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週而復始……
就這樣通體舒泰……
就這樣再也不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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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少泉垂頭喪氣而回。
李莫愁笑道:「那位蕭少卿左耳之後沒有字?」
「有……」
「不是個蕭字?」
「是個綃字,綃綾的綃,是一種衣料!」他愁眉不解:「蕭凌徐趙,我們四人的刺青卻是綃綾徐皂……到底是什麼意思?」
李莫愁也努力思索著:「綃綾徐皂…綃綾是一種衣料,皂是一種顏色。」
凌玉嬌道:「皂是黑色。」
「可是這個徐字……」李莫愁突然一躍而起:「走,我們再去瞧瞧那徐少棠。」
他們全都衝了出來,奔到廣場上,再去掀開白布,重新研究徐少棠的耳後。
果然不是徐字,而是個「除」字。
李莫愁拍掌大笑道:「這就對啦!綃綾除皂的意思是在一件綃綾衣物上,把黑色除掉。」
凌玉嬌道:「可是……是哪一件綃綾呢?就只我凌家,上好的綃綾衣物,就不下百件。」
趙少泉眼神一亮:「在我趙家!」
「什麼?」
趙少泉道:「那司徒德堪,是隋煬蕭皇后之舅,蕭後曾賜他一件「綃綾兜」,一這件御賜之物,傳給我娘收藏。」
凌玉嬌之興奮道:「那就對了,司徒德堪的寶藏,司徒德堪的綃綾兜……」
她向趙少泉道:「快去拿來看看!」
趙少泉果真一掠而去。
凌玉嬌亦拉著李莫愁跟去。
卻見趙少泉直奔竹林靜室,伸手去按那機鈕。
李莫愁大驚阻止:「你幹什麼?」
趙少泉道:「那綃綾兜在君璧身上。」
李莫愁道:「那就等等,他們在運功療傷,不能驚動。」
趙少泉冷笑:「事關我金陵四大家族安危,豈能在乎一個蓋奇?」
「那麼你在不在乎一個妹妹?」凌玉嬌亦現身攔阻:「運功療傷,最忌千擾,萬一也傷到了君璧妹子……」
趙少泉一掌揮出,將她掃得幾乎跌倒,李莫愁亦怒吼撲上:「顧不得你是鄱陽王門下啦!」
趙少泉冷笑:「我才顧不得你們燕子磯的禁忌呢!」
趙少泉以一敵二,仍是遊刃有餘,伸手已撥下機鈕。
一陣軋軋之聲,地窖入口開啟。
李莫愁與凌玉嬌已並肩攔在人口處,厲聲道:「先殺了我再進去。」
趙少泉目露兇光:「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李莫愁哈哈大笑:「你當然敢,只不過要在得到寶藏之後……至少也要在確實知道藏寶地點之後。」
趙少泉道:「什麼意思?」
李莫愁毫不客氣地加以嘲笑:「就憑你那副白痴豬腦袋瓜,綃綾除了皂,也未必能搞得清楚。」
凌玉嬌亦懇求道:「我就搞不懂,你連多等一刻也不肯?」
絳兒卻出現在身後道:「讓他進來吧!」
趙少泉已一掠而入,只見趙君璧滿面赤霞,正在匆匆整理衣物,再一看那蓋奇的情況,頓時心中大震,剎時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趙君璧一見他闖入,立時臉紅心跳,囁嚅道:「哥哥,你怎麼來了?」
趙少泉一言不發,倏地伸手往她胸口抓去。
趙君璧驚慌疾閃,叫道:「哥哥,你瘋了?」
趙少泉一抓未著,心中大疑,立時以「潛龍迷蹤步」配合「天羅指法」,同時施展開來,疾攻趙君璧。
果然漫天掌影,著著都是抓向她的胸衣。
趙君璧花容失色,拚命問躲,驚叫著道:「哥哥,求求你住手,我是你的妹妹呀!」
絳兒、莫愁與王嬌都急著要搶救,誰知那潛龍迷蹤身法快若游龍,驚若飛鴻,那天羅指功夫,更如天羅地網,漫空罩住,她三人竟根本無從著手。
趙君璧已手忙腳亂,狼狽不堪,拚命問躲,直被逼得腳步一躓,幾乎跌倒。
趙少泉這才一躍退開,咬牙道:「好,好極了,原來你竟然深藏不露,連哥哥都奈何不了你啦!」
趙君璧已氣得說不出話來,絳兒卻拍手大笑道:「好極好極,妙極妙極,這蓋奇果然是個寶貝。」
趙少泉目中兇光更盛:「你說什麼?」
絳兒一驚,立刻改口道:「我是說你趙少泉趙大少爺,可不是個大大的活寶,竟當著這麼多外人,硬要脫自己親妹妹的衣服。」
趙君璧也差點哭出來:「哥哥,你到底要幹什麼?」
趙少泉道:「把那件御賜「綃綾兜」拿出來!」
趙君璧一怔:「那是女人家用的東西,你要去幹什麼?」
李莫愁介面道:「那件女人用的東西,卻關係著你金陵四大家族的生死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