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肌肉一彈,把水晶球彈了起來到空中。
然後他「鋤钁頭」一劈一抓,水晶球在手裡咔嚓一聲被捏碎了,而他的手居然一點事情都沒有。
「你的橫練功夫大成了。」
麻大師走過來,臉上也極其詫異:「你現在抗擊打能力已經很驚人,如果去參加世界級的格鬥大賽,都有很大優勢。當然你鋤钁頭這招如果不抓摳撕扯威力大減,不一定可以取得名次。」
鋤钁頭這招最為厲害的就是撲上去之後,逮住人就抓,抓住就摳,摳住就撕扯,把人眼珠子整個臉皮都撕下來。
如果單純只有挖,打打低手可以,遇到旗鼓相當的高手就比較困難。
這招的核心就是貼身上去,撕碎敵人。所以橫練功夫非常重要,能夠抗打,一氣呵成。
現在蘇劫的橫練功夫終於大成,就是一頭人形猛獸,一舉一動就有恐怖氣息。
「現在綜合格鬥基本上都是摟抱之後地面技分出勝負,可惜地面技很多殺傷力極大的技術不能施展,如果能夠施展,鋤钁頭這招的撕扯倒是可以大放光彩,可這是不可能的。」蘇劫思考著。
「一個月了,你的收穫很大。」老陳道:「我從來沒有看見學習像你這麼快的人。」
「我們這一個月基本上把水晶球的手法完善得差不多了。」麻大師拍拍蘇劫的肩膀:「小朋友,你學會了一門手藝,到哪裡都可以吃飯。」
水晶球玩得好,可以去街頭表演。
張曼曼在這個月內來了又走,自己去忙事情,蘇劫在這裡專心學習。
「我也要回學校上課去了,這次請了一個月假,如果月考不考第一怕是要被班主任和校領導煩死。」蘇劫總算是把從歐得利那裡沒有學到的許多知識彌補了回來。
尤其是在麻大師這位心理學專家的指點之下,他對「大攤屍法」還有各種冥想修行都有了深刻的領悟,積累已經變得很雄厚起來。
至於身體上的橫練倒是在其次。
「兩位老師,多謝你們的指點,以後有什麼事情,我一定隨叫隨到。」蘇劫其實心裡對麻大師和老陳極其感激。
「沒事,有時間可以經常來玩。」麻大師擺擺手。
兩人看見蘇劫離開這個院子,各自對望一眼。
「老麻,你看出來這小朋友的路數了麼?」老陳看見蘇劫離開,不由得問。
「是提豐訓練營的風格,如果我沒有猜錯,他的根基是造神者歐得利打下來的,風格獨樹一幟。」麻大師道:「這些天我仔細觀察,從他身上看到了提豐訓練營的很多獨特訓練方法。倒是對我獲益良多。」
「你說他會不會真的突破到‘活死人’的那個心理狀態。」老陳道:「這個境界連你都沒有突破,我看他在三十歲之前很難。」
「那也不一定。」麻大師搖搖頭:「他的心態,品德,性格我都摸透了。很純粹,有個核心的種子,你看在這裡研究了一個月,他從來不問我風水,看相方面的事情,只向我請教心理學的一些內容,如果是別人,什麼都想學。他很清楚自己的路該怎麼走。」
「這個月他把我的太極拳功夫全部學走了。」老陳道:「要是他是我徒弟就好了,有這麼個徒弟,可以撐起我的門面。」
「他的人品你放心,不是徒弟勝似徒弟。」麻大師轉身回自己的樓上。
蘇劫回到了學校裡面,正好趕上第三次月考。
看見他回來,很多同學都很驚訝,高三學習關鍵時候,他居然請假一個月,簡直就是「大逆不道」。可偏偏老師還批准了。大家不禁紛紛感嘆,成績好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更關鍵的是,月考蘇劫又考了第一,把憋足勁的錢崢給死死壓制住無法翻身。
錢崢是又氣又無奈,他已經知道了一個月前蘇劫從星耀離職的事情,甚至知道蘇劫擊敗了周春。
在格鬥上,他覺得趕超蘇劫已經無望了,可現在成績上也讓他徹底死心。
看見蘇劫成績並沒有落下,班主任陳娟就沒有詢問他到底幹什麼去了。
因為她早就已經和家長溝通,蘇劫的父母都沒有什麼意見,表示放任自由的樣子。
華興已經出來,就在蘇劫家旁邊租了一塊場地,把搏擊館開了起來,說來也巧,華興的搏擊館居然開在混元太極館的對面。在這一個月的時間中,裝修完全弄好,華興也招攬了不少學員,很大一部分的學員是衝著蘇劫去的。
一切都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老姐蘇沐晨那邊還繼續在昊宇集團中進行研究,似乎到了最關鍵時候,整天都見不到人。
但蘇劫心中總是有不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