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曲漸進高xdx潮,冷落的手伸向單野的胸口
好樣的,終於行動了!宮若微比冷落還要緊張地咬住了嘴唇。
說時遲那時快,單野猛地抓住冷落的手順勢一甩,把他整個人給拋了出去。
就在冷落跌跌撞撞、快要跌倒的時候,單野快速旋轉幾圈跳到他面前,伸出一隻手拖住他的腰。
冷落的身子差點沒折成n形,垂下的假髮在地面上掃來掃去。在別人眼中,那無疑是優美的畫卷,但宮若微卻看到了冷落臉上佈下的密密麻麻的黑線——
剛剛,冷落偷牌失敗了!
單野察覺到了嗎?該死啊,現在的自己沒有辦法幫忙啊!
舞曲漸近尾聲,就在最為華麗的一個音符落定之前,單野的嘴角浮現出一個幾近殘忍的笑容,他扯掉了冷落脖子上的圍巾,然後慢慢把嘴湊近到冷落的耳邊——
完了!完了!那傢伙的表情怎麼看怎麼都不像是非禮,而是威脅!
“老師,真是沒想到,你竟然有這種癖好啊。”
顧不得周圍的視線,宮若微尖叫著分開人群衝到兩人面前,一手抓起一個,一溜煙跑向陽臺。
☆2☆
陽臺上,三人對立。
“你這是幹什麼?”單野雙手抱胸,冷冷看著宮若微,“宮若微,他為了拿到撲克牌竟然扮女人偷東西,這麼卑劣的傢伙,你為什麼還要幫著他?我真是想不通。”
宮若微推開前來阻止的冷落,大聲說:“不對,這個計劃從頭到尾都是我計劃的!”
“冷落和你在一起只是為了利用你拿到牌,然後轉正!”
“單野!你胡說什麼,我是自願的!”
“自願?!”單野不屑地從鼻子裡面哼了一聲,“你敢說,你不喜歡他?”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宮若微咬了咬嘴唇。
“那你就在這裡告白吧,看著這個虛偽的人有什麼反應?是擔心師生戀傳開了影響身份,回答‘no’呢,還是想你繼續幫他尋找撲克牌回答‘yes’?”
“按照你的說法,不管冷落回答‘yes'還是‘no’,他都是個偽君子吧?”想了會,宮若微堅決地搖了搖頭,“這樣對冷落不公平。”
“有意思,宮若微,你果然不笨。”單野抬高眼睛,斜睨著冷落,“不過就算你不告白,我也希望老師作出回答。”
“啊?”冷落的背一下子變得筆直。
“老師,你喜歡宮若微嗎?如果你承認自己利用她的話,我也許會大發慈悲,把撲克牌給你。”
“”
“喜歡還是不喜歡?”單野的眼神讓人沒有喘息的機會。
“我”冷落苦惱地捂住額頭。
他喜歡她嗎?
其實也有一點吧,雖然她打架很厲害又蠻不講理,但她也有很多可愛的地方,只是被迫當著本人的面,說出對她的感覺,這種經歷實在是太糟糕了!
就在離他只有十幾公分遠的地方,宮若微咬緊了豐潤的嘴唇,手裡的美貌緊緊鎖在一起,在黑髮的襯托下,一張臉白的有點嚇人。
“你怎麼了,老師,要我幫你說嗎?”單野從休閒西服的口袋裡取出金燦燦的撲克牌在他面前晃了晃,“也許你要看到這個才能做出決定,你難道不想讓自己從實習老師轉正嗎?”
“我”
冷落每“我”一次,宮若微的臉就白一點。
“我不知道”
“不知道?真是出人意料的答案呢。”單野挑了一下眉。
冷落慌忙扭過頭看宮若微,她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早已變得霧濛濛的,肩膀和手都早微微地顫抖。她伸手擦了擦眼睛,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如此失落,邁開腿跑出陽臺。
“宮若微,等等!”冷落的心猛地往下一沉,追上去。
宮若微意外地跑到大廳中央。
“呼!”拍了拍麥克風,清了清嗓子。
這丫頭想要幹什麼?冷落愣愣地杵在原地。
“宮若微?你幹嗎?”濮陽炫走上去,抓住她的手,“我一直在找你!”
宮若微一把推開他,對著麥克風大聲喊道:“濮陽大叔,你出來一下!”
“炫,這又是你策劃的嗎?”冷冰冰的青年美男子,面色比殭屍好看不到哪兒去,“低俗的搞笑方式,嘗試一次就夠了吧!”
“對不起,爸,她是我的朋友,我馬上帶她走。”
“我不要走!濮陽大叔,你聽我說,你一定要笑!”雖然被濮陽炫用力地拉扯,但宮若微還是死死地抱住麥克風,“只有你笑了,我的朋友才會贏!”
“宮若微瘋了嗎?”單野走到大廳,在冷落身邊停住腳步。
她是笨蛋嗎,聽到那種無情的答案,竟然還想著幫自己?不知道是因為內疚還是因為感動,冷落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人狠狠滴捏了一把。
“臺下那個姓單的,你給我聽好了!”發現敵人後,宮若微立即用手指著他的頭,“單野,喜歡一個人,本來就是不求回報的!”
“表演馬戲很有意思嗎?被人拒絕了就變成了那副德行,算我看走了眼。”單野嘴邊浮出一個譏諷的笑容,就要轉身離開,卻被人用力拉住了。
是冷落。
“聽她說。”他低垂著腦袋半斂著眼睛,淺色的瞳仁裡透著不可違抗的堅定神采,看得單野心頭一凜——面前的這個人和剛才的那個懦弱宅男真的是同一個人?
儘管噙著眼淚,宮若微卻笑容滿面,“我決定幫助冷落——他喜不喜歡我,完全不會影響我現在的所作所為。”
“宮若微!你在幹什麼?!你為什麼要幫宅男?!”濮陽炫追過來,氣急敗壞地抓住她,“你有好好考慮過我嗎?”
“夠了,你們到底在表演什麼啊!”濮陽大叔簡直要瘋掉了,完全失去了商業鉅子該有的形象,“炫,你是不是想把我氣到不回家為止?!”
“爸,不是這樣!”
亂了亂了,現場就跟炸開了鍋一樣。
“炫,快讓她閉嘴!這樣的玩笑實在太過分了!”濮陽大叔無助額頭,“這輩子我是不是欠了你的啊,每天那麼辛苦地掙錢,好不容易回到家,還要象個服務員一樣強作歡顏給你看?!你把我當什麼啊!”
“爸爸”濮陽炫的綠色眼睛立即暗下去。
“喂喂!”話筒裡突然傳來尖利的聲音。大家扭頭一看,冷落竟然走到了麥克風前面。
“濮陽先生,你真的該笑一笑。”
“你是誰?你憑什麼對我提出這樣的要求?!”
“我是濮陽同學的老師,打扮成這樣真是不好意思。”冷落扯下假髮,揉去了唇彩,“本來我們只是打一個賭,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譁!”所有人都驚呆了,“那個美女竟然是男的?!”
看到這一幕,嘴裡正在嚼著荷蘭蜜桃蛋撻的宮若牛,差點沒有被嗆死。“oh,no!我心愛的小落是男的?”
“本來我想,讓一個人笑應該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是沒想到會這麼難。宮若微為了讓你笑,設計笑料、準備道具,現在還不顧面子,在大家面前懇求你。我不想再讓她一個人努力了。”就在眾人的抗議聲中,冷落一反往日的結巴,話說得非常流利,“所以我也想和她一起懇求你。”
接著是冷落深深地鞠躬。
“冷落”宮若微用力吸了吸鼻子。
“有沒有搞錯?你們想讓我哭嗎?!”濮陽大叔的頭髮都快要豎起來了,“我不開心,你要我怎麼笑?!”
冷落深吸了口氣,朝宮若微擠出一個微笑:“並不是只有自己開心才能笑,就算是為了讓關心你的人放心,你也要經常微笑。”冷落拉了拉裙襬,“其實,我並不喜歡穿成這樣,也不喜歡在人群中講話。但是看到一個女孩子付出了那麼多,我就知道自己必須做點什麼了。”
全場鴉雀無聲。
濮陽大叔的眉跳了一跳,然後慢慢鬆開。
他詫異地看著濮陽炫,後者則默默地側過臉。
“炫,你希望看到我笑?”濮陽大叔把手壓在他兒子的肩上。
“”看到父親眼中那許久不見的慈愛,濮陽炫用力點了點頭。
過了好久好久,濮陽大叔訕訕地搖了搖頭:“對不起,一是還不習慣。以後我會注意的。”
“剛剛是告白嗎?你在大庭廣眾之下,向自己的學生告白?”單野堵在冷落面前,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他,“你在想什麼?!”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告白,心裡這樣想的,於是就這麼說了。”冷落的臉上浮出春風般的笑容,周圍的空氣彷彿都沾上了花香。
“不可能,你怎麼會變成這樣?!你跟剛剛完全不一樣!”
“大概是因為幹剛被她的行為刺激到了吧。”聽到這話,冷落的表情立即柔和了很多,剛剛在大廳中央講話的氣勢也全部消失了,“哈,如果我繼續當‘宅男’,窩在家裡、窩在自己的殼裡不出來,她會生氣會難過的。”
“冷落?”不知什麼時候,宮若微已經來到了他身邊,“你剛剛對大家說的都是真的吧?”
“哈那個”
看到那雙理解錯誤卻又包含慾望的眼睛,冷落慌張地低下頭頂了頂手指,耳根也變得紅通通的。
“我”
所謂禍從口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