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著。」小教官說完起身回了宿舍,拿了兩罐啤酒回來。
「你那兒怎麼會有酒啊?」吳萍問。
「我老鄉在這村裡開了個小賣部,偷偷給我送來的。」小教官說。
羅西開啟一罐,讓小教官也喝。
「就兩罐,你倆喝吧。」小教官說,「我怕酒癮一上來,就攔不住了。」
「有那麼可怕?」吳萍不解。
「我們當兵的什麼都愛比賽,喝酒也比。我已經養成只要一碰酒,就得喝趴下的習慣了。」小教官說。
「抽菸嗎。」鄒飛掏出煙問。
「煙就算了,我畢竟是個軍人。」
鄒飛和羅西自己點上,時而抽口煙,時而喝口酒,時而啃塊兒豬蹄,時而抬頭看看夜空,時而偷偷瞟一眼身旁的女生,覺得如果每天都能這樣,軍訓四年也無妨。
鄒飛一時興起,問佟玥:「開學那天,你在樓頂畫什麼呢?」
「你怎麼知道我在樓頂畫畫?」佟玥很驚詫。
「你還拿鏡子晃我眼睛呢!」
「原來那個拿望遠鏡的人是你啊,剛開學就帶著望遠鏡,肯定不是什麼好學生。」
「我也不是什麼壞學生,那望遠鏡不是我的。」
「誰信!」
「真的!」
「哼!」
「那天你畫什麼呢?」
「不告訴你!」
「不告訴就不告訴吧,其實我是怕你掉下去。」
「我掉下去關你什麼事兒?」
「當然關我的事兒了,我怕你砸到我停在樓下的腳踏車。對了,你高中哪兒上的?」
「西城,你呢?」
「東城,比你們那兒的教學質量好。」
「那最後還不是殊途同歸,你怎麼考這兒來了?」
「沒考好,你呢?」
「只能考上這兒。」
鄒飛和佟玥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這個女孩讓鄒飛在枯燥的軍訓生活中重新感受到生活的多彩,頓時覺得生活美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