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箏不知何時已穿出了那團濃密的雲霧,卻被那團強強「雷雨包」低氣壓所影響,這風箏正緊貼在烏黑濃密的雲團邊緣飛翔!
晨曦的空氣清新極了。
金色的朝陽像這隻純白風箏照亮在濃密的大團大塊烏雲襯托下,就像是一隻展翅飛翔的巨鷗,美極了!
他二人的頭部都已鑽出了那柔軟舒適的「睡袋」,而兩條赤裸的身體仍緊緊地裹在裡面
他是粗壯的,但卻也溫柔極了,他開始時被她一句「君當憐香惜玉」所影響,他一反以往直接了當的單刀直入方式,在如此不同的環境,在這樣不同的時間,面對這個完全不同的女人,這樣一開始就相信了他,決定獻身給他的女人,他自己也感覺幸福快樂了。
他疼惜憐愛地親吻著她的全身,引起她周身甜蜜又激烈的反應,她反而緊緊經住了他,要求更多、更多……
而她終於恍悟了:「你已經進來了?」
他已經進入了,是在極度潮溼、滑潤、又激情中,小心翼翼一分一寸地進入,完全是客人禮貌拜訪,主人熱情邀請而入,完全不是以往那種侵略者的行為,征服者的姿態。
就是這樣輕輕巧巧地登堂入室,賓主盡歡之餘,賓客緩緩地四下探索,主人靜靜感覺,她在充滿甜蜜、幸福中自然而然要求更多,更多……
她既然要求,他當然不吝嗇地大量給予,他開始在她身上進行更強而有力的運動,有規律、有節奏、有韻律!
她靜靜地享受著這種有力的刺激忍不住輕嘆道:「原來這樣更舒服……」
只是她的反應來得太快。
他在她耳邊低語:「數數看!」
數?數什麼?
她一集中精神,能數的是他對自己的刺激。
她數一數,原來他正在有規律有節奏地進行「九淺一深」、「九間一轉」……
她驚奇地問:「你這是在幹什麼?」
「練功!」
她心中只是好笑,她不想把這種綺麗的愛情,弄成不倫不類的「練功」,她需要的是愛情的滋潤。
他卻已發覺她因太投入「感受」而又開始有過度反應了,他猛地作一次最深入的攻擊,就死死地抵住了她的最後根據地。
她突然感覺到一陣心慌意亂,進退失據,幾乎要大叫一聲。
他卻在耳邊問道:「這是那裡?」
這是那裡?她怎麼會知道?
這是她體內最深處,是女人最最隱密的地方,通常都只肯讓她最心愛的男人來採訪,而有太多女人,她的男人一輩子也未必能順利探訪得到……
她怎麼會知道這是那裡?肌只知道這裡是全身的神經末奈的集中處,只要輕輕的觸碰,就讓她周身顫抖不已,四肢百骸但都乏力。
她忍不住地重重呻吟了一聲,楊欣及時道:「氣提丹田,推入龍門,上曲骨,停大赫!」
這龍門穴正是丹田的正中下方,正巧又在他深深刺入的那敏感部份之上才幾公分的距離
這時機位置都恰到好處,袁紫霞果然一提氣,讓那叫人受不了的刺激,推入龍門穴,又自然而然毫不費力,一口氣聞進曲骨穴,鑽進了大赫穴。
袁紫霞又是周身一震,這次不是那種被刺激得難以控制的一震,而是一股強而有力的內息,落入丹田,貯存命宮的喜悅震動。
她不由咦了一聲,驚訝之極:「原來這樣也能練功…再試一次!」
※※※※※※※※
天色大明,尉遲將軍被一陣奇異的號角鼓樂聲驚醒。
他已入老邁之年,老人家最大的特點是平常精神欠佳,而真正上床睡覺又一覺睡不到天亮。
昨天他處理了許多軍機事務,很晚才回到「中軍帳」就寢,而一大清早又被這陣奇異的號角鼓樂聲驚醒。
中軍在服侍他梳洗著裝,他問道:「那是什麼聲音?」
髁將嚴樂在一旁答道:「那是衣霞山莊的大小姐袁蝶衣,親自前來稿勞三軍!」
尉遲敬德道:「她們什麼時候來的?」
嚴樂答道:「據說早就來了,一直等到我軍駐紮已定,今日凌晨破曉就來遞帖求見啦!」
「帖子呢?」
嚴榮立時呈上一隻暗朱光澤的紫檀木匣,開啟來取出泥金大紅拜帖,恭筆蠅頭小楷,每一個字都是純金薄片打造。
尉遲敬德皺眉了,他乃一介武夫,一輩子南征北討,馬上餘生,大字認不得一個。
嚴樂立時道:「竟思是說,衣霞早就得到情報,說朝廷派尉遲老將軍,要率大軍到大別山演習,大別山是她們世代安身立命之所,特別攜帶微薄酒內禮物久則來恭迎大唐皇帚威儀,犒賞三軍兵馬!」
尉遲敬德只是重重地哼了一聲,嚴樂趕緊放回拜帖,蓋上匣子,放到几案之上,回句輕得恰好叫人聽得清楚的話道:「勞軍就勞軍嘛,幹嘛還來些文認認,酸氣沖天的一大堆之乎者也……」
他正要退出,尉遲敬德喚住:「等等,她們現在何處?」
「在山腳十里,前哨棚門之外候傳,未敢輕舉妄動!」
「哼,還算她們懂得規矩……」他向那中軍道:「宣!」
那中軍與髁將,似乎昨夜就已經得了她們的好處,此時正中下懷,掀帳向外喊道:「王爺有旨宣袁蝶衣晉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