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我很想愛他》小說信息

Vol.4 甜蜜的懲罰(第2頁,共2頁)

字體:

聞言,蘇瑾月停下腳步,抬頭一看才知道自己果真走錯了,敲了敲腦袋,暗罵自己真夠笨的,抱歉地衝千浩吐舌頭笑了笑。

她這個調皮的小動作,被千浩深深地看在眼裡。

"今天謝謝你了。"到了後,蘇瑾月看著旁邊默默陪著她的千浩,陪著她,一定很辛苦吧!不過,她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滿腦子狄傑的影子,根本沒有機會去想別的。

"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找我。"千浩還是一如既往地微笑。

"好的。再見。"蘇瑾月向千浩擺擺手,轉身跑向寢室樓。

直到蘇瑾月的身影消失,千浩才挪動著腳步離開。

"天啊!你怎麼弄的?!"白樂樂看見撲門而入的蘇瑾月胳膊上的傷後,驚訝地大叫,緊張地抓過她的胳膊,滿臉的擔憂。怎麼總是讓自己受傷呢!

蘇瑾月輕描淡寫地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講述一遍。白樂樂聽完,緩了半天神,然後突然暴跳起來,指著蘇瑾月大叫:"你是不是傻了?他對你有多好?讓你能夠這樣傻痴!幸好你沒什麼事,否則蘇東博會多擔心!你這個笨蛋,要學會照顧好自己。"

抬眸,盯住一臉潮紅的白樂樂,蘇瑾月恍然感覺到了什麼。明白樂樂也在擔心自己,可是她更怕哥哥擔心。

"你覺得我哥人怎麼樣?"蘇瑾月試探性地問。

"你哥哥怎麼樣你還不知道哦!如果誰找個他那樣的男朋友一定幸福死嘍!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誰對妹妹那麼細心呢!如果他不是你哥哥,而是你男朋友,肯定不會像狄傑那樣讓你傷心了。可惜啊!可惜!"白樂樂嘟囔著,心裡話脫口而出。她終於明白,什麼叫第一次心動,也明白了,為什麼蘇瑾月會傻傻地對狄傑。而她呢,現在不也是麼!

"這麼好的人,總不能浪費吧!"蘇瑾月笑了笑,她看得出來,白樂樂已經對蘇東博動了芳心。每次提到哥哥的時候,她總是會羞澀得臉紅。對於她這麼男生性格的人來說,這是她所想象不到的。

見白樂樂傻笑不語,蘇瑾月坐到她旁邊,忍不住問:"今天我在話劇社沒陪你們倆,你們倆晚上去幹什麼啦?"

"去圖書館看書。對了,讓你哥哥知道這件事,他會很生氣的。"白樂樂忽然想起蘇東博有多麼擔心蘇瑾月。

"沒關係。替我保密哦!"蘇瑾月知道他會生氣,她不準備告訴他這傷是怎麼來的。讓哥哥擔心,反而不如撒謊吧!

既然樂樂喜歡哥哥,她真的要多給他們一些機會在一起了。

哥,你也會幸福的,因為白樂樂她是個好女孩。蘇瑾月暗暗在心裡想。

4.夢中的婚禮

清晨的大教室格外喧鬧,大家歡笑吵鬧著,唯有靠窗那一排的長桌子後挨著的三個人大眼瞪著小眼。氣氛很緊張,誰都不願意打破這份沉默,或者說是沒有勇氣去打破。

"解釋啊!快解釋!"白樂樂推了推低頭不語的蘇瑾月。

今天一早蘇東博看見蘇瑾月胳膊上的紗布,心裡疼得不行,不跟在他身邊的蘇瑾月,總是要鬧出大大小小的傷來讓他心疼。蘇瑾月說是摔的,可是,問到她怎麼只摔到胳膊時,她只是支支吾吾地解釋,那麼瞭解她的蘇東博一聽就是在撒謊。他最親的人竟然跟她撒謊,蘇東博想到這,除了心痛,就只剩下沉默了。

"我解釋過了。他不信。"蘇瑾月垂眉,清晨的陽光照射在臉上,可是她心裡真的好鬱悶!她到底要不要跟哥哥說實話呢?說了以後哥哥一定會更生氣吧!掙扎著,她還是決定隱瞞他。

蘇東博沉默地坐在那,不發一語。

"算了,算了,就因為這件小事影響你們兄妹感情多不好,我來說吧!"白樂樂可不想看見蘇東博鐵黑一樣的臉繼續繃著。這樣的他看起來一點都不好看。

"樂樂……"蘇瑾月想阻止她。

白樂樂擺了個沒關係的pose說:"就是在酒吧,蘇瑾月遇到一個喝醉酒的色鬼,狄傑替她擋著,和那個人發生了爭執,那個人氣憤地拎起啤酒瓶子,朝狄傑砸去,而蘇瑾月伸胳膊替他擋了……"

"夠了!"沒等白樂樂說完話,蘇東博冷聲打斷了她的話。又是狄傑,又是狄傑!自從再遇到狄傑,蘇瑾月已經變了,變得把他這個哥哥都不放在眼裡。她竟然因為他而受傷,而他呢!又要因為她的痛而痛,被她的傷折磨著。

白樂樂被蘇東博的樣子嚇得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哥……"蘇瑾月拉住他的胳膊,心中有愧疚,卻不知該怎麼說。

"你現在變得好任性。"蘇東博失望地看著她。

"哥,對不起,我以後不會了。"蘇瑾月看見哥哥眼裡的痛,知道他是在擔心自己,心裡也開始難受起來!

"你們先上課,我出去走走。"蘇東博沒管兩個女生錯愕的眼神,一個人走出教室,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一切,他確實需要有冷靜的時間。

陽光將他離開的影子拉得長長的,那上面寫滿了他的寂寞和痛苦。

蘇瑾月低下頭,她真的不希望哥哥去討厭狄傑。

夜晚的自習室格外熱鬧,大部分同學晚上都沒有課,自習室便成為他們最常呆的地方。當然,這其中也包括蘇瑾月、蘇東博和白樂樂。三個人在自習室裡靜靜坐著,白天僵持的氣氛緩和了許多。

自習室的窗子是開著的,往窗外望去可以看見若隱若現的繁星,在空中閃爍著。蘇瑾月用手託著下巴仰頭望著天空,雖然哥哥說過要照顧她一輩子,關心她保護她,不讓她受到傷害,可是,她又怎能自私地佔有哥哥呢!而且她自己都遇到了心愛的人。

想著,蘇瑾月抬眸看了一眼在做習題的哥哥還有樂樂。雖然樂樂不是大美女,但她性格爽朗,心地善良,這不才是最重要的麼?而且哥哥肯定不是以貌取人的人。

想到這,蘇瑾月甜甜地笑了。再看看正在認真學習的二人,蘇瑾月小心翼翼地走出自習室,給他們更多的時間相處吧!

外面的風很清爽,路燈下,蘇瑾月頑皮地踩著自己的影子,每動一下,影子就隨著動一下。今天的月牙是彎彎的,好像美女咧開的嘴,笑得那般開心,那般快樂。

其實從自習室出來,蘇瑾月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回寢室又是一個人。思考之餘,她發現自己已經走到話劇社的樓下。仰頭順著樓外的窗戶往上看,話劇社的屋子一片漆黑,這個時候,應該不會有人在的。

不知不覺,雙腿已經促使她走到樓上,可能是話劇社有狄傑的氣息吧,所以這裡總是牽引著她。話劇社應該是空無一人的,沒有亮光,門沒關緊。蘇瑾月暗想,是誰這般粗心大意,竟然離開了卻沒關好門。她剛欲推門而入,一陣好聽的吉他樂曲傾耳而入,樂聲是那般淒涼,那般冷寂。每一個音符都那麼震撼人心。那旋律,彷彿在低低地傾訴,婉轉,悠揚。如同一隻受傷的狼,站在漆黑的山丘裡,嚎叫。悲傷地嚎叫,如淚的傾訴。

蘇瑾月的心驟然一疼,感覺自己的身體被這音樂吸引著,帶動著,彷彿把她帶到一個絕望的山谷。蘇瑾月靠著牆,勉強站住身。她記得她應該沒聽過這首曲子,可是為什麼聽到這首曲子會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這種感覺從耳朵一直蔓延到胸口向裡的地方,久久不能平息。難道這首曲子是帶有魔力的嗎?

一曲過後,蘇瑾月沒再聽見任何聲音。話劇社裡,到底是誰能彈奏出這樣淒涼的音調?

蘇瑾月輕步走進去,開啟燈,對於這個吉他手,她真的很好奇。這個能引起她感官上共鳴的人,是誰?可是,白熾燈亮起的下一刻,她後悔了。那個神秘的人,竟然是狄傑。他單膝微曲靠著牆坐在地上,垂著頭,懷裡抱著吉他,周身都被一種叫"憂鬱"的東西籠罩。空氣瞬間凝聚,她什麼也看不到,除了那雙深邃的眸。

她感覺到此時他那雙目便是她的整個世界,無法自拔的世界。

如果不開燈,蘇瑾月可以靜靜地聽著。可是開了,不知是不是錯覺,她感覺狄傑正在用一種幽怨的眼神瞪著她,這種眼神讓蘇瑾月感到不禁有些顫抖。

燈光下的他,猶如受到了驚嚇,無助而有些厭惡地盯著蘇瑾月。

"對不起,打擾到你了。"蘇瑾月往後退了一步,想離開,可腳卻不聽使喚地站在那不能動彈。

不言不語,狄傑的眼神讓蘇瑾月雞皮疙瘩蹦起。這種時候,只要狄傑發出一點聲音,估計它們都會落地。

"你真的很討厭我嗎?"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勇氣,促使蘇瑾月向前走了幾步。她想看清楚他的臉,如果不是錯覺,他眼眶中的不是眼淚,又是什麼?

狄傑還是沒有開口,而是衝著她冷漠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自己憑藉照片空無地暗戀你一年多是件很荒唐的事,可那是真實的,每當看見你,我就覺得我的心被什麼裝得滿滿的,很幸福。即使你很冷淡,很兇,我不在意,我只希望你能把我當成朋友,讓我來照顧你,陪在你身邊,這樣我就會很知足了……"蘇瑾月強忍著淚,聲音哽咽。看著他點頭,她心裡為自己築起的那堵堅固的牆一下就瓦解了。

"你確定你是真喜歡我嗎?"狄傑冷笑著問。

蘇瑾月點點頭。這一點,沒有任何人能否認。只有她自己明白這種半喜半憂的喜歡。

狄傑突然把吉他遞到蘇瑾月手裡,說:"還有七天是我的生日,我最喜歡的曲子就是《夢中的婚禮》,如果在這之前你能完整地彈出這首曲子,並且在我生日的晚會上為我表演,就是送我最好的生日禮物。如果你能完成,我就會嘗試著和你交往一個星期,給我們彼此一個機會。但是,你要清楚,我狄傑一向對什麼要求都很高。如果你做不到,千萬別答應,我給你三分鐘的時間考慮。"

狄傑對自己疼痛的心吶喊,這首曲子曾經是你最喜歡彈給她聽的,現在我要讓她彈,你能聽得見嗎?

狄傑感覺到一種撕心裂肺的疼,是那般歇斯底里。矛盾的心,被天平兩端的刺扎得鮮血直流,一邊是愛情,一邊是親情。

割捨,有多麼的不捨。

"好,我一定會做到的。"蘇瑾月自信地抬起頭,盯住那雙受傷的眸子,她會做到的,這是她等待了那麼久的機會,她一定會好好把握。

狄傑定神看了她一眼,沒有說什麼,轉身離開,給蘇瑾月留下一個陰冷的背影。

拿著狄傑的吉他,甜蜜的笑容盪漾在蘇瑾月臉上,他終於肯給她機會了!蘇瑾月揹著吉他,步伐變得輕盈起來。

夜晚的天空被星星點綴得尤為美麗,像一片油黑的布,上面開滿了亮晶晶的花,都在歡喜地衝她眨眼睛。

她的心,也笑了。

5.交鋒

"哇哇!震耳欲聾了。求求你饒恕我的耳膜吧!"白樂樂見蘇瑾月揹回一個吉他後,連續兩天夜裡都在寢室折騰著,無論她絞盡腦汁怎麼詢問,蘇瑾月都不回答她為什麼突然要學吉他。

"喂!"白樂樂見蘇瑾月又認真到忽視她說話的程度,她只能用手捂住蘇瑾月的眼睛,給她搗亂。

"幹嘛啊?不要打擾我練習。"蘇瑾月滿心的急迫。她只有七天時間,這七天,她一定要努力做到。

"你看看現在是幾點鐘了?現在是夜裡誒!"白樂樂不滿的嘟囔。

這時,寢室門再次被敲響。

"你們誰還在彈吉他?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再這樣下去,別怪我們不客氣。"隔壁寢的女生憤怒地吼叫完,"砰"一聲把門摔上了。

難怪人家憤怒,從昨天到今天已經連續兩個晚上了,蘇瑾月不休不眠地擺弄她的吉他。昨天已經有人有意見了。可是蘇瑾月只是痴痴笑著看吉他,完全不把別人的憤怒看在眼裡。就這樣,白樂樂更覺得莫名其妙了。

"如果你不說為什麼這樣做,我就一直不讓你彈。到底說不說!"白樂樂看著蘇瑾月的手指已經被琴絃颳得紅腫,還有道道血痕。再這樣下去,她的手非要出血不可。就算是愛好,也不用這樣賣力吧!

"嗯?樂樂,這很重要,我必須要彈。"蘇瑾月躲開白樂樂的鉗制,跳到一邊,心裡在想著下一小節的音譜是什麼。

"蘇瑾月!你要再不停止,我就把你的吉他摔壞!"白樂樂氣急敗壞地指著蘇瑾月叫喊。

聽到這句話,蘇瑾月連忙抬頭回應道:"不要。"

"那你馬上告訴我,到底是為什麼!"白樂樂真著急了。

看來這一問是躲不過去了,蘇瑾月放下吉他坐到白樂樂身邊,告訴她事情的原委:"這是狄傑的吉他,如果我一週內學會他說的曲子,而且能在他生日的時候完整地彈奏給他,那麼,他答應和我交往一個星期。我不會放棄這個機會的!"

蘇瑾月的眸子裡閃著自信的光——沒有人能抗拒的光。

"白痴!他好過分,一個星期對於一個新手來說怎麼可能呢!該死的傢伙!"白樂樂心疼地看著蘇瑾月手指腫起的血泡和她這天幾乎很少睡覺後產生的黑眼圈。

"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我不會放棄的。"蘇瑾月眼睛放著光,一種自信的感覺從她的笑容中顯現出來。

是的,她不會放棄。

白樂樂知道,和狄傑有關的事,她阻止不了。自古痴情女子多如此,為君生死都心甘情願。看見她篤定的笑,白樂樂知道自己無論怎麼說都是徒勞無功。

不過,也許蘇東博可以。她不想蘇瑾月白皙纖細的手為了那個不太可能的事受到傷害。狄傑明顯是過分的要求,七天,多麼短的時間。他竟然用這種辦法去傷害蘇瑾月。

蘇瑾月見白樂樂沒有說話,她繼續開始彈奏那首曲子。

幻覺裡,她與他攜手走進莊嚴的禮堂,和平鴿處處飛舞,他們洋溢著幸福的笑,伴隨著"夢中的婚禮"音樂響起,主持婚禮的人問:"蘇瑾月小姐,你願意嫁給狄傑先生嗎?不論艱難困苦,富貴貧窮。"

蘇瑾月連忙點著頭,迫不及待的說:"我願意。我願意!"

"那狄傑先生呢?無論艱難困苦,富貴貧窮,你願意與她白頭偕老嗎?"

"我也願意。"狄傑深情地望著蘇瑾月,然後輕輕在她額頭一吻。

"雙方交換戒指。"

他輕輕地拉起她的手,把戒指套入她的無名指上。

她輕輕地拉起他的手,同樣,套住他的手指。

想著想著,蘇瑾月情不自禁地笑出聲來。

"真變白痴了!"盯著她的白樂樂被她突然的笑嚇得猛地跳開了一步。

而此刻投入練習的蘇瑾月哪能注意到白樂樂的動作。

她還是笑著,沉浸在曲子當中。白樂樂除了滿心的無奈,只剩下心疼。

商學院二年三班,一個帥氣的男孩趴在桌子上沉睡,而一旁還有幾個女生看著他,偶爾用扇子扇風。他看上去,睡得好愜意,好舒服。一張睡顏上沒有半分倔強。

可是在蘇東博眼裡,他還是那麼可惡,眉宇間彷彿都寫滿了對蘇瑾月的戲弄。

聽到白樂樂說有關蘇瑾月學吉他的事,蘇東博氣得就快要火山爆發,急匆匆地趕來找狄傑,看見他睡得那麼安逸,卻讓蘇瑾月那般辛苦,蘇東博緊緊咬著牙,都不知道自己還剩下多少耐心。

他直接走向狄傑,在眾目睽睽之下,氣憤地將熟睡的狄傑拽到門外。

"你有病啊!"睡夢中朦朧睜開眼睛的狄傑,狠狠地拍掉蘇東博拽著他衣領的手,不屑地盯著他。眼裡的怒火越積越多,彷彿頃刻間,就可以爆發出來。

"我要你停止對她的要求!"蘇東博幾乎是怒吼出來的。

"離我遠點。"狄傑冷冷地看向蘇東博,用警告的口吻說。

"你……"蘇東博氣得揚起拳頭,卻被狄傑接下來的話阻止住了。

"想動手?你知道有什麼後果嗎?你有能耐就去找那丫頭,我沒強迫她。以後少來煩我。"莫名的情緒讓狄傑沒辦法抑制憤怒。

"你明知道她……你太過分了。"蘇東博忍了忍放下拳頭,但身子明顯有些顫抖起來。

狄傑看都沒看他一眼,在周圍人驚訝的眼神下,走回班級,繼續趴在桌子上。而他的心,卻不能像剛才一樣平靜。蘇東博每一次找他,都會讓他沉浸在記憶中好一陣子。

蘇東博也漠然地離開這裡,為了蘇瑾月,他只能控制情緒。

他走到蘇瑾月寢室樓下,讓白樂樂叫她下來。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