腔。
一種被拋棄的孤獨感折磨著我。
「看你睡得熟,叫不醒,就走了。」阿嬸說。
她走出來轟雞,喉嚨裡發出奇怪的聲音,因為雞在啄院裡攤曬著的蘿蔔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