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這一場爭鬥,我們是置身事外,還是開始押寶?」傅山主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置身事外最好吧。」所有的人都道:「幾乎是所有家族都存在這個想法,武家勢太大了,大家都不想他再度擴大,但也不想和他為敵。」
「當然要壓寶。」傅老笑了笑:「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父親的意思是壓那個年輕人蘇劫?您一直都看好這個年輕人。」傅山主問。
「那是自然。」傅老微笑點頭。
「可是如果遭到了武家的打壓,我們傅家也要損失慘重。」有人擔心。
「連唐家都可以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我們傅還畏首畏尾,那成什麼樣子?」傅老道:「再說了,武家的確是擴張太快,在擠壓我們的生存空間,如果不再動手,那就晚了。現在好不容易出現了一個年輕人來挫武家銳氣。我們可以從中分到一些湯羹。」
「那就動手。」傅山主也很乾脆,顯現出來了大家風範。
很短的時間中,傅家就確定下來了戰略。
「第一波化解比較完美。」蘇劫看著網上和一些秘密渠道傳遞過來的資訊,點點頭。
他在看著茅文練習書法,還有弗雷這個外國小男孩和小莫一起相互進行太極推手。
小莫就是麻大師的衣缽傳人。
當年蘇劫跟隨麻大師和老陳學習的時候,小莫就在旁邊處理各種俗務。
現在麻大師到了蘇劫的實驗室中,自然就把小莫也帶了過來。
這個孩子也極其聰慧,氣質清澈,是集中了山川靈秀而誕生的,從小就在麻大師的身邊,不但功夫好,學問也好,風水相術歷史地理經濟時事政治全部都精通。
他的境界也到了一種邊緣,第六感的巔峰,現在正在積蓄雄渾,也準備突破。
「你把書法融入了功夫和修身養性之中,把精神凝練,這種修行方法倒也是上乘。」蘇劫看著茅文的修行,對其進行指點。
茅文雖然有狼顧之相,以後必生反骨,反噬其主,但蘇劫對他也一視同仁。並沒有什麼打壓之處。
「這是我一次觀察茅老頭練功畫符,居然是一套武功,可惜我沒有學習到。只是自己琢磨出來了一套鍛鍊方法。」茅文停筆。
「你下筆之中,精神不在字上,卻在別處,是不是也關心武唐兩家的爭鬥?」蘇劫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