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魚貫而入,然後上樓。木製的樓梯踩在腳下嘎吱嘎吱地響,牆壁上掛著很多照片,因為光線暗淡,看不太清楚,但看得出都是在外面旅遊時拍攝的。
我心裡興奮著。
我媽跟在最後,就在她上樓的時候,樓下的一位女生突然認出來我媽是誰,她用略微激動的語氣說:「你不就是……就是馬老師嗎?」
我回過頭一看,我媽像個名人一般對著樓下的那幫人笑得儀態萬方。
樓上其實是個小閣樓,只擺了兩三張破舊的木頭桌子,燈光暗淡,一張桌子上面擺著一筐照片,看來是還沒整理出來的。
四周的牆上,仍然還是掛著照片。
「這裡空氣很悶。」開帕薩特的小姐開始受不了。
看得出來,她們全都希望趕快離開。
老闆上來了,他看著我,我也看著他笑。他看起來真不錯!他問我媽:「這個是你女兒嗎?」
「是啊。」我媽笑著說。
「原來你就是大頭馬!」伊斯仁冰指著我。
我有點不好意思地看著牆壁。
伊斯仁冰把照片拿過來給我們看,這時樓下的幾個人也上來了。
他們中間,有電臺的dj,是個plmm,她用景仰的眼神看著我媽,小心翼翼地說著話;還有個詩人,是隻很拽的青蛙,披著長髮,一說話就甩頭髮;還有個大胖子,是個什麼雜誌社的人,逮到我媽就羅嗦個沒完沒了,嗓門又大,好煩人!
只有伊斯仁冰看起來起像是好人!
不過這地方給我一種詭異的感覺。
我媽她們很快就告辭了,走出去才覺得口渴,在我媽的提議下,她們再次奔向一家豪華的咖啡屋。
當我坐在舒適的卡座裡,嘴裡綴吸著冰涼的檸檬紅茶的時候,忍不住發句議論說:「你們全都是偽小資!」
「你呢?」她們問我。
「我也是啊。」我毫無猶豫地說。
「大頭馬,什麼叫偽小資?」有人又這樣問我。
「就是可以就著咖啡吃油條的那種人,比如我就是!而且還可以把油條浸到咖啡裡泡泡,然後津津有味地吃掉。」
我不假思索地說,說完,又被自己的話逗得「嘿嘿」笑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