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了阿布扎比就會離開。」阿布杜拉也望了劉芒一眼,「我也不清楚為什麼這個女孩沒有讓我犯病。」
「真主啊,這個女孩竟然沒有讓你犯病?這是怎麼回事?」法哈德大吃一驚。
「只有真主知道吧。」阿布杜拉無謂地挑了挑眉毛,「對了大叔,等到了阿布扎比之後,你就派人開車先送她去中國使館吧。」
以上對話在劉芒聽來全部都是火星文,她根本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只能露出一臉的茫然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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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沙漠開始起風了,我們還是快點趕回去吧。」法哈德抬頭望了望天。
阿布杜拉點了點頭就往前走去,沒走了幾步他又轉過身對著還在發呆的劉芒一聲喊,「還不跟上來!」
劉芒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衝了上去,她一定要緊緊團結在王子殿下的身邊絕不離開一步!
雖然這次旅行讓她倒了大黴,不過有失必有得,好歹她算是見識了一回什麼是傳說中的私人飛機。
劉芒雖然自己從不買名牌,但由於工作的關係,再加上蕭捷的熱情灌輸,她對世界上的時尚資訊還是略知一二的。本來她還以為會見到一片金碧輝煌,沒想到飛機內的主色調卻是簡潔優雅的黑白兩色,還攙雜著一些香檳金色恰如其分地起到了畫龍點睛的作用。整個設計時尚大氣,低調奢華,而在裝飾中使用的經典希臘回紋圖案正是大牌versace的特色。
她的心裡不由暗暗一驚,如果讓versace設計的話,那簡直就是天價……
儘管內心震撼不已,但為了避免被看成是個土包子,她很好的將臉部表情控制在了面癱狀。
阿布杜拉示意她挑個位置坐下後,自己也在另一邊的白色座椅上坐了下來。他看起來精神不錯,和法哈德聊了幾句之後就隨手拿起了當天的報紙翻了翻。
從劉芒的這個方向望去,可以清楚看到他那形狀優美的面部輪廓,每一部分都彷彿經過了大師鬼斧神工的雕琢,完美無缺卻並不過份精緻,反倒帶著一種難以駕馭的野性不羈。柔暖的燈光在他周身暈染上了一層淺金色的光芒,為他平添了幾分罕見的溫和,卻依然無法掩蓋他與生俱來的高傲氣質。
這種高傲,並不是那些平庸有錢人所流露出的輕浮淺薄的驕傲,而是一種折射著領袖氣質惟我獨尊的傲然。」啊……糟了。「劉芒忽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現在想到你的護照了?」阿布杜拉連眼皮都沒抬就猜到了她在想什麼。
「你怎麼知道我在想這個?剛才我忘記問伊本拿回我的護照了。」她嘆了一口氣,「只能去大使館補辦一個了。」
「他也拿不出。」阿布杜拉漫不經心地答道,「你的護照應該早就被銷燬了。因為經過買賣之後,你只是一件貨物。所有代表你身份的東西都會立即銷燬。」
劉芒鬱悶地看著他,忍不住抗議道,「你救了我,我是要謝謝你。可是一件歸一件,你是這個國家的王儲,怎麼可以允許人口買賣這種違法行為存在?」
阿布杜拉看起來似乎心情不錯,居然還破天荒地給她解釋了一下,「阿拉伯半島的國家是最後一批廢除了奴隸制的國家,我們阿聯酋是在1963年才廢除奴隸制的,但奴隸制作為伊斯蘭的一部分,並不是那麼容易消亡的。沙特的奴隸買賣比我們更公開,甚至還有地下奴隸市場。」
「都是藉口。」她沒好氣地搖了搖頭,「就算是國王,也沒有權力剝奪另外一個人的自由。」
「你只是一個擅自闖入我們的世界的異族人,很多事情你不會理解,也沒必要理解。」他慢慢放下了手中的報紙,用那雙獵鷹一般銳利的眼盯住了她,「所以,今天所發生的一切,你都要忘記,明白嗎?」
她的心裡驀的湧起了一陣冰涼的寒意,只能機械的點了點頭。在這一刻,她清醒的意識到,即使她去報了警,也不可能抓到瑪麗。這是屬於他們的世界,有著他們自己的遊戲規則。
他的目光略略一掃,忽然說了一句,「對了,我怎麼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你?」。
當然見過了,就是你讓人把我扔出電梯的!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劉芒在心中已經反覆說了好幾遍,但是,但是這種糗事……打死也不能承認……
「你可是王子殿下,怎麼可能見過我……」她隨便打了個哈哈,將頭扭到了一旁開始裝睡。
「還睡什麼?再過二十分鐘就降落了。」
「誒???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