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後的櫻花坊一地芬芳
而我不能忘初吻的清香
噩夢的夜晚趕不走心慌
而我不能忘曾有你睡在身旁
唸書的小孩回身孤獨地張望
而我不能忘你說要給他父愛的肩膀
穿白紗的新娘期待蜜月的遠方
而我開始想象天堂裡與你相遇的模樣
你依舊俊朗我白髮蒼蒼
任歲月綿長
兩兩相望滿地月光
紙張發黃,字跡褪色,應該是媽媽多年前寫給爸爸的。如今他們在天堂遇見,是否「兩兩相望,滿地月光」?
在這個下午,光陰流淌得極慢、極慢,我坐在她生前睡的床上,還能感受到她的氣息。淚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落下來的,止不住,竟如洩閘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真是狼狽。淚光蒙朧中,我又拈起那塊黝黑的小石頭。
粗糙的石頭,沒有什麼光澤,看不出有任何價值。
媽媽為什麼要留著它,留了一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