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是那隻手鐲真正的擁有者,對我們魔黨可不是件好事。」阿黛拉的笑容在燈光看起來美麗的充滿危險。
「如果她是,我會毫不留情的殺了她。如果不是,那就多玩一陣子貓捉老鼠的遊戲也無妨。」伊瑟側過了臉,不知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眼中極快飄過了一絲幾不可見的笑意,「不過這個女孩可真是不像北宮亦飛。」
阿黛拉半眯著眼,莫測的視線投在了他的臉上,很快又甜蜜地笑了起來,「伊瑟,別在我面前說別的女人哦,不然我一生氣可能就會去咬開她的喉嚨。」
「是嗎?」伊瑟微微一笑,順手戴上了面具,「不過,她咬人的本領也不差。」
「那麼你乾脆初擁她好了。」阿黛拉邊笑邊朝門口走去,在開門的時候又衝他眨了眨眼,「要是北宮亦飛知道他女兒成了吸血鬼……呵呵,一定會很有趣吧。」
伊瑟此刻的神情被掩藏在了那張厚重的面具下,唯有那雙海藍色的眼眸中還是流露著一如既往的冷漠。
「阿黛拉親王,今晚您打算挑選哪一個?」阿黛拉一踏出門口,城堡裡的管家就迎了上來。從這些賓客裡挑選獵物,是阿黛拉親王一向的慣例。如果這些被邀請的客人知道自己身處吸血鬼的巢穴,而除了他們以外其餘的所有人全是吸血鬼,不知會有怎樣的表情。
阿黛拉目光森然地環視了一圈舞池,露出了一個無比嬌媚的笑容,「不知為什麼,今天看東方人特別不順眼,就挑那個黑頭髮的男人吧。」——
「大人,這是來自東亞k國的富商之子,他身邊的那個女孩是他的妹妹。」管家小聲地說道。
「那到時你將他妹妹也一起帶到那裡。」阿黛拉笑著挑了挑眉,轉身走進了舞池中。
再次回到舞會的阿黛拉小姐自然成了全場男人最關注的目標,而今天成為幸運兒的就是那位來自東亞的富商之子,同時他也毫無疑問地成為了全場男人的公敵。
舞會結束之後,阿黛拉並不費力地將他誘騙進了地下室。
男人一走進地下室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只見那張褪了色的床上遍佈著像是乾涸的血跡般的汙漬,天花板上裝著幾個屠戶常用的鐵鉤,上面也是汙漬斑斑,到處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阿黛拉小姐,這裡……」但是還沒等他作出反應,就被一股大力扯到了那張床上,只聽喀答喀答兩聲,從床頭自動伸出的鐵索將他的雙手牢牢扣了起來。
「阿黛拉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男人驚恐的大叫起來。
「別這麼慌張,鎮定點,」阿黛拉笑得無比迷人,「不如我們先來玩玩star-kicking?」
「你,你要是殺了我,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男人死命掙扎著。
「這個你放心,明天你們私人飛機失事的新聞會出現電視裡。」她的話音剛落,兩個僕人忽然出現了房間裡。其中一個用沾滿油的紙條夾在男人的腳趾間,飛快點上了火。男人頓時痛得大聲慘叫了起來,無奈全身動彈不得,只能痛苦的蹬著雙腳企圖踢走那些灼人的火星。而阿黛拉則面帶笑意地坐在一旁,那悠閒享受的神態彷彿只是在欣賞著一場精彩的俄羅斯馬戲。
隨著火光的閃耀,男人叫得更是像殺豬一般慘烈,完全失去了之前的優雅風度。他的眼神漸漸渙散,眼白里布滿了因恐懼而滋生的血絲,就在他意志完全崩潰的一刻,阿黛拉才不慌不忙走上前去,伸出細白的手指曖昧地撫摸著他的喉嚨,然後——一口咬了下去!
這時又只聽吱呀一聲,門忽然被開啟了,原來管家正好將那個男人的妹妹帶了進來。那個女孩一見眼前的慘景,連哼都沒哼一聲就暈了過去。
「阿黛拉親王,這個女孩怎麼處置?」管家望著女孩脖頸上的血管,不禁嚥了一口口水。
「這個就留給伊瑟吧。」阿黛拉瞥了一眼那個女孩的面容,嘴角勾出了一個殘忍的弧度,「在這之前,先做點準備工作。」說完,她抿了抿唇,動作優雅的拿起了旁邊的鐵鉗子,將那女孩的嘴硬生生撬開,然後不斷撐大著角度直到女孩的頸部卡答一聲被折斷。
短短時間裡,房間內就多了兩具屍體。阿黛拉若無其事地將鐵鉗子丟在了一旁,神態悠閒地舔了舔滿手的鮮血,漫不經心地吩咐道,「行了,趁著還新鮮趕快給伊瑟親王送去吧。」
管家應了一聲,急忙將那個女孩的屍體拖了出去。在離開前,他忍不住朝著房間望了一眼。
阿黛拉親王美麗絕倫的臉有半邊被掩蓋在在昏黃的燈光中,而另半邊籠罩著沉沉的黑暗,陰影交替的分界線為她的面部帶來了一種無法言說的神態。
他不敢再多看,急忙扭過了頭。
城堡裡的每一個吸血鬼都清楚的知道,阿黛拉親王要比伊瑟親王——遠遠可怕的多。
古老的大馬士革在淡淡晨光中又迎來了新的一天。
楊瑞睜開眼的時候,隱約看見從厚重的窗簾外透進來的一縷光線,而窗外鳥兒的鳴叫聲也夾雜在淺金色的光芒中由遠及近地傳來。空氣裡似乎瀰漫著一股奇異的甜香,讓她的鼻子感到有點癢癢的……
「早上好啊,姬瑪妮。」一個散漫輕佻的聲音忽然從她身體的另一側傳來,嚇得她差點從床上滾了下來。
「阿布,能不能解釋一下你怎麼會在這裡?」在看清來者何人時,她儘量剋制著自己的情緒,略帶慍色地直視著這位冒失闖入房間的少爺。
「當然是叫你起床了。怎麼樣,喜不喜歡這麼溫柔浪漫的方式?」阿布少爺邊說邊熱情地送上了一大把嬌豔欲滴的金合歡,直衝鼻腔的濃郁香味令楊瑞連打了幾個噴嚏。
「拜託,你先把這花拿開……」楊瑞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她這還是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對金合歡的香味過敏,也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把這花當玫瑰送的。她一邊拿起身邊的紙巾很不雅觀地擦著鼻子,目光無意中往其他方向一掃,頓時手裡一抖,紙巾撲一下飛到了地上。
天吶!整個房間居然到處都堆滿了了金合歡,連天花板都沒有放過!那一串串絨球狀的金黃色花朵,羞羞怯怯的,高高低低地擠在一起,彷彿無數張燦爛的笑臉在互相竊竊私語,散發著陽光般的溫暖。微風拂過,氤氳繚繞的香味在空氣的波紋中緩緩漾開……
「你,你什麼時候進來的?」她又驚又怒地瞪著他。
他隨意的聳了聳肩,「在你呼呼大睡說夢話磨牙外加流口水的時候啊……」
「你,你胡說……」她可真的生氣了,這根本就是誣衊嘛!
「我可沒胡說哦。」他的眼中閃動著狡黠的波光,還特別壓低了聲音,「等下你也該儘儘女朋友的義務了。」
「什麼——義務?」她的腦袋開始高速運轉起來。
「當然是陪我去逛街啊。不然你以為是什麼?」他往前湊了一些,輕浮曖昧的笑再次浮上嘴角,「是不是有點失望?或者你更希望行使其他的職責?」
「懶得理你。」楊瑞伸手朝著門外一指,「現在能不能請你出去?」
他又輕笑了一聲,「我已經吩咐司機在樓下等著了,你打扮好就下來。對了,你這件睡衣實在不夠性感哦……」
「你,給,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