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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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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她瘋了似的掙開架著她的男人,把未晞往門外狠狠一推。未晞身子一向單薄,腳下踉蹌,差點跌出去。

可是,就差一步。偏偏有人眼明手快,截住了這條几乎漏網的魚。

「呦,我說老魏,你哪找來這麼多美女,一個賽一個的漂亮。」凌落川一手攬著未晞的腰,一手捏著她的下巴,微微眯起眼睛,藉著昏黃的壁燈細細端詳著手裡的女孩。

未晞記得,那雙眼睛很漂亮,睫毛很長,斜睨著看人的時候就更漂亮。可是,他的眼睛裡沒有感情,如同捕獵時的猛禽,一爪封喉!

魏成豹捋了捋半禿的腦袋,有些為難地說:「她只是個服務生,負責給客人端酒拿煙,打掃衛生的,不在這裡坐檯。」

凌落川卻只是笑:「服務生?可惜了。」大拇指摩挲著未晞尖尖的下巴,黑冰似的眼睛卻看著魏成豹,「只要是這裡的人就成了,不是也沒關係。就你這兩畝三分地,還擔心我擺不平?」

屋子裡的男人們笑了起來,聲音曖昧,意氣風發。

偌大的包廂,坐著五六個人,都是玉堂金馬般的人物,清一色的衣冠楚楚,儀表堂堂。風月糜爛之地,神色之中不見猥瑣,唯有眼神銳利,**裸地能扒掉她一層皮。

之後發生了什麼?未晞並不願意多去回味。可是人的記憶很奇怪,快樂可以消逝如風,不快樂的卻總是如影隨形。

那個男人扣著她的手腕,把她強行按在沙發上。包廂裡明明很熱,他的手卻彷彿一道冰線,直直地刺到她心底。

迎面一股刺鼻的酒氣,心裡知道這不是好兆頭。

她剛要掙扎,就聽到如非低聲下氣地說:「凌少,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們要我出臺,我出就是了。求你放過我這個姐妹。她還是個學生……」

如非擦掉嘴角的血,小心翼翼地陪著笑臉,細聲膩語地拿捏著分寸。她很害怕,這次她真的怕了。

然而男人卻彷彿充耳不聞,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未晞身上。他捏著她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藉著昏黃的燈光,摩挲著她陶瓷一樣的皮膚,口中嘖嘖有聲,就像打量一件精美的商品。

還是魏成豹有眼力,馬上討好地問:「凌少,您看,需不需要清場?」

此話一齣,如非幾乎跪倒在地上,她聲淚俱下地哀求著:「凌少,她真是個學生,求你發發慈悲,放過她吧,求求你放過她,你們讓我怎麼樣都行……」

屋子裡一陣鬨笑,有人捂著嘴邊笑邊說:「她真當還當自己是塊寶貝了……丫頭,醒醒吧,凌少看上誰,那是誰的福氣,你再求都沒用。」

凌落川笑意更濃,他擦掉未晞嘴角邊的血絲,慢悠悠地問:「你這個好姐妹為了救你,可真是豁出去了,你怎麼說?」

未晞將自己的嘴唇咬得幾乎失血,她看了雙頰紅腫的如非,深吸一口氣,小聲說:「凌少,求你讓她走,我留下陪你就是了。」

凌落川笑著點點頭,保鏢馬上放開如非的胳膊。如非還想說什麼,未晞急急地遞了個眼色,如非馬上心領神會。

可是,她的手剛搭上冰冷的門把,只聽凌落川漫不經心地問:「老魏,你這兒會不會有警察來查?萬一有人報警,說我們欺壓良家婦女,那怎麼辦?」

魏成豹立刻明白了幾分,馬上應道:「放心吧,凌少,上面早就打好關係了。再說,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敢查凌少的包廂,您只管放心就是了。」

凌落川微笑著,帶著嘲弄地眼神看著如非蒼白如紙的臉,抬抬下巴說:「繼續走啊……」

如非只覺得這門把千斤重,未晞頻頻地向她遞眼色,急得眼淚都快下來了。

就在這時候,只聽凌落川冷哼一聲:「怎麼?不想走了?那就別走了!」

「凌少,你答應……」未晞剛要說什麼,凌落川反手扣住她的脖子,將她按在沙發上。

他貼在她耳邊冷笑著:「跟我玩緩兵計,你還不夠道行……」

八、凌落川,你不是人!

「陸小姐,請您試一試這雙鞋,與您這條玫瑰紅的吊帶裙很搭配。」

女店員專業而甜美的聲音,成功將未晞從記憶的深淵拉回殘酷的現實。

她定了定神,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鏡中的女孩也看著她。茫然的眼神被華麗的背景淹沒,她只看到了一副美麗的皮囊,看不到自己。

阮劭南隨手捻息香菸,站起身,示意店員拿來一串珍珠項鍊。珍珠瑩潤潔白,聖潔美麗,與裙子的華貴相得益彰。

他親手為她戴在脖子上,掩飾那裡纖細和空蕩。看著她的眼神,如同至高無上的天神俯視人間——自己最完美的藝術品,然後滿意地點點頭:「很漂亮。」

的確漂亮,超過六位數的行頭,怎能不漂亮?

他不是多情的男人,卻可以揮金如土,心血來潮將她打扮一番,如同施捨給乞丐的一塊硬幣。

這一刻,他站在她的身後,手貼著她脖子的動脈,彷彿在試探那裡血液的溫度。他的手很冷,神色之間也不見親暱,令陸未晞不由得想起另一個男人的手指,與阮劭南的一般冰冷且修長有力。

凌落川,雨落川下,挺漂亮的名字,容易讓人想起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但是未晞卻認為,這個人簡直就是對「人如其名」最大的諷刺。當然,除了他漂亮的皮相。

未晞不知道,那算不算她們人生最黑暗的時刻。

那天晚上,凌落川的手指就那樣毫不留情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力道不重,恰好讓她難以呼吸,又不至於喪命。

她已經無力再去反抗什麼,感到自己像被人按在水裡。空氣中夾雜著煙味,酒味,男人身上古龍水的味,迎面撲過來,像座山一樣壓得她幾乎窒息。

如非抖著聲音不斷向他哀求:「凌少,我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我跟你們走,求你……」

凌落川卻似笑非笑,只將如非從頭到腳打量一番:「你?抱歉,我沒胃口,他們幾個比較感興趣。至於她,你放心好了,我不是那種一毛不拔的鐵公雞,會給她一個合理的價錢。」

如非徹底絕望了,咬牙罵道:「姓凌的,你這個狗孃養的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出口不遜的結果,是迎頭一記狠戾的耳光,保鏢揪著如非的頭髮,將她臉朝下按在桌子上。

沒有人尖叫,未晞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發不出聲音,也動彈不了。她被人高馬大的保鏢按在沙發上,按著她的手不止一雙,男人有力的手掌扣在她臉上,讓她連哀鳴都發不出。

凌落川饒有興趣地看著她,就像欣賞一隻垂死掙扎的小動物。

然後光天化日之下,眾目睽睽之下之中,他嘆息著,修長的手指從她脖子美好的曲線,來到她制服襯衫的領口,非常耐心地,一顆一顆解著她的紐扣,一點一點踐踏著這個可憐女孩的尊嚴。

直到胸前的紐扣被解開大半,黑色的文胸襯得她肌膚勝雪,羊脂般完美的半圓隨著未晞急促的喘息,海浪般上下起伏著。

凌落川輕嘆一聲,轉過臉對一屋子人囑咐道:「你們先去旁邊的包廂,等我辦完事,咱們再到別家續攤。」

「凌落川,你不是人!」如非撕心裂肺地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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