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買單付了290元。之所以這麼貴,是該死的久久不吃飯也不吃菜,她只喝酸奶,那是最貴的飲料。
送走了屁戴母女,我和我媽邁著沉重的步子回家——今天屁戴來我家坐了三小時,我家損失了rmb5290元!
一直到後來我還沒反應過來——為什麼我們讓她自己淨賺了1000元,她還要敲詐我家一頓飯呢?
我媽說:“大頭馬,沒你這麼算帳的!”
“她又不是你朋友!”我依然嘴硬。
我媽沒否認,但她又說:“那久久不是你朋友啊?”
我不屑地說:“我可是看重朋友質量的人喔!”
我媽說,她看得出來,久久是那種很孤單的小孩。我馬上就說,我沒義務去替她解除孤單!
我媽疲憊地說,她要睡一下,今天還要趕兩個專欄稿。
我知道我媽一定在心裡很惋惜今天浪費了很多寶貴時間,不過對於那種自己時間很多的人來說,說什麼也不會理解浪費別人時間的殘忍的。
後來我爸知道了這事,就嘲笑我媽,說她這是“引狼入室”。
“不管怎麼說,她對保險業務還是很精通的,而且我覺得她人也不錯,就是話癆子這毛病我吃不消。”我媽總結性地對我爸說。
“還有啊,我覺得她那孩子,完全是被她媽給嘮叨傻了。”我媽突然又提起了久久。
我點頭,我想我要是久久,攤上這樣一個整天倒車軲轆廢話的媽,腦筋不錯亂才怪!
後來,屁戴又自說自話地帶著久久來了我家一次,這次她輕車熟路把我家當作了她自己家裡,居然操刀在廚房裡忙將起來,還抽空跑進我媽的臥室裡,把衣櫃門開啟,伸手摸了摸我媽幾件衣服的面料,我看到我媽臉上的表情就像是見到了恐怖分子一般。
這次屁戴走之後,我媽才發誓再也不見她了,她說居然被人這樣肆意侵犯私人空間,簡直是太可怕了!我爸則坐在沙發上愜意地剔著牙齒,嘆氣著說,他希望屁戴天天都來給我們做飯吃。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我媽一聽到有人敲門就嚇得發抖,對我說:“去……去看看……是……不是……她?”。而且,自從有一天她接聽了屁戴的一個電話後,我家的電話鈴聲就成了“午夜兇鈴”,因為屁戴有本事讓話筒沾在對方耳朵上長達整整2個半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