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出話。
"你是玫瑰?"小蠻子好像一下子反應過來了,問我說。
"不,不,我不是。"我也抓起包,逃也似的出了麥當勞。莫麗早已不知去向,我慌亂地搭上一輛不知開往何處的公共汽車,擁擠搖晃的人群掩飾了我滾滾而下的眼淚。
三天以後,我收到了小蠻子給我發的一封e-mail,那是他在網上給我的第一封也是最後一封信,小蠻子在信中說:
玫瑰,你真有意思,我大老遠地來看你,你怎麼一見我就跑呢?不過我不怪你,小女生都這麼有意思的,呵呵。我會一直記得你這個可愛的妹妹,記得我們聊天時種種的快樂。還記得我曾對你說過,網路是成年人編織的童話,當我們在現實中為自己的生活和愛情而奔波,我相信會有一份牽掛是你我都願意珍存和享有的。如果它能長久,就讓我們把自己編織的童話,作為彼此的禮物永遠珍藏,你說好嗎?
:小蠻子還真想知道,那天那兩個可愛的女生,究竟哪一個是玫瑰呢?
看完這封信,我又哭了。我相信小蠻子是用心地寫這封信的,那些藏在字裡行間的意思我想我也是讀得懂的。不過,我也知道,我那美麗朦朧的初戀是真真正正地結束了,再也不會回來。
我會永遠記得你,我親愛的小蠻子,只是你不必,不必知道我是誰。
期待一場完美的演出
這兩年來,做得最多的事是敲字。
好友美美笑稱我們為"碼字機"。
機器是沒有情感的,所以我說,應該改為"會哭會笑的碼字機"。
被寫作左右感情的事件的確有許多,但寫作於我,這麼多年來,始終是快樂的。
因為快樂,就有了繼續的理由。
有很多人不知道,在很多年前,念高中的時候,我曾寫過一些在當時看來很"言情"的東西,埋頭在課堂上寫啊寫,寫完一張紙,遞給後面急等著看的同學,再寫完,再遞。我超速的寫字能力,其實就是從那時開始鍛煉出來的。
有一次,我輾轉接到一箇舊時同學的電話,她花了很多的心思和力氣才找到我,只為了跟我說一句話:"我在書店看到你的書了,原來你真的成了作家了,了不起!"
不知道為什麼,我差一點兒哭出來。
原來有人關注著你的理想,比本身實現理想還要動人。
其實,現在的感覺和高中時挺像,因為總是有一大幫小孩在網站上急急地喊,在留言板上拼了命地催:"雪漫姐姐你快點,你快點,再快一點!"
恨不得我有三頭六臂。
最可笑的一則留言是:"饒雪漫你最近簡直太懶了,不像話!我代表我們全班同學在這裡嚴肅地批評你。希望你看到此帖後趕快上網傳新作!"
天知道,我不過是一週沒有貼新作而已。
但有人支援和盼望,就有了更多繼續的理由。
還有一些時間,我在電臺做dj,讀書節目和文學節目。相對於寫作而言,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表達方式,但幸運的是,我一直在表達。一直有這樣的機會和平臺,來和你交流一些看法及我們對這個世界的渴望。於是,就有了這些交流之後的故事,在感動過我自己後,試圖再來感動你。
彷彿一種習慣,我的故事,總在各種各樣的女孩子身上流連。她們的成長,她們的愛情,她們甜蜜的傷口和迷惑的表情。我一直希望,可以牽著她們的手,陪著她們一起走過有一些孤單的日子,希望聽到她們說:雪漫姐姐的故事,是一種安慰和鼓勵。所以你看到的這本書,也是這樣。其實我最想說的是,不要為她們偶爾的"不乖"而大驚小怪,女孩子的成長,往往就是在這短短的一瞬間。
謝謝本書的編輯,她們在做書過程中對每一個細節的考慮和注重無疑讓我的文字更加地有存在的價值和前途。
謝謝我的好朋友辮子和美美。因為你們,我才有了更多堅持下去的信心和勇氣。
當然,更要謝謝你的翻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