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得一聲慘叫!
接著就是一陣殘暴式的攻擊……
薛姑娘實在不忍再看,才扭過頭去,就聽見春姨在凌厲道:「為什麼不看清楚?」薛姑娘嚇一跳,只得勉強再把頭轉回來。
春姨冷冰冰的聲音道:「這秀姑不肯接客,只因一層心理障礙,你知道是什麼嗎?」「是什麼?」
「處女!」她冷冷地盯棍她:「告訴我,你是處女嗎?」
薛姑娘不敢隱瞞,只能乖乖地點頭。
「這就是了,你自以為「處女」很值錢,很寶貴,拚了命也要維護,其實說穿了,一文不值!」
薛姑娘聽得十分詫異。
「就看這個秀姑,她死都不肯接客,不知道捱了多少打,吃了多少苦……今天找個人來把她「強姦」,開了她的「苞」,破了她的「處女膜」,明天再看看她會不會少一塊肉?掉一層皮?」「拿掉這層心理障礙,明天她會想:好啦,反正已經「非處女」,再要怎麼樣,也不過如此啦……」薛姑娘心驚肉跳地繼續看下去,春姨冷哼著,道:「拿掉「人」的虛偽假面具,男人女人也跟動物一樣;女人最原始的本錢是肉體,男人最原始的慾望就是「性」!女人的肉體,能改變男人的一生;男人因為性慾的滿足,甚至能改變整個世界!」
「褒姒、楊貴妃、西施……例子多得不勝列舉;無花宮的最重要課題,也是最重要的致勝秘訣,只不過是澈底的研究一個字-人性!」
那位郝總鏢頭看似「雄壯威武」,橫衝直間,把個可憐的秀姑弄得哼哼哦哦,死去活來,不旋踵,他自己就一陣別嗦,敗下陣來。春姨一拉薛姑娘道:「走吧,後面沒什麼好看的啦!」
※※※※※※※※「暖翠閣」在無花宮的東側。
這裡竟也是曲廊回院,重門疊戶,富麗中帶著高雅。
時已過午,這裡的姑娘們有的仍在擁被高眠,有的開始嬌慵睡醒,有的已開始梳洗打扮春姨喚住一名提著熱水經過的年輕龜奴:「阿祥呢?」
「在「可人」房裡侍候著呢!」
春姨領著薛姑娘來到一所別院,小月門上懸有宮燈,繡著「可人」二字。跨入月門,春姨似深怕吵醒了可人,只是低低地喚了一聲:「阿祥!」
阿徉間聲而出,竟是那名領黑霸等人進入側門廂房的那名龜奴。
他也一怔,有此一驚喜,又顯然是已經領到了介紹賣身的獎金,他喜孜孔地叫了一聲:「薛姑娘!」隨即又趕快向春姨補行一褶:「春姨!」
春姨嗯了三賢,輕聲道:「可人還在睡?」
繡房內傳來清脆悅耳的聲音:「春姨早……」
春姨一面進入一面笑罵:「太陽都曬到屁股了,還早?」
那可人姑娘,果然溫柔婉約,秀色可人。此刻正坐在菱花鏡前,細心梳理她那滿頭如絲緞一般,烏黑亮麗的秀髮。香姨上前,手扶香肩,憐惜又體貼之極,柔聲問道:「昨天晚上……」
可人嘆口氣道:「別提啦,那老傢伙竟然是青城派,青松下院的……」
春姨失聲道:「展下院……莫非是青虹道長?」
可人道:「正是。」
春姨又失笑:「我又何必大驚小怪?須知出家人也是人。」
可人道:「可不是?出家人講究禁愍,只是越禁慾越愛「偷腥」……」
春姨眯上那雙迷得死人的媚眼笑道:「身分地位高了,一舉一動也越容易受人注意,難怪他又改扮又改名,偷偷摸摸像做賊似的……」可人亦笑得迷死人:「這老傢伙好不容易瞞住了別人,上了我的床,可就毫不客氣,差點把我整死!」看她滿面春色,並無倦容。春姨笑道:「是「整」死還是「夾」死?」
可人嬌羞不依,春姨改口道:「嶄獲頗豐吧?」
可人得意道:「還好啦,「妊女九轉神功」努力應付到第四轉上,才把那牛鼻子老道降服,乖乖地獻出他的「寶貝」來……」一眼瞧見怯生生站在門口的薛姑娘,可人詫異地望向春姨。
春姨這才拉了薛姑娘進來,給她引見:「她姓薛,今天才收的。」