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往旁邊退的時候,忽然肩膀猛的被人捏住,好痛,慘了,今天難道要斃命於此。我閉著眼睛,忙不迭的說道:「不關我的事,我不認識他,我不認識他!」
「哈哈哈!這麼著急就和我撇清關係。」笑聲好熟,我一睜眼,他衝著我直笑,我又望了望四周,只見那兩人早已一動不動,只是身上多了兩個洞,血正不斷的流出來。他下手好快,好狠。
我很勉強的笑了笑,應該說只是儘量抽動了一下嘴角道:「我,只是擔心你,我怕說認識你會連累你,也是為了你好。」
他笑的極其溫和,:「原來你這麼講義氣!」我也只是附和著乾笑幾聲。
忽然只覺得脖子上一緊,有些透不過氣來,他的手已經卡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一驚,脫口道:「不是吧,只是說不認識你,你就要殺人滅口嗎?」
他收斂了笑容,湊近我的臉,緩緩的問道:「那條老腹蛇派你來做什麼?」
我使勁的想掰開他的手,呼吸好睏難啊。
「喂,你可不可以放開你的手,你這樣我怎麼回答!」我喊道。
他想了想,慢慢放開了手。眼神還是那麼有點惡狠狠的看著我。
我清了清嗓子,真是不知道自己倒了什麼黴,莫名其妙的到這裡,莫名其妙的要被人殺,我憤憤道:「什麼老腹蛇,我根本不知道,我也根本不知道我怎麼會到這裡!你以為我想來這裡嗎!我根本不想來這個鬼地方!碰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人!我要回家!我要回家!!!!」說到後面,我有些哽咽起來。
他先是被我這一大串話說得愣住了,接著笑了起來,好邪惡的笑。」你笑的真難看!」我恨恨的說。
他笑的越加厲害,語調也溫和起來:「好了,我想你也不是他派來的奸細,看你也不象。」
我心中一喜,他終於相信我只是個善良可愛的姑娘了。但他接下來的話又令我頓時怒火高漲,
「因為他不會派這麼笨的人來做奸細。」他的臉上盡是嘲諷的笑容,我扭過臉去,暗暗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上馬吧。」他的笑容我越看越火大,「怎麼,打算晚上在這荒郊野外過夜嗎?」
「我——」話音未落,已被他抱上了馬,又來了,我哀嘆一聲。
「你家裡怎麼樣啊?」在去之前還是打聽周全比較好。
他輕笑了一下道:「我家裡就在荒子村裡,我祖父是那裡的村主,有些自己的土地和農民。」
「噢,就是個大地主。」我心中一喜,好了,不愁吃了。還是個大土豪呢
「地主?」他有點疑惑。
「就是那個——土地的主人嘛」我趕緊解釋一下。
他點了點頭,又問:「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馨格,你呢?」我轉過頭去。他怎麼老這麼笑嘻嘻的。
「小格,好名字,真可愛,可惜——」他挖了個坑。
「可惜什麼?」有人傻傻跳了下去。
「名字和本人差太遠了。」他淡淡的說,抑制不住眼底的笑意。
混蛋!你的名字也好不到哪裡去,說不定叫什麼龜田,豬鼻之類的。我暗暗想到。唉,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他甚是高興的看著我惱火的樣子,「我叫前田慶次。」
我猛一轉頭,目瞪口呆的看著他,這個名字在日本戰國史和太閣傳的遊戲裡也算是赫赫有名了!難道這個貌似花花公子的人居然是被後世稱為「戰國第一傾奇者」的前田慶次?歷史上記載前田慶次是一個放蕩不羈的人,人人害怕的太閣豐臣秀吉,他也不放在眼裡。即使豁出性命,也不會做自己不原做的事,而且武藝超群,精通學問,茶道、詩歌。也是我很喜歡的一個歷史人物呢,想不到今天居然碰到他,還和他同乘一騎,我的腦子忽然一熱,眼眶居然有點溼潤的感覺。
他看著我目瞪口呆的表情,不由大笑,道:「我的名字和我的人一樣帥吧?你可不要被我迷住了。」
好似一盆冷水落下,我的腦袋頓時清醒了,這人可能只是同名同姓。前田慶次怎麼可能是這麼一個小無賴呢。
到他家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在馬上我已經昏昏欲睡了。
「啊,你回來了。」一個長的挺漂亮的女孩從房內走了出來,看這女孩看他的眼神,充滿愛慕,可能是他的相好吧。
他扶我下了馬,又對那女子說道:「菊池,你帶她到東邊的那間客房去,替她準備準備,再順便拿點食物給她。」
那名叫菊池的女子答應著,看了我一眼,我好象感覺出她的眼神里有些疑惑。
他吩咐完,低下頭笑了笑道:「今天你就早點休息,明天再讓你見見我們家裡人。」
我扯了扯他的衣角,他又是一笑:「怎麼,想到我那裡睡嗎?我不介意。」
我給了他一個白眼,低聲道:「我想洗澡,也就是沐浴」我使勁搜尋出這樣一個單詞,希望以前的日文洗澡也是這麼說。
他的臉忽然紅了紅,又和菊池說了些什麼,菊池有些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那你去房裡吧,菊池會去幫你燒水,早點睡!」他也會有點不好意思啊,稀奇。
「小次,」我衝他甜甜笑了笑。「謝謝你!」
他擺擺手,飛也似的逃走了。小次,這聲叫得我自己都有點打寒顫,何況他,呵呵。
洗完澡,換了菊池給我拿來的衣服,有股薰衣草的香味,好舒服。
今天發生了這麼多事,好累,不管明天怎麼樣,今天先好好睡一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