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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16 倒吊人·重回肯尼迪(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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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才能得到那三成?

讓我們成為唯一的繼承人……你的下一個任務簡單得多,喏,這個地址是給你的,需要的東西我也會全部幫你準備好。

我似乎別無選擇了。

紅指甲又從錢夾裡掏出了一疊美金,遞給他。給她買件禮物吧。你們要一起熬過這段日子,你也要適應全新的她,不是嗎?況且,我們的事業能否成功,還要靠她呢。

靠她?

紅指甲笑了笑。你先回去吧,保持聯絡。

那幾百美元在他的口袋裡跳動,他終於明白這就是自己的命運。塔羅牌的命運之輪不停旋轉,他覺得自己像塔,又像倒吊人。

她在房間裡等他,做好了一桌料理,像個安靜的主婦。

他掏出一條漂亮的孔雀石項鍊戴在她胸口。

我們會有好日子過的。他抱著她,親吻那陌生的臉和熟悉的氣息。

她從鏡子裡看到了自己陌生的笑容……

洋介登門拜訪川島哲雄,兩個人很久沒有見面聊天了,心情都很好。

川島教授近來打扮得特別年輕,一身球會裝,t恤是暖暖的粉色,頭髮也染得沒有一絲白髮,淡淡的巴寶利香水味更是讓洋介感覺新鮮。

他現在的狀態真像個陷入戀愛中的男孩。洋介心想。難道這和吉良卉子有關?不會吧!該怎麼開口問起呢?也許,應該先聊點別的,比如,高爾夫……

看著洋介一副沉思的樣子,川島哲雄倒是笑著開口了。年輕人,聽說你有經商天賦,說說你公司的情況吧。

哦,你說我和柏原的公司?還好,我們經營業績不錯,投資也吸引了不少,養家餬口是絕對沒問題了。還是柏原最聰明,佔著公司的股份,不用花大力氣,也跟著市值大漲呢!

柏原和川島千天天就知道談戀愛,不知道有多久沒來看我了,真是些沒良心的孩子。

您還不知道?他們在國外旅行還沒有回來。聽說柏原是陪著千到美國考察傳媒公司的情況,她想在這方面學點經驗,再自己發展……洋介靈機一動。

傳媒公司?怎麼不問問我?她老爸這方面的朋友倒是不少。

哦?您的朋友中有從美國來的傳媒人士?

我哥倫比亞大學的同學和紅顏知己就是一個美國傳媒公司的ceo,當然,她偶爾還會做一些具體的工作,比如,新聞報道。

真的嗎?我特別崇拜新聞記者!我大學時的理想就是當記者啊,可惜沒有實現過……洋介故意往川島哲雄身邊靠了靠,伯父,能不能介紹我認識她啊?也算是了卻我的一個心願嘛。

我這個同學不是尋常女子。她很有才華也很堅強,而且特別有個性。我不能確定她願意結識你,但我會試試看……最好,是等千回來,讓你們一起見見她。

那太好了。對了,她叫什麼?為哪家雜誌寫報道?

她叫吉良卉子,那本雜誌叫《tokyosearcher》,她的傳媒公司叫「firefox」。呵呵,你的好奇心比我年輕時還強呢。

我猜她一定很漂亮。在大學裡就有很多人喜歡她對嗎?洋介壞壞地笑著。伯父應該也是護花使者之一吧?

你可別亂說,不過,她當年確實很招人喜歡……只是,她的命太不好了……他和我的一個同學非常相愛,但因為家庭的原因不能在一起,她一個人撫養女兒長大,一直沒有結婚……

她女兒現在在東京嗎?

其實你認識的,就是竹內優香啊。我很同情她們母女,就把竹內接到身邊當助理,對待她像自己的女兒一樣。誰知在hnd案中,竹內竟然遇害……

伯父,她沒有遇害。我們不知道她發生了什麼,但上次柏原和千去法醫那裡查證,是說兩具遺骸都只是模型而已,竹內的屍體並沒有在其中。

什麼?她真的沒死?怪不得她媽媽每次都對我說,她的女兒沒死,她們要一起為自己這幾十年受的苦討回公道。

這是什麼意思?

咳,我今天說得太多了。這是人家的家事,就不方便再談了。川島哲雄起身踱著步子。你今天來找我就是為了這些?

哦……洋介撓了撓頭髮,很久沒來看伯父了,千和柏原又在國外,受他們之託,來看看您,其它的確實沒什麼事。看到您一切都好,也就放心了。他看了看錶,我還有個約會,得趕過去,您可別忘了下次介紹吉良卉子女士給我認識啊。

沒問題。

洋介走出辦公室,又忍不住跳了起來。重大發現,重大發現,竹內優香竟然是吉良卉子的女兒!那她也就是仙道健的私生女,是第三個遺產繼承人!

果然沒錯,上次看到《tokyosearcher》的那篇報道就透露了這些資訊,他當時的第一反應,就是竹內!可竹內現在在哪兒?自從hnd失竊案之後,她也神秘地消失了,雖然沒有在火災中喪生,但始終沒有一點訊息。

如果吉良卉子真的是竹內的母親,那她就是仙道健的初戀女友,也是財產案的關鍵人物。可為什麼竹內不叫仙道優香,也不叫吉良優香呢?她的母親寫下這些對自己有利的新聞報道,難道就沒想到避嫌?她是有意這麼做的嗎?吉良卉子寫了那麼多關於hnd案的報道,用意何在?那次報道瀧澤和春子車禍喪生的新聞究竟是真還是假?

疑雲重重,無法一下子解開,但洋介有種預感,他覺得這個女人有問題。事情並不像川島哲雄說的那麼簡單。

柏原和千已經在普羅沃呆到第十天了。這個度假天堂此刻已經像個看不見的牢籠,把他們緊緊地鎖在那裡。

千,我這兩天總是做夢……柏原摸著她的手,眼神里透出一絲恐懼。

說說,都夢見什麼了?

夢見一個怪獸從墳墓裡爬出來,它復活了,拿著一把大斧子,不停地追殺我……它還搶走了你……

傻瓜,夢都是反的……

會不會真的有什麼復活了?

你想到了什麼?

我想到了他……如果一切的線索都證明兇手是我,而真實狀況是我並非兇手,那就只有一個理由,兇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千拍了拍柏原的腦袋,嘿,你的頭還沒有被撞壞嘛。我們的想法不謀而合……

警長這時候推門進來。

記憶恢復得怎麼樣了?

哦,還是老樣子,至少在這群島上找不到什麼感覺……我覺得我壓根沒有來過普羅沃,如果救援隊真的是在荒島發現的我,我似乎就是直接在那裡出現的,像是早就被人放在那裡了一樣。

你是說,你有可能是被人襲擊而昏厥,然後又被放到了荒島上?

沒錯。我覺得也是這樣。要不,他的記憶怎麼會從紐約機場中斷?一定是有人在機場就對他進行了攻擊,然後冒充他來見我,跟仙道光一起從紐約來到普羅沃……

警長揚了揚眉毛。你們的假設不無道理。只是,也有瞎猜的嫌疑。柏原的記憶並沒有恢復,他怎麼能完全肯定自己沒有和仙道光同行?如果真的有人冒充他,千難道一開始就沒有察覺嗎?誰會偽裝得這麼傳神?

警長,真的有一個這樣的人……千把hnd案中瀧澤的故事講了出來,警長也大吃一驚。什麼?竟然有這樣的事?兩個人長得一模一樣?那他現在到底是生是死?一定要儘快查清楚!

我們準備到紐約機場去。千忽然靈機一動。那個地方應該最能幫助柏原恢復記憶。

好。我幫你們辦理相關手續,當然,我還得和你們同行。警長輕輕用拳頭捶了柏原一下。小夥子,讓你的腦子快點醒過來吧。

肯尼迪機場裡一如既往人山人海。

千和柏原打扮成遊客的模樣跟著人群走出通道。警長穿著便裝遠遠地跟在後面。

你那天就是從這通道出來的嗎?

沒錯,就是這裡。我還記得我邊走邊檢查自己的行李包,擔心外側的拉鏈沒有拉好。

那趟飛機的乘客應該也很多,有人跟你貼的很近,或是過來搭訕嗎?你回想一下。

那天人多極了,我感覺前後左右都被包圍了似的,沒有人和我說話,大家都在匆忙趕路,不過,後面有一個人總是踩著我的腳……

你應該會回頭看他,提醒他注意點,對嗎?千極力喚起柏原的記憶。

是的,是的。我轉過身去,說,嗨,注意點,老兄。他也說了句什麼,好像也是日本人。

還記得他什麼樣子嗎?比如,衣服的顏色,款式,是否戴了帽子,身高多少……

天啊,我可沒注意那麼多。他好像和我差不多高,穿了一件藍色的連帽短衫。

這就對了……千點了點頭,然後呢?依照正常的速度,你們應該來到大廳了。

我把行李推車放到一邊,身上背一個包,手裡拿著旅行袋。他跟了過來,沒錯……我想起來了,他戴了頂鴨舌帽,把帽簷壓得很低……他撞掉了我的背包,然後跟我說對不起,我說沒關係然後蹲在地上正要把包揀起來,突然覺得頭上一陣悶響,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你被鈍器擊中了頭部?然後昏了過去?

我想是這樣……當時我絲毫沒有防備,大廳裡來來往往的人很多,怎麼會有人敢當眾襲擊?但確實如此,我應該不會記錯……至於後面的事情,我只恍惚感覺自己被帶到了一個小屋子裡,有人給我餵了幾顆藥……然後,又是更深的昏迷……

柏原,你的話會是很好的證據。不過,我們還要到醫院做個鑑定。看看你頭部是否有傷痕,還有體內是否有神經性藥品殘留。在普羅沃的海島醫院,是做不了這些檢查的。警長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他們身邊,看著牆上巨大的禁菸標誌,他把雪茄攥在手裡卻不能點燃。還好,這裡是紐約,無所不能,無奇不有的紐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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