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的看了看身上這套白色婚禮和服,加個白蓋頭也就算了,雖然老覺得象死人似的很不吉利,那些侍女們居然還想把我的臉擦的慘白慘白,打死我也不願意。在我的堅持下,她們也只好作罷。
這個和式婚禮真的有點漫長,光是和信長在內房接受陸續不斷的來人的祝福和禮物就到晚上了,我的腿都麻木了,唉,想起現代的朋友結婚時鬧得那個累,不由感嘆不論現代,古代,這婚禮真是個累人的事,形式主義害死人……
趁著沒有人的空檔,我拉了拉信長的衣角道:「完了沒有啊?我快受不了了。」他看著我一臉苦瓜狀,不由笑了起來,輕聲道:「累了嗎?」
我無奈的點了點頭道:「我腿好酸,覺得有些無聊。」
他挑了挑眉道:「無聊?我們的新婚可不能無聊。」話音剛落,他把手裡的白色摺扇一扔,忽然站了起來,猛的抱起了我,朝著門口大聲道:「來人,給我備馬!」
備馬?信長要做什麼?我瞪大眼睛,一臉疑惑的看著他。他的眼中含著一絲笑意,一絲奇異的光彩。唉,不知道他又要做出什麼非常人之舉了。
他抱著我大步走向他的馬,把我穩穩的放在了馬上,自己也輕輕一躍,跳了上來。只見後面有一群人跑來,驚慌失措的連聲道:「主公大人?婚禮正舉行了一半,還有很多客人……」
信長輕輕一笑,摟緊我,也沒有理他們,只把馬鞭一揮,就遠遠的把那一大群人甩在了後面,想象著那些人目瞪口呆的樣子,我不由的笑了起來,信長,永遠都是這麼讓人意外。
「我們去哪裡?」我感覺到他那強有力的手臂緊緊的環抱著我,他在我耳邊道:「閉上眼,坐穩。」我的心神一蕩,只覺得馬的速度越來越快,耳邊的風聲呼呼而過,挽好的頭髮不知何時已被風吹開,一頭長髮被風吹得迷住了我的眼,我閉上眼睛,盡情的享受這速度帶來的快感。忽然想起在現代,以前的男朋友帶我飆車的感覺,那麼信長這樣,算不算是飆馬呢?
「你帶我到哪裡我都去。」我喃喃的低語著,他摟得我更緊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馬終於停下來了。浪漫是浪漫,但一路顛得我有些想吐。
我慢慢睜開眼,「啊。」我驚叫出來,這不是第一次信長帶我來過的看星星的地方嗎?
「為什麼帶我來這裡?」我有些驚喜的問道,他笑了笑,翻身下了馬,又把我抱了下來。道:「因為這個地方對你我來說都很特別。」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道:「難道信長又想和我說對不起了?」他挑了挑眉,故作生氣狀道:「我可從沒說過什麼對不起。」他走到草地上,坐了下來,又對我招了招手,讓我也過去。
我們倆並排坐在草地上,四周一片幽靜,只聽見斷斷續續的蟲叫聲。我順勢躺下,把頭放在了他的腿上,這樣望著天空,天上的點點繁星猶如眼睛般一閃一閃,清晰的似乎觸手可摸。我深深的呼吸了一下,空氣中帶著淡淡的青草氣味,好舒服。
他就這麼低頭凝視著我,眼睛一眨不眨。我臉皮再厚也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笑了笑道:「看什麼呀。」
他輕輕撫上了我的臉,道:「你今天很美。」
真的嗎?我的臉好象開始熱起來了,信長好象從來沒有這樣誇過我呢,心裡竊喜陣陣。
他忽然想起了什麼,在懷裡摸索一陣,居然摸出了一支笛子。難道他一時興起,想吹笛子?我很久沒有聽見信長吹笛子了。
「信長想吹什麼?」我輕輕問道。
他有些神秘的笑了笑道:「自己聽。」
他的笛聲還是那麼悠揚,尤其在這個安靜的夜晚,似乎更加幽美動人。
不過這個曲子,怎麼這麼熟呢?我想了又想,忽然回過神來,這首曲子,不是很久以前我唱給他聽的周杰倫的星晴嗎?他居然已經記住了,而且這麼久居然還沒忘,我早就忘了歌詞了。
看著我一臉震驚的樣子,他的眼裡閃過一絲得意的笑意,繼續吹著。
他頭上的立烏帽子也早在風中不知去向,長長的頭髮懶懶的散了一肩,淡淡的星光灑了他一身,那純黑色的絲制和服襯得他的臉俊逸非凡,吹笛的專注神情更是風雅無限,不知不覺,我看得痴了,聽得痴了,……
一曲終了,我還沒有回過神來,他慢慢放下笛子,緩緩道:「喜歡嗎?這是我送的禮物。」
我看著他的臉,笑著點了點頭,道:「喜歡,沒想到信長一直記著這支曲子,我好驚喜。
他的頭慢慢的附了下來,唇邊泛起一絲壞壞的笑容,雙眼微微的眯著,不壞好意的看著我,不知怎麼,我的心又劇烈的挑了起來,好象又看到了危險這兩個字。
「那麼——你準備給我怎樣的驚喜呢?」他一邊說著,一邊抬起了我的臉,不客氣的侵入了我的唇,用他的舌挑逗著我的舌,在我暈暈乎乎的時候,他的舌不知何時又纏上了我的耳垂,輕輕的用牙齒噬咬著,撩撥著我的情慾。
等我稍稍清醒,發現他已經壓在了我的身上,「啊,不要,你想在這裡嗎?」我有些鬱悶起來,這,這也太那個了吧。
他率性的挑了挑眉,無所謂的笑了笑道:「有什麼不可以,沒有人看。」
我也學著他的樣子挑了挑眉道:「你不覺得天上有很多眼睛看著我們嗎?」
他嘴角揚得更高,用一種充滿蠱惑的聲音低低道:「那就讓它們看吧,看我怎麼好好愛我的妻子。」
妻子,第一次發現從信長嘴裡說出這個詞還是很好聽的……
唉,不過,我的新婚之夜,似乎太特別點了——
等我們回到城裡,已經是第二天的凌晨了,剩下的未完成的禮只好再一一繼續,可惡的信長,還不如昨天一天就解決了,現在好象更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