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果然,蘇劫的力量再次增加了,整個人的四肢似乎被注入了某種膨化藥劑,肌肉凸起,把脂肪全部撐到了一邊去。
然後,蘇劫的雙臂抱而不圓,忽起忽落,朝他罩來。
咔嚓!
他猛的一手刀插在了蘇劫的胸膛口,但對方好像沒有一點事,反而把他的手震得差點骨折。
蘇劫又是一把「鋤钁頭」當空打下來,渾身堅硬,真正有些類似金剛不壞之身,只要是拳腳徒手打擊,都不能對他造成任何破壞。
這下的威力更加巨大,當空落下來的時候,好像不周山傾倒,一挖之間,大地都被翻轉過來。
沈刀硬接了一下,整個人好像被打入了地中,膝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雙臂發麻。
「此人的身體素質真是強大。」沈刀再次身軀縮小,加速了自己的身法躲閃。
可這次蘇劫並不讓他如意,而是越來越快,緊緊咬住。
砰!
一把打來,如水庫洩洪,震耳欲聾。
又一把打來,如雷電下擊,劈山開石。
再一把打來,如山崩海嘯,泯滅陸地。
第四把打來,如天神開物,懾服群魔。
第五把,卻又迴歸平凡,如老農鋤地,春播秋收。
蘇劫連續五把「鋤钁頭」,每一把招式相同,動作相同,但意境卻截然不同,有時鋒利,有時沉重,有時平和,綿裡藏針。
但把把都讓人難以逃脫。
沈刀怎麼躲閃,都無法逃脫蘇劫的鋤钁頭,只能夠硬接硬擋,連續五次下來,他也全身發麻,牙齒髮酸,骨子裡面都有一種疲勞滲透出來,有些地方原來的傷口隱隱作痛。
「不好,這是體力不支了。」沈刀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既然如此,那就……」
他正要想辦法,但突然之間,蘇劫停手了,反而退開幾步:「這次就算了,我很難打過你。」
「如此也好。」沈刀沉默了一下,他知道蘇劫如果繼續逼迫下來,他恐怕要落敗,但他也有拼命的方法,只是拿出來不值得,兩人今天是一場簡單比試而已,弄得你死我活,根本划不來。
「居然和教官打了平手。」許多彪形大漢再次議論起來。
他們知道沈刀的厲害,而且在沈刀接二連三的爆發之中,已經用了全力,居然硬是拿不下這個大學生。
「好小子。」沈刀調整了心態:「於江,你帶來的這個小兄弟真是厲害,沒有讓我失望。」
「我說得不錯吧。」於江其實心中也十分吃驚,他的功夫不差,看得出來如果再打下去,蘇劫可能會勝利,不過在緊要關頭及時收手了。
正是因為蘇劫的及時收手,顯現出來了他的收發自如。
「你們都繼續訓練!」沈刀對所有的保鏢發出命令,隨後對蘇劫和於江招招手:「我們去那邊說。」
三人來到了訓練場旁邊的一間茶室中。
這茶室裡面並沒有茶水,只有白開水、牛奶等飲用品。
蘇劫知道,哪怕是茶對於普通人有好處,但對於修行者也會產生某種刺|激,會影響精神方面的一些東西,導致激素分泌紊亂。
真正的修行者,很少喝茶。
「你是怎麼練的?」沈刀坐下,給蘇劫丟了一瓶白開水過來,立刻就問。
「主要是心理素質訓練方面有獨到之處。」蘇劫道:「剛才我感覺到你最後有殺招,不知道是什麼?是暗器麼?你的皮帶之中,有鐵器,如果我繼續進攻,你怕是會用這東西吧。」
「這你都可以感覺得到?」沈刀隨意一摸,從皮帶裡面抽出來了一把小匕首,很薄,顏色灰褐,沒有反光。
匕首在他手上稍微一閃,飛了出去,插在桌子上。
隨後,又有一隻匕首飛出,把那匕首打得飛了出去。
「這暗器手法厲害。」蘇劫心中凜然,如果在剛才的打鬥之中,沈刀丟暗器,勝負恐怕還不好說。
這種暗器手法和古洋的牙籤各有千秋。
在街頭搏鬥之中,如果他用飛刀,那柳龍肯定不是對手。
無論是古洋,還是沈刀,都是搏殺派,以殺人為主,不是勝利為主,自然就可以無所不用其極。
「老弟,上次你讓九鼎安保丟了面子,上面震怒。」沈刀收起匕首。
「九鼎的保鏢素質比較低下,將來遲早要出大問題。」蘇劫道。
「那就不管我的事了,我也只是他們聘請的教官,給我錢,我把這些人訓練得能打而已。」沈刀道:「不過九鼎的老闆倒是個會做事的奇人,他託我給你說,有沒有想做教官的意思?」
「暫時沒有,以後再說吧。」蘇劫對這興趣不是很大,他只想安安心心的學習,進步,在十月份挫敗昊宇針對明倫武校的陰謀。
「你辦了個俱樂部,叫做點道武術是不是?」沈刀問:「十月份要去明倫武校參加個比賽?那個比賽柳龍也會去,冠軍獎金有一千萬。但是,如果在擂臺上,你現在的身手,恐怕贏不了柳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