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烈的境界都遠遠沒有如此,更何況他的徒弟?
「自古以來,修行之法,以山為冥想的,最為著名就是五嶽真形圖。乃是以中嶽嵩山,東嶽泰山,南嶽衡山,北嶽恆山,西嶽華山形象氣勢為冥想,取其真諦,進行心理暗示,認為自己一舉一動,都有五嶽神力加持在身上,能夠藉助五嶽之力,鎮壓鬼神,驅邪辟魔。不過,你居然練的不是五嶽,而是崑崙,真是膽子大,也不怕自身命格承受不起這股浩然磅礴之意?」蘇劫繼續道,並沒有回答鐵崑崙自己是誰。
「你一招就打暈了我兒子,這種功夫可謂是神乎其神。不過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少斤兩。」鐵崑崙示意蘇劫:「站起來吧,和我過兩手。」
「老鐵,我來了,你不來迎接一下麼?」就在鐵崑崙要動手到時候,一個聲音才外面傳了進來,隨後門被推開了。
鐵崑崙身上的氣息並沒有絲毫緩和,反而朝著進來的那個人身上壓迫過去。
那人陡然一震,身軀退後了兩步,這才看清楚屋子裡面的情況。
「居然是你?」那人看見了蘇劫,也吃了一驚。
蘇劫看見來人居然是在山頂上看見的那個會正宗五雷法的中年人,開的修行道場叫做「五斗米館」。
這個中年人居然和鐵崑崙是朋友。
蘇劫從劉光烈的口中得知,此人外號「王靈官」,真名叫做王召。
王召稍微掃了一眼這辦公室裡面的情況,頓時就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他走上前去,把鐵中陽扶起來,按摩了兩下,疏通氣血,又從口袋裡面取出一個小瓶子,開啟之後,在他鼻子上面嗅了幾下,鐵中陽一下就睜開了眼睛,猛的站立起來。虎視眈眈,威猛不改。
「好了,老鐵,你不是他的對手。」王召對鐵崑崙道:「也不必在這裡虎視眈眈了,我知道他的底細,也和他交過手,老鐵你的手段我也很清楚。」
「哦?」鐵崑崙聽見這個話,徐徐收了自己身上的氣勢:「你們動過手,勝負如何?」
「說來你不相信。」王召對鐵崑崙道:「我至今還不相信,世界上居然有人僅僅憑藉一個眼神,就可以讓我所有攻擊化為烏有,動作不靈。這乃是神擊之術。我正要想和你說一下這件事,讓你防備一下,卻沒有想到,你居然就遇到了他還起了衝突,辛虧我來得及時,不然你的一世英名,恐怕要付諸東流。」
「是嗎?」鐵崑崙冷笑了一下:「我倒是要看看他的手段。」
「算了。」王召對蘇劫道:「給我一個面子,不要起衝突,有什麼事情商談解決不了問題麼?再說動手也無濟於事。」
蘇劫笑了:「無所謂,我是知道有人要替代老校長,接替明倫武校校長的職位,所以前來看看,這個人能不能夠擔當大任。」
「如果論才,論力,論勢,崑崙兄的確是接替劉光烈的不二人選。」王召道:「我也懂得望氣之術,明倫武校氣數雖然旺盛,但其中蘊含日落西山的衰敗之意,如果沒有強力人物使之更進一步,就會衰敗。人之修行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明倫武校也是如此,縱觀天下,只有崑崙兄一人可擔當此大任。」
「接替明倫武校可以,但不能夠改弦更張。」蘇劫道:「無論如何,明倫二字不能夠丟。」
「你如果能夠戰勝我,我答應你又何妨?」鐵崑崙冷冷一笑,他絕對不相信王召所說的。
「既然如此,那王靈官,你就做個證人吧。」蘇劫站起來。
這個時候,鐵崑崙嚴陣以待。
蘇劫身軀動了。
鐵崑崙大吼一聲,整個屋子都震動起來,音波猛烈擴散,窗戶的玻璃全部都被震破了。
一吼之威,猛烈如此。
他朝著蘇劫一步躍過來。
氣勢比起他兒子鐵中陽不知道兇悍了多少倍。
這股氣勢連王召身軀一閃都躲開了這裡,免得被鐵崑崙所波及。
不過蘇劫也沒有閃避,眼睛都沒有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